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平坦的胸口已经拔节成了饱满紧致的B+弧度,乳晕柔嫩充血,乳尖更是常年处于硬挺敏感的微凸状态;腿心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渗着温热滑腻的蜜水。
寻常粗粝的棉布稍微摩擦两下,带起的便是一阵令她腰肢发软的酥麻电流。
外头的两套战袍既然定下了冷飒与高雅的基调,最贴身的内里便绝不能有半点敷衍。
卡里虽然躺着巨款,但贫寒多年刻在骨子里的克制,让她没去碰那些动辄数万的虚荣奢侈品,而是将目光锁在用料极为严苛的独立设计师品牌上。
每套价格卡在六百到近千元之间,既不至于铺张到肉痛,又能在用料上给这具敏感的身子最极致的抚慰。
屏幕的冷光映着她泛红的面颊,指尖缓缓划过那些做工精密的衣物,脑海里本能地开始排布不同场合下的私密陈设。
针对那件挺括修身的纯白长衬衫,内搭必须做到天衣无缝。
她先挑了一套近七百块的冷肤色裸感无痕内衣,整片高支真丝几乎没有任何拼接痕迹,柔薄得像第二层皮,哪怕衬衫面料再贴身,在外头也看不出一丝内衣轮廓与边缘凹凸;紧接着又选了一件黑色哑光微结构的极简款,利落的几何线条将那对发胀的软肉收拢得极其规整,下身配的是同色高腰低衩短裤,穿在那条黑色高腰包臀裙里没有半点勒痕,透着上位者特有的冷酷与克制;最后是一件带着细微支配感的暗黑半杯,两根极细的黑丝带从杯面斜斜锁向锁骨,缀着小巧的冷银搭扣,就算日后偶尔解开衬衫顶端的一两颗扣子,露出来的也只会像是一件危险而高贵的饰品。
至于那条温柔垂坠的藕粉色挂脖长裙,内里的搭配则必须柔媚到骨子里。
她挑了一套同色系的法式睫毛蕾丝薄杯,轻盈通透得宛如蝉翼,没有厚重海绵的束缚,全凭面料自然的张力托起微微颤动的半球弧度,贴着长裙走动时,那种熟透蜜桃般的私密慵懒几乎能从布料里溢出来;随后又添了一件深墨黑的复古挂脖U型半杯,极细的挂脖肩带能完美隐匿在裙带内侧,超低的心位直开到胸骨深处,黑与粉在裙底撞出无声的张力。
挑到最后,屏幕里弹出的两件款式,彻底暴露了她血脉深处那份见不得光的妖异渴望。
一件是暗夜幽紫色的刺绣连体吊带,近千元的价格换来的是深紫丝线在黑纱上缠绕蔓延的带刺藤蔓,与她小腹皮下隐匿的那团带刺荆棘魔纹简直如出一辙,底裤两侧甚至配有极细的纯黑合金排扣,专为挂住那些吊带黑丝而生;另一件则是纯白哑光的重磅真丝排扣款,缎面泛着羊脂玉般的冷润微光,专为她深夜独处或身体敏感发烫时准备,触感柔滑到了极点,绝不会磨疼那对充血脆弱的红润乳尖。
指尖连续点击,七套内衣拢共划走了五千多块。
看着跳出来的扣款信息,白言的心口微微抽搐了一下。
曾经那个一块钱都要掰成两半花、靠几千块兼职熬日子的贫寒高考生,在这一串数字面前感到了短暂的眩晕。
可当她低头,看着单薄布料下被自己急促呼吸带得微微起伏的饱满轮廓,那点残留的人类肉痛便迅速被体内苏醒的贪婪所吞噬。
这副身子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既然注定要在泥潭里沉沦,那么从最贴身的每一寸丝缎,到踏向深渊的鞋跟,她都要用最合衬、最精密的武装,将自己雕琢成一尊无可挑剔的雌性掠食者。
她又顺手加购了两条最基础的超薄通透黑丝,以及一双在家专用、八厘米细跟的软皮室内凉拖,白言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了八厘米这个高度。
地址填在了街角那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菜鸟驿站。白言看着屏幕上跳出的扣款成功提示,关掉手机,赤着脚走回床沿。
她不知道自己踩着这八厘米的高跟鞋最终会走向哪个不见天日的泥潭,但至少在这一刻,那个清冷、孤高、甚至透着上位者压迫感的模糊影子,让她感到了一种残存的自尊与掌控感。
六月二十五日傍晚。
物流信息跳出“已签收”的提示。白言换上宽大的旧男装长裤和发黄的旧T恤,戴好大号口罩,低头快步走出弄堂去取包裹。
傍晚的市中心热浪翻滚,空气里飘着油烟与各种男人的汗水气味,熏得她腿心阵阵发紧。
在抱着黑色的快递箱穿过一条偏僻小巷准备折返时,她的余光猛地被街角一间闪烁着幽暗红光的玻璃小隔间钩住了。
那是一间无人的自动售货店。塑料门帘半掩着,里面整齐码放着各种计生用品与仿真器具。
白言的脚步毫无征兆地顿住了。
周围没有行人,只有盛夏傍晚燥热的蝉鸣。
胃袋深处传来一阵微弱的抽搐,像是在催促着某种隐秘的指令。
她站在门帘外,胸口剧烈起伏,大号口罩下的双唇被她咬得发白,指甲死死扣进纸箱的硬纸板里:
“白言……你要干什么……你真是疯了,下贱得没边了……”
在心里狠狠唾骂了自己两句,可两条修长发软的细腿却完全背叛了理智,鬼使神差地一拐,闪身钻进了那间逼仄闷热的玻璃屋。
她甚至没敢仔细看货架上的文字说明,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伸出颤抖的右手,抓下了展示架上那根粗硕、带着强力橡胶吸盘的肉色硅胶假阳具。
扫码、支付、塞进怀里的快递箱底下,整套动作慌乱得像个当街行窃的贼。
推开门帘冲进暮色里时,她的耳根和脖颈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当夜,回到反锁厚重防盗门的老屋,白言用大锅烧了滚烫的开水,将那根粗长的仿真假阳具反复烫洗、用药皂死死刷洗了三遍,才擦干放在了床头柜上。
夜深人静,无眠的漫长时间再次降临
白言划开胶带,拆开那只沉甸甸的黑色纸箱。两套外袍之外,底部躺着七只印着极简标识的小众轻奢防尘袋。
她先随手撕开其中一只。
是一套那件深墨黑的复古挂脖U型半杯与同色低衩短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