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这不可能”。
想说“老身要走”。
她的嘴唇在动。
在哆嗦着试图合拢成一个字的形状。
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恐惧。
震惊。
以及她无论如何不愿承认的另一种东西。
她的目光。
她的目光仍然落在张三胯间那根东西上面。
从巨物暴露的那一刻起到现在,她的视线就没有真正移开过。
她以为自己在恐惧。
她以为自己想要移开目光。
可她的眼球不听使唤。
它们被那根狰狞的巨物牢牢地吸住了。
像是飞蛾看到了火焰。
那些青筋在微光中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马眼渗出的前液在龟头表面汇成了一层薄薄的液膜,使得整个龟头在暖玉榻的莹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油光。
整根棒身因为充血而微微颤动着,每一次颤动都带动着那些盘绕的青筋一起律动。
它是活的。
在跳动。
在呼吸。
像一头有生命的兽。
贾母的瞳孔深处映着那根巨物的影像。
她知道自己应该闭上眼睛。应该移开目光。应该站起来夺门而出。她知道。她的理智在她脑中声嘶力竭地呐喊着所有这些“应该”。
可她的身体不动。
她的眼睛不闭。
她只是坐在那里。
被两根骇人巨物前后夹击着。
全身如筛糠般发抖着。
面色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
凤冠歪斜着。
曾经属于一品诰命老太君的那些矜持、威严、体面、规矩,在这一刻碎裂了大半。
而她的目光,仍然无法从那两根东西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