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上了那套兼顾私密社交与舒适的温柔慵懒高级御姐装。
质感垂坠极佳的藕粉色挂脖修身长裙自肩颈顺滑而下,紧致的面料完美贴合着如今已然饱满傲然、具有B+弧度的胸部与曼妙腰臀,大方展露出白皙优美的锁骨与直角肩,长长的裙摆垂至脚踝;外面随意搭上一件黑色宽松的长袖高级感披肩外套,黑与粉的视觉撞色带来强烈的层次感。
脚下,八厘米细跟的黑色露趾金属凉拖将足弓妥帖托起,十颗圆润如宝石般的脚趾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站在镜前,看着镜中那副冷艳曼妙的成熟姿态。以往那些规规矩矩的白T恤、校服裤,在这具妖异的身段面前苍白得像纸。
白言走回床边拿起手机,指尖近乎贪婪地在各大购物软件上划动,购物车里的内容迎来了爆发式的扩容——那些领口压得极低、恰到好处露出一小截深陷乳沟的法式复古针织衫;
长度垂过膝盖,但只要迈步便能从高开叉里展现整条饱满大腿的剪裁长裙;
大片挖空、能露出整片光滑细腻背脊与蝴蝶骨的轻奢露背礼服;
带着利落线条与冷艳气场的韩系名媛套装,以及那些带着微S冷冽压迫感的纯银细锁骨链、小巧而充满设计感的双G冷银耳钉;
还有各种各样的丝袜——最近网络上极度风靡的超薄漏趾黑丝,正好能露出她那十颗泛着宝石紫红温润光泽的圆润脚趾,配合细带凉拖简直是无声的诱惑;甚至连带有复古排扣的纯黑蕾丝吊带袜,也被她红着脸、咬着牙一件件加进了待购清单。
随后她去浴室洗漱。
可刚脱下凉拖、光脚踩在湿滑冰凉的瓷砖上时,足底那股因足弓被生生压平而产生的尖锐生疼与生理排斥,让她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忍着不适,快速洗完,她裹着浴巾坐在床头,顾不上擦干头发,便立刻在手机上下单了一双专门用于浴室洗澡防滑、带排水孔的塑料高跟坡跟凉拖:
整双鞋采用高密度防水EVA发泡材质,速干防滑,内底密布着细腻的防滑按摩颗粒与数十个梅花形排水孔;前掌带有两厘米防水台,后跟则是整整七厘米的流线型厚实坡跟,既能在淋浴中稳固抓地,又能严丝合缝地托起她那无法落平的高耸足弓。
这双脚,这具身子,在这一连串的放纵与适应中,已经彻底无法再回头了。
七月一日,高考志愿填报首日。
上午十点,班主任的电话如期而至。
白言坐在电脑前,刻意将声线压得极低,伪装成往日那个略带鼻音的清秀男生嗓音,冷静机械地按照老师在电话那头报出的专业代码在键盘上敲击。
宽松的T恤下,乳尖发胀发硬,腿心湿热泥泞,小腹上的带刺荆棘图腾在皮下剧烈发烫。
班主任在电话那头翻看着志愿表,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关切与期待:“白言,老师帮你多方打听过了。你这次的分数虽然极高,但如果按部就班报传统的计算机,未来在顶尖科研圈的资源还是有限。交大今年刚好新开了一个为了培养人工智能高级人才设立的全新交叉拔尖班,虽然大类上依然是计算机与人工智能结合,但资源倾斜力度极大,更方便之后直接保研、直博,深造人工智能的顶尖方向。老师觉得你脑子活、底子硬,这个方向最适合你。你考虑得怎么样?”
听着电话那头熟悉而负责的声音,白言握着鼠标的手指微微收紧。
哪怕身躯已经堕落成这副怪物模样,可内心深处对知识的渴望、对未曾熄灭的学业追求,依然在这一刻被狠狠触动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翻滚的欲望压回喉咙,用极其认真稳妥的语气回答道:“老师……谢谢您。我愿意听您的,报这个新方向。”
“好!有魄力,不愧是老师看好的学生!那所有信息核对无误,第一志愿,上海交通大学人工智能拔尖培育方向。确定锁定了吗?”
手指悬在回车键上,冷汗浸透了后背。
在上海,这样的录取结果,本该是足以让弄堂里所有长辈邻居都竖起大拇指、投来艳羡敬佩目光的顶尖交大高材生。
可白言自幼父母早逝,相依为命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也在过去的几年里相继病故离世。
她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举目无亲,孤身一人,连一个可以分享荣耀、夸耀成绩的亲眷长辈都没有。
十二年寒窗苦读换来的无上荣光,本就没有观众;而更荒谬绝伦的是,真正的“白言”已经在暗无天日的恶堕中死去了。
今早醒来时指缝间残留的石楠腥甜、体内那时刻渴望被阳精灌溉的内壁、以及这副连觉都不用睡的怪物躯壳,都在无情地嘲笑着屏幕前的可悲伪装。
去交大?走在满是朝气青年的象牙塔里,用什么去压制随时会因雄性气味而泛滥的蜜水?用什么去掩盖皮下发烫的魔纹?
“……提交。”
咔哒一声,志愿锁定。
在弹窗跳出“提交成功”的刹那,白言如遭雷击般瘫软在椅背上。
那一刻没有释然,也没有欣喜,只有一种彻骨的冰冷顺着脊椎直灌天灵盖——就像是死刑台上落下的闸刀,她亲手给自己宣判了社会性与人格上的死刑。
前途看起来依然一片锦绣光明,学术、资源、地位,离她只有一纸之隔的距离,可那条金灿灿的大道属于人类的“白言”,而真正的她,正被深渊的无形触手死死拽入暗无天日的肉欲泥潭。
两者在这一秒被彻底切割,永不相交。
电话挂断,整洁的房间里只剩空调压缩机低沉的鸣响。
白言脚踩那双细跟高跟凉拖,双腿交叠坐在转椅上,看着电脑屏幕上黑底倒映出的自己,轻声低语:“白言……你上不了大学了。”
那一整天,哪怕知道自己再也无法踏入那座象牙塔,十二年读书的惯性依然让她极其认真地完成了所有流程。
志愿填得越完美,离她远去的未来就越显得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