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气喘吁吁道:“别……别……不行了……啊啊!”
男人们的手指又快速的抽插起来,只听手指翻搅肉穴,水声“咕唧咕唧”,
连绵不绝……
不到半响,老婆厉声呼叫:“啊!啊啊!又要来了!啊!”随即屁股一挺,肉屄“噗”的一声,又是一大股透明的浆汁,从男人的指缝间喷涌四溅。
门外的我,眼睁睁看着娇妻被人玩弄,心中却愈加兴奋,忍不住伸手摸进裤裆,套弄阴茎。
卧室里的大战愈演愈烈。
四个男人脱光衣服,戴上避孕套,与老婆赤裸相对的挤在床上,他们将飘飘翻了个身,让她撅着屁股趴在床上,平头钻到妻子的身下,一抬阴茎插入飘飘的肉屄。
胖子屈身半跪在老婆的身后,吐一把口水在手中,继而抹上飘飘的屁眼,混着淫水,一挺鸡巴干入了老婆的直肠,“哦!他妈真紧!”。
金项链站在妻子的身前,扶起她的俏脸,将阳具送入老婆的小嘴。
矛盾一面揉搓老婆的双峰,一面叫妻子握住他的老二,帮他手淫。
“呜呜……呜呜……”
飘飘娇容扭曲,媚眼紧闭,又似痛苦,又似兴奋,身陷肉欲漩涡,无法自拔。
平头:“自己动。”
跟着“啪”的一声脆响,手掌裹上娇妻的肉臀。
“呜呜……”老婆呻吟扭动。
“屁股撅高!”“啪啪”又是两响,这回是胖子打的。
“呜呜……”
老婆羞苦的翘高肉臀,吃痛的伸手揉抚两瓣泛红的屁股,胖子却拨开妻子的小手,对着肉臀又是狠狠两下,“呜呜!”飘飘痛吟,胖子“哈哈”邪笑,举手又是两记重掌,打得臀肉上下颠颤,他似虐上了瘾,又似欢喜见到妻子受苦的模样。
我瞧得一阵心痛,想要上前阻止,但转念又气老婆自作孽不可活,谁叫她背着我偷汉子,现在被人管教,那真是活该。
金项链把住妻子的俏脸,粗长的阳具深入小嘴,直闯进喉头,老婆张大小嘴,勉力吞咽,嘴角唾液垂滴。
金项链:“好不好吃?”
老婆讨好似的点头,眼眶却泛起难受的泪花,楚楚可怜。
然而金项链兽性大发,毫无怜香惜玉,提手捏住妻子的鼻翼,直挺阳具,飘飘一张俏脸登时埋进了男人的胯间,在阴毛的遮蔽下,几乎隐去一半。
“呜呜!”窒息、反胃让老婆痛苦难当,双手拍打金项链的大腿,想要挣脱。
胖子:“屁眼夹的好紧!好爽!别放开她!”
平头:“这婊子好像要高潮了!”
胖子与平头同时加紧抽送,顶得下身“啪啪”作响,飘飘濒临绝境,浑身似激起一层骇浪,痉挛迭起,小手揪着床单,丝袜玉足发泄般的蹬着床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飘飘手机铃响。
平头一面挺着屁股,一面破口大骂:“操!谁他妈这么会挑时间!”
矛盾:“或许是她老公。”
金项链拿起床头柜的手机,扔到飘飘的面前,邪笑道:“接电话,让你老公听听,我们则么干你的。”
老婆羞怨的不肯接,可是她又如何抵受得住四个男人的强行逼迫。
金项链抽出阴茎,“呕!”老婆倏然得以逃生,大口喘息,连连干呕。
胖子暴虐似的揪住飘飘的乳头,“快点接!”老婆吃痛哀吟,颤微微的拿起手机,并在金项链的要求下,使用了免提。
“喂,老……老公吗?”
“嗯,乖老婆。”那唏嘘的声音,是海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