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碰到第一下,她的腰从床上弹起来两厘米,喉咙里漏出一声很短的“啊”,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
“隔壁有人。”她小声说。
“我知道。”
“你轻点。”
他把力道放轻,用中指指腹在上面慢慢转。
她的腿开始自己张开——不是她做的动作,是膝盖自己往两边倒,倒到小腿外侧贴着床;腰一下一下地弓起来,臀离开床面又落回去,落下的时候带一点水声。
湿的越来越多,从缝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那圈很短的毛黏成几缕。
他一边转一边往下摸,指腹从口上抹过去,再回来压着那一处,两下之间留一点空,她的腰就在那点空里等。
等第三次的时候她自己把手伸下去,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按重一点、快一点;他顺着她的力气做,她的脚背在他的小腿上蹭,脚趾一下一下地蜷。
“你快点。”她说。
“刚才不是让我慢慢来。”
“现在快点。”
他往下移,一根手指抵在口上往里送。进去第一个指节,紧得他停了一下。
“疼?”
“不疼。”
“那我进去?”
“你进。”
手指推到第二指节的时候,她的小腹整个绷起来。
那里面是热的、窄的,一层一层地退让,退让之后又贴回来,把他的手咬住。
他停在那里不敢动,掌心里是一整块新的软肉,他一时不知道该怎样继续才合适。
“现在。”她说。
他把手指抽出来,湿的东西沾满两根手指,拉开时牵出一条很细的丝。
他跪在她腿间把裤子蹬下去,抵到那一处,抬头看她。
她点了头,又伸手在他手背上按了一下,像在说可以。
他进去得很慢。
最前面那一点抵开的瞬间,她张开了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往里走一截,那圈被整圈推开,紧得发疼,疼里混着撑到极限的酸;再往里,深处把它整个裹住,一层一层贴上来。
他进一段停一下,抬眼看她。
前面那几寸是真的疼,疼得她眼睛发酸,眼泪堆在眼角没掉下来;他停下来要退,她伸手按住他的腰,说你别出去。
停在最里面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乱着,谁也不敢动。
过了一会儿她自己试着收了一下,他那口气从喉咙里漏出来,额头抵在她肩上。
“你还好吗?”他问。
“你这个问题问得挺不是时候。”
“那我一会儿再问。”
她本来还想笑,笑到一半停了停,说:“可以了。”
他先动的是很小的一下,退了不到一寸,又送回去,慢得几乎听不见;她跟着把腿往他腰上收了收。
两个人第一次对上拍子是在第三下——她往上抬腰的那一下,他正好往前送,那一下比前面任何一次都深,她整个人在他底下抖了一下,手在床单上抓出一个结。
再往后就不一样了。
退出来的时候是空的,是等着;送回去的时候每过一寸都不一样:外面那圈是被撑开的胀,里面是被顶开的酸,最深处碰到的那一下会顺着小腹往上走,走到胸口,乳尖磨在空气里都发疼。
她的声音本来压在喉咙里,压到第五下就压不住了,一声一声从鼻子里漏出来。
他也不比她好,呼吸全喷在她脖子侧面的毛上,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