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大凤下阴的黏滑稠腻,陈刚的大肉棒挤开肥美的阴唇,慢慢探入小穴之中。
大凤却已经被插得直翻白眼,双臂无力地抵着陈刚叫道:“太粗了,好痛好痛……啊!”
陈刚不为所动,肉棒勇猛地在狭窄小穴中推进,无情地贯通大凤的处女膜。
撕裂的痛楚如潮水涌来,瞬间将大凤淹没。更重要的是,大凤被心爱的指挥官之外的人玷污,她已经不纯洁了。
悲伤的热泪不住地从大凤的眼眶中滚落,她的世界失去了光明与色彩,只有小穴的炽热与疼痛证明她的存在。
——原来你这贱人这么没用啊!
看着大凤被强行开苞的淫靡景象,陈涟脸色通红,兴奋异常。
但陈涟也没有落井下石的打算,她帮大凤揩去眼泪,温柔地开导道:“不要抵抗,乖乖地让男人把小穴肏熟,肏熟了会很爽哦!”
所珍视之人的安慰让大凤零落的少女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但是她又仿佛听到港区的舰娘姐妹们在对她进行“荡妇”、“母畜”、“婊子”等轮番羞辱。
大凤的感觉并非错误:整个晚会会场都是通透的,大凤把陈涟带到的这个角落,也就几张放食物和杂物的桌子挡着,根本掩饰不了什么大动静。
早在大凤被陈刚制服的时候,就有舰娘姐妹躲在附近偷看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人越聚越多。
看着大凤淫乱的模样,“骚”、“浪”、“贱”等评价脱口而出,而埋藏于之下的是深深的羡慕。
陈刚对此心知肚明,而且这根本影响不了他继续开发大凤的蜜壶。
大凤的崭新小穴有着奇高的素质,随着肉棒的深入,温暖紧凑的穴肉会谄媚地缠绕上来,又似一种贪婪吮吸的旺盛食欲,紧紧围夹肉棒进行榨取。
大凤的女性部分已经完全觉醒,嫩穴收紧的同时,里面分泌的蜜汁也是又多又滑,促使肉棒抽送磨蹭绵软的肉壁。
由于男人的肉棒过于粗壮,很快就顶到了深处的花心。
大凤的花心是娇嫩柔滑的,甜美到陈刚驱动肉棒死命顶住花心,享受那香艳的触感。但是小淫鸟对此完成吃不消,她感觉小穴完全就被撑爆了,脊髓发酸发僵,伤心哭诉:“呜欸哊……太硬了……指挥官……人家的小穴……会被肏松的……“
陈刚可以不在乎大凤的心情,但是她的小嫩穴确实到极限了。陈刚放松力道,让肉棒顺着肉壁的蠕动后撤,连带着穴口都满挤出一滩汁液。
没等大凤喘口气,粗壮结实的肉棒接着往小穴深处奋勇冲刺,小淫鸟又被干得婉转啼叫。
“呼呼……呀啊……”
陈刚以强有力的节奏,控制凶悍肉棒在大凤的嫩穴里深入抽回,淫肉交叠的快感连绵不断。
陈刚越是干大凤的小穴,肉棒越是神气十足,与骚屄的摩刮越加美妙。
陈刚狂干大凤骚穴的同时,自然不会放过她弹嫩的肉峰。晃动的大奶子在男人手里被搓圆襟扁,弄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浪。
“不要……不要……好痛……”
大凤也被大鸡巴干得渐渐来了感觉,她切实承认男人的生殖器与她的蜜穴建立起了特殊的联系——她已经变成男人的肉奴隶了。
“哈……哈……让我死掉……让大凤死掉好了。”
巨根的每一次沉入,都带给大凤难以呼吸的压迫感,这使得大凤连发出悲鸣都无比困难。
大凤的意识是朦胧的,但她能清楚地体会自己身体深处被充分填满的触感,与背叛指挥官的背德感一起,最终化为浓烈的兴奋,流窜于大凤的浑身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