在四层布料的遮蔽下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小硬点。
但它就在那里。
张三的拇指按了上去。
用力碾下。
指腹的硬茧隔着锦缎面料死死地碾住了那个凸起,然后开始画圈。
粗糙的茧皮带动着粗糙的锦缎面料同步在她的乳头上旋磨。
那是四重粗糙:茧皮的粗糙、霞帔绣面的粗糙、翟衣面料的粗糙、中衫绸面相对细腻但在被外层面料压着碾动时也变成了一层磨砂。
四重粗糙叠加在一起碾过了那颗沉睡了三十多年的乳头。
贾母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不是弹跳。
不是缩回。
是痉挛。
那种不受意志控制的、来自脊髓反射弧的肌肉突然收缩。
从胸腔开始,沿着腹部一路传到大腿根部,整个躯干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拧了一下。
她的腰身软了。
挺直了不知多少年的贾府老太君的腰杆,在这一刻突然失去了支撑它的力量。
不是因为疼。
不是因为缺氧。
是因为那颗被碾压的乳头向她的大脑传递了一个她已经遗忘了三十多年的信号。
快感。
微弱的。
稍纵即逝的。
在疼痛和粗糙摩擦的不适中只闪了一星半点的光。
但它来了。
从那颗被碾压的乳头出发,沿着某条她以为早已枯萎的神经通路,如同一道细小的闪电劈入了她的脊椎深处。
她的腰向后塌了。上半身的重量完全倚在了李四的胸膛上。
一声闷哼从她被堵住的唇间泄漏出来。
“嗯……”
比上一章大腿根被捏时的那声“唔”更长。
更绵。
尾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极其微弱的颤音。
不是痛楚。
不是愤怒。
是别的什么。
别的什么她不敢命名的东西。
李四的唇在这一刻终于从她嘴上移开了。
一线银丝从两人的唇间拉出,在空中颤了颤后断裂。
贾母大口大口地喘气。
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胸口那对被揉得变形的巨乳上下耸动。
她的唇角沾着混合的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