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在茫然失神的美丽的哭泣脸上打一个耳光,抓住女人的头发,把自己快要爆炸的脉动巨茎,深深的插入美丽颤抖的双唇之间。
美少女也把脸贴在纱夜子黑色的耻毛上,用舌头舔那里时发出啾啾的声晋
“你也要妈妈这样吸允让她有性感。”
纱夜子在淫欲的兴奋中悄悄的说。
“要连续几个月只让她手淫和吸允,使她急得发疯,一直到最后才能干她的阴户和屁眼,知道了吗?俊介,女人是愈折磨,那里的味道愈好,这是不能忘记的。唔……好呀……这个丫头的技术进步了。”
纱夜子在自己调教的少女表露的舌技中发出娇声浪语,但同时也不忘记根据自己的经验继续调教这个少女。
湿润火热的舌头,又有适当的粗糙感,在龟头上舔一圈用力吸允,舌尖顶住马眼转动,在这种快感中陶醉的少年,对美丽的母亲又点燃起新的欲望。
美丽少妇的绝妙囗技,不是一般泡沫女郎职业性的技术所能比拟。
在淫邪的幻想中长时间用手淫锻炼出来的少年持久力,也差不多要到限界。
纱夜子玩弄美少女敏感的乳头,同时扭动屁股,但还不忘记教俊介如何从领口伸手进去玩弄乳房的方法,少妇的乳房,加上充血后变大的乳头,握在手里足够使少年的欲火猛烈燃烧。
“你玩弄自己,然后和我一起泄精!”
一面玩弄乳头一面这样命令时,跪在地上的女人开始用右手用力手淫,同时屁股也随着丑动,手指在淫洞三发出的磨擦声,使魔性的少年更兴奋。
美丽少妇的被眼泪滋润的大眼睛里,充满绝望和羞耻以及悲叹的神色,这种表情有多少次和母亲杏子的表情重叠在一起,这个美丽的母亲今晚要接受中年虐待狂夫妻的一切折磨,少女还没有完全成熟的肉捏将要遭受肉刑,这种冷酷而甜美的事实使俊介感到激动。
纱夜子从嘴里发出美妙的浪声倒在床上后几秒钟,少年也淫精射在少妇的嘴里。
“很舒服吧!这样射精时要让女人把最后的一滴也要吸出来吞下去。”
亚雅子忍受着屈辱,把这个像自己儿子大小的少年仍勃起的肉棒,用舌头舔干净,把淫精完全吞下去,纱夜子也分开大腿,要由美子做同样的服务,就是连后面的菊花门,也要她用舌头舔干净。
“如果是你,现在要她们干什么?”
妖艳的女人从床上下来拿起皮鞭。
“让她们母女互舔,把对方舔干净怎么样?”
“很好,对自己手淫流出淫水的淫乱女人是最适合的羞辱,快来做吧!”
双手捂着脸啜泣的少妇,纱夜子手里的皮鞭打在她丰满的屁股上。
“由美子,躺在床上……”
呜咽的美少女躺在床上,撩起衣角的夫人,头在相反的方向重叠在女人的身上。
“一定要你的妈妈和妺妹这样做,尤其母女会特别兴奋,你等着看吧,她们两个马上就会泄出来。”
就在含着邪恶嘲笑的纱夜子说的话还没有说完时,重叠在一起的母女,同时身上发主强烈的痉挛,咬紧牙关也无法抑制的甜美哼声从两个美丽的嘴里哼出来。
这一天藤浦杏子起床时已经十一点多了,因为昨天异常荒淫疲倦,经过十小时以上的睡眠几乎恢复精神,可是受到淫邪败德情念侵犯的心已经混乱,醒来时仍旧活生生的留在脑海里,使得这个丈夫是唯一男人的贤淑少妇感到茫然。
可是做为一家的主妇,做为两个孩子的母亲还有很多家事要做。
她想先用热水淋浴,冲掉恶梦的汗水和月经的污水,使心情爽快后,吃土司喝咖啡的简单早餐。
只穿者衬裙和生理裤,把刚起床的零乱样子照在镜子里,战战兢兢的看着自己的脸,化妆脱落后脸色苍白,一夜就显得非常消瘦,眼睛四周有紫色的痕迹,显然是因为过度的淫乱,杏子不由得产生自我厌恶的念头。
“怎么是这样的脸?就好像整夜被男人奸淫,疲倦到极点的妓女,其实我是还不如妓女的出卖灵魂的女人。”
不由得自言自语,可是不知为何看到镜子里淫邪疲倦的脸孔反而显得妖媚,使留下昨夜快感的身体又感到骚痒。
趁家中没有人,穿着衬裙就到浴室,照往常的习惯,向放衣服的篮子看去,此时杏子的眉毛已经扬起,从嘴里发出尖叫般的气喘声,又看到俊介残忍欲情的挑战书。
昨天白天手淫弄脏的内裤占着还没有完全干的男人精液,下面的玖美的内裤也同样沾着浅黄色的斑痕,精液甜美淫邪的气息使她目眩,杏子用颤抖的手拿起自己的内裤,下意识的压在鼻子和嘴上。
伸出舌头舔着少年的精液。
“俊介!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妈妈,连玖美的也弄脏太过份了。”
从身体里涌起的亢奋情绪使身体颤抖,子宫火热的伸缩。
俊介是执着的向母亲和妹妺宣告凌辱的肉刑。
强烈的亢奋几乎使呼吸困难,杏子很快脱下衬裙和脏的月经裤,把水龙头开到最大,热水器的温度提高到七十度,也不戴浴帽,从头上淋下热水。
对自己的淫乱感到羞耻,心里产生恐惧感,可是乳房已经膨胀,乳头和肉芽也已经充血。
沾在耻毛和阴户上的经血洗掉,看到浴室的地砖染上浅红色时,杏子淫荡的骚痒感很快就达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