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到一半被他重新按住亲,笑就散在两个人中间;她仰在桌上,校服外套垫在背下面,头发散开,两截角斜着伸出去,角尖悬在桌沿外。
他站在她腿间把她的腿分开,用手掌在她大腿内侧抹了一把,那里已经湿了;她看着他,什么也没说,只把腿往他腰上又收了收。
这个角度比刚才深,进去的时候她整条背弓起来,脚跟在桌沿上找不到地方踩,最后蹬在他腰上。
桌子跟着他的动作响,桌腿一下一下磨着地板。
她伸手到后面抓住桌子另一侧的边沿,指尖抠着木头;他低头看她,额头上全是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桌上的凉气从背底渗上来,跟他身体那点热撞在一起,她一会儿冷一会儿烫,只能把腿在他腰上缠得更紧。
他往下压的时候会先把她的臀托起来一点,再慢慢放回去,那个落下来的过程比推进去更难受——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它一寸一寸退到口上、又被自己吸回去。
她伸手往下摸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指尖刚碰到就被他握住了手,按在自己腰上,不让她动;她也就没有再动,任他把速度一点点加上来。
她第二次到得比第一次慢,是从很浅的地方一点点堆上来的:小腹先发紧,接着是腰,最后连脚趾都蜷起来;她小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他听懂了她要什么,往前压得更实,托着她背的那只手始终没松。
“别停。”她说。
他没停。
最后十几下比前面都重,一送到顶就停在那里不动了,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里面那阵热一股一股地进来,前半截每一下都很清楚,后面几下就散开了。
他没有马上起来,撑着胳膊看她,把落在她脸上的一绺湿头发拨开;她躺着没动,胸口起伏还没平下来,两只手还抓着他的手腕。
过了一会儿她才说:“桌子真凉。”
“你刚才不说。”
“刚才顾不上。”
他笑了一下,把她从桌上扶起来。
T恤不知什么时候掉在椅子底下,他捡起来抖了抖,披在她肩上;她自己拉过来穿上,穿的时候还是先让角过去。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下巴,说:“你刚才一直看着我。”他应了一声。
她问记住了什么,他想了一会儿:“记得你在笑。”
她去洗了把脸,回来时,崔宁正把地上的卷子一张张码齐,再把笔插回笔筒。
等他站起来,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肩胛之间。
他停下手,等她自己松开。
他把整理好的卷子摊回桌上。她整理好衣服坐回旁边,看他重新找刚才讲到的那一步,忍不住问:“你真讲?”
“你圈了这么大一个圈。”
她笑着拿过笔。
这回认真听完,自己又算了一遍,最后的答案终于对上。
崔宁收书包的时候,她把那题折了个角,说明天还要再做一次,免得睡一觉又忘。
九点过十,他在门口穿鞋。
她送过去,忽然想起什么,踮了下脚亲他,角差点碰着,他侧头让开,她也缩了一下,两个人都笑了。
她叮嘱他到家发消息,等门关上才回书桌,把两只水杯一起拿去洗。
洗到一半她停下来,看了看自己搭在水池边的手——那上面有一层很短的毛,指节细,指甲尖,掌心的形状还是她自己的。
她把水关掉,擦手,回房接着做题。
不到十点,手机亮了一下:“到家了。”她回了一个嗯,接着写题,写到十点半才收笔。
躺下以后她把被子拉高,摸到腿侧那层被压了一晚上的短毛,忽然想起来桌上那本被推到一边的书还没放回去,爬起来去理;理完顺手把台灯转正——灯罩歪的那一点,是自己撞的。
期末考场安排在二号楼。
她提前去认过位置,仍是后排靠窗,窗帘已经束好了。
监考老师核过资料,让她坐下,后面还有同学在找座位,没谁特意停下来多看。
数学最后一道题她写到铃响,还剩一小问没算出来;走出考场时听见旁边有人对答案,她下意识想凑过去,想了想又算了。
崔宁在楼梯口等,她先问他暑假试听的事报没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