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得到满意的答案,还来不及去思考林庸这油嘴滑舌的诸天透批王究竟对多少女人说过这种话,就听林庸说要射了,赶忙调整丝足,用足掌合握住林庸的龟头,滑嫩的足趾包裹住马眼,轻微动着摩擦龟头和马眼。
下一刻,巴尔就感到足趾一热,精液冲击在脚趾上,逆流扩散开,令指缝间也一片黏腻湿热,然后流淌而下,把整双丝袜嫩足都浸透,白浊点缀湿润丝袜,透出了下面纹理分明的嫩足肉色来。
精液一波波地打在脚上,直到丝袜不堪重负吸不住精液,精液便向下滴落到臀肉和大腿上,巴尔也放弃用脚挡住林庸射精的想法了,丝足一动,套弄起肉棒榨精,林庸把最后一波残精射出,射程之远,打湿了巴尔的玉白美背和已经干结了许多精液块的紫色秀发。
“又是射了这么多…异世界人的体质还真是神奇啊。”巴尔感慨着,也不知该把满是精液滴落的丝足往哪放,就叠在屁股上了,反正那里也都是精液,冷的热的凝固的在流的,越发地让巴尔渴求起肉棒的插入。
“呼,射的好爽,真是太谢谢将军大人了,”林庸轻浮地说着,手指插入巴尔小穴又顺畅的拔出,带着一丝黏连的精液,林庸道,“看来将军大人的小穴一时半会儿真的合不拢了,要不下次再做吧,先让我从这个空间里出去,啊,做了这么久,感觉托马说不定已经被斩首了呢。”林庸对不能透的男角色的生死一向是无所谓的,不过如果已经死了的话,再复活就是了。
事实上林庸已经有复活一堆雷电将军的旧识来操的想法了,姐妹双飞,姬友双飞,一定很有意思…
“他们没有我的命令不会轻举妄动的,你的朋友不会有事。而且我说过了,在这里做多久都可以,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离开。”巴尔有些着急地阻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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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可是将军大人你的小穴都松了诶。”
巴尔小脸霎时通红,放在平时,以她高超的武技对身体的绝对控制力倒是可以强行收缩小穴,但眼下只要稍一往小穴用力就会被酥麻的快感冲击得泻力,只得低声说,“那就多等等。”
“其实属下倒也有办法…”林庸忽然话锋一转道,“如果将军大人不介意的话,立刻就能恢复小穴紧致了。”
“那就快使出来。”巴尔急切道。
“好的,那属下就…”林庸拿起之前拔出的岩元素阳具瞅准巴尔溢出精的菊蕾就重重插了进去,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却之不恭了。”
“诶?菊花那里……噫呀啊啊啊啊啊??~~”巴尔愣了一瞬,眼睁睁看着岩元素阳具没入自己娇嫩的流精菊穴之中,林庸握着岩元素阳具的手打在自己的臀肉上引发一阵肉浪汹涌,嫩肛被捅得内陷进肠肉里,又在阳具尽根没入后含住阳具滑动而上,菊穴惊人的弹性和精液的润滑成了万恶之源,巴尔被阳具粗糙的表面刮得肠肉酥麻炙痛,浑身直颤,菊穴好像要裂开般酸胀,比小穴被塞满时更强烈的肚子膨胀感产生,巴尔凄惨地娇吟出声,贴在屁股上的一双丝足一瞬间就踢蹬分开,修长柔美的美腿贴地绷直,满是精液的丝足脚趾也抓紧了地面,同时双手抓地又手肘撑地地支撑起上半身,螓首扬起又落下,瞪着瞳孔地震的美眸,流着涕泪,张嘴声嘶力竭地呐喊着,好像是想逃离阳具的抽插,却根本无能为力,林庸的手始终死死按在巴尔的臀肉上跟随她娇躯上下扭动的幅度位置始终不变,一直等到巴尔的嫩肛吞到阳具的根部才松手。
就见巴尔饱受着菊穴胀痛的折磨,双拳捶地,膝盖跪地地高挺起满是精液流淌的翘臀,白浊的臀肉之间菊蕾含着阳具根部仍旧在一张一缩,被扩张挤压得快消失的细密纹路围绕阳具时不时地充血出现,剧烈蠕动的肠肉逐渐将粗大的阳具排出,但当排到中部那比两头要粗上许多的部分却卡住了,肿痛的菊蕾一时无法自主扩张到那么大,巴尔反手去抓阳具根部想要拔出,却被林庸挡住,林庸以手指按住阳具圆柱底部狠狠一按,顿时巴尔高高扬起下巴凄惨地娇吟,如同杜鹃啼血般,阳具完全没入了菊蕾之中,嫩肛勉强包裹住阳具底部,在一阵收缩露出阳具底部漆黑颜色后终于将其堵死在肠肉内,直肠骤然容纳超过十八厘米,最细都有林庸肉棒粗细,最粗有成年壮汉男子拳头大小的阳具,肠肉悲鸣地蠕动想要将其排出,却怎么也顶不开狭小紧缩的嫩肛,反而改变了阳具方向地在肠肉里无规则地顶撞摩擦起来,肠肉受刺激更加疯狂地蠕动,阳具也就动的更加激烈,恶性循环地在肠肉里肆虐,疼得巴尔呼吸困难般地红唇大张,神情凄美地流下泪来,白嫩的臀肉间,粉腻的菊蕾时不时鼓起扩张淌出精液,可以看见里面蠕动的肠肉和阳具侧面,而菊蕾下方的小穴也连带着被压迫得紧缩,潺潺流出混合稀薄残精的淫水,将颤抖的美腿染湿。
林庸饶有兴致地欣赏这一幕,手指戳进小穴里,感受着被穴肉四面八方地缠绕吸吮,稍微用力向上抠挖就可以感到坚硬的阳具形状压迫,不由笑出声,“将军大人,怎么样?属下的办法还好吧,将军大人的小穴一下子就恢复紧致了呢。”
插菊穴时候就把阳具塞小穴增加菊穴紧致度,插小穴时就把阳具塞菊穴增加小穴紧致度,还真是合理啊…就是完全没顾虑我的感受,把我当做肉套性玩具使用了吗…
巴尔恍惚地想着,忽然身体一轻,却是被林庸抱了起来,林庸大概是真不觉得巴尔重,轻轻松松站立着,巴尔背靠在林庸怀里,双腿被林庸穿过腘窝抄着,大腿分开,小腿垂落两侧呈现m字的开腿。
被这样小孩子把尿式地被林庸抱在怀里,巴尔顿时羞耻至极,一时间居然反而稍微适应了菊穴的酸胀疼痛,正想询问林庸要做什么,就被林庸那双穿过她腘窝的有力臂膀合握双手地按住了后脑勺。
巴尔被迫低头,小腿举得更高,大腿却被锁死的动弹不得,膝盖就抵在自己的乳房两侧挤压得巨乳聚拢,乳晕紧挨,乳头紧邻地挺立颤抖,巴尔以十分近的距离看着自己高挺的阴阜,沾着淫水精液的红肿阴唇绽放着,露出红腻的小穴有生命般地翕合着,垂下来一线粘稠的淫水,落在林庸摩擦着她臀沟的狰狞肉棒上,给龟头上了一层油光,强烈的视觉冲击令巴尔失禁似的菊蕾扩张不停,阳具没排出来,横着堵塞了嫩肛,倒是精液淌了一大泡出来。
巴尔咽着唾沫,泪花闪烁,媚意氤氲的美眸斗鸡眼地看着那根反复在她身上抽插射精过不知道多少次依然生龙活虎,令她欲仙欲死,又爱又恨甚至感到犹如面对天理一般敬畏的肉棒,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这最后一次做完我们就出去吧将军大人。”林庸对她耳语道。
“好??…好的…”巴尔浑身都在颤抖,包括声音也在颤抖。
“那么,直接一鼓作气插到底吧。”林庸说着,呼出的气息喷在巴尔敏感的耳垂上,令她一阵酥麻间,被穿过腘窝的双腿被抬得更高,后背稍微离开林庸的小腹,林庸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龟头直指她兴奋颤栗着的小穴,然后狠狠一挺,巴尔原来被岩元素阳具塞的膨胀的小腹再度出现一个鼓包,巴尔痛并快乐地呻吟出声,螓首扬起,美眸上翻睁大,口中嗬嗬出声,小脸潮红阵阵,充斥满了兴奋与狂喜,小腿都蹬直了,好像体操地在林庸的怀里高举丝袜美腿,满是精液的丝足脚趾翘起或蜷曲,颤抖着宣泄主人的快感。
“将军大人的小穴感觉比之前更紧了呢,穴肉肿起来吸得我好爽。”林庸一边淫笑着发表感慨,一边快速地挺腰抽插,卵蛋打得巴尔红肿才消退的臀肉再度发红,小腿也随他抽插的节奏在空中摇晃着,时不时绷紧踢踏出精液丝足。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噫啊啊啊??~~啊啊啊??~”
巴尔却没有回应他,沉迷在快感中。
被按着后脑勺而低头的俏脸殷红如血,张嘴吐着滴落唾液的湿漉漉嫩舌,眸子迷离地盯着结合处凶狠地被肉棒抽插的柔美花瓣,视线不时被上下跳动的巨乳遮蔽,神情满是幸福与喜悦,以至于喜极而泣,一个劲淫叫不停。
“这么快又失去意识了吗?将军大人你还真是个淫荡的痴女啊!”林庸戏谑笑着,双臂用力,几乎把巴尔的脑袋按进跳动的巨乳里,柔软的娇躯如同飞机杯般被他肆意玩弄,弯折地令俏脸与被抽插极其接近,肉棒进出账小穴飞溅出的温热淫水落了满脸,融化了脸上略微干结的各种精液鼻涕眼泪唾液混合物,巴尔更加陶醉,美眸时睁时闭,终于在林庸的肉棒又一次长驱直入撞进子宫里时如愿高潮,反手紧抓林庸的腰背,莹润的粉舌在空气中颤抖着伸直,一双美腿也紧绷伸直,脚趾蜷缩的丝足滴落下精液汗液的混合物,巴尔一脸高潮闷红,美眸流泪地翻白,发出一波高过一波的畅快淫啼: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喔喔喔哦哦!!??~~……噢噢噢噢噢齁齁齁!!??~~”
“好吵啊母猪。”林庸狞笑,按着巴尔后脑勺的双手下移,合握住了巴尔纤细的脖颈,猛的收紧,将巴尔的淫叫声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嗯嗯呜呜的嘶哑声音,然后更加猛烈的抽插,令巴尔浑身都腾起炫目的肉浪,秀发,嫩舌,乳房,臀部,大腿,尤其是悬空的小腿,晃得比上下跳动的奶子还要夸张,丝足的精液被甩的纷飞,巴尔不知第几次的连续高潮,涕泪不断在因窒息变得紫红的俏脸上流下,粉舌竭尽全力地吐出,却呼吸不到一丝新鲜空气地快昏死过去。
林庸却松开了巴尔的脖颈,令其大口喘息起来,穿过其腘窝的手掌揉搓起那双上下跳动的柔嫩巨乳来,手指深陷进白腻的乳肉中,按住巴尔充血的乳头使劲做圆周按摩,爽的巴尔才吸进的空气转眼就又吐了出去,仰头吐舌,小穴紧缩喷出淫水打湿了林庸的肉棒和阴囊。
就这么揉着巴尔的美乳似乎要揉进其身体里般用力,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青红的指印,林庸持久得操到巴尔的阴唇都溢出了泡沫状的淫水,再度掐住了巴尔的脖颈,开始令巴尔窒息高潮快要晕死过去就松开揉奶子或者抓着大腿当成飞机杯般在肉棒上套弄的循环,巴尔的一双裹着紫丝露指长手套的玉手也随之时而覆住林庸揉胸的手想让林庸揉得更用力似的,时而高举反搂住林庸的脖颈方便仰头娇喘,时而又无处安放地覆在自己脸上遮住粉舌从指缝里探出,涕泪横流的闷红高潮脸…
“噢噢噢啊啊啊??…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