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镇,柳家正堂。
今日的柳家正堂,气氛比后山寒潭还要冷。
正堂是柳家接待外客的地方,三间开面,青石铺地,八根黑漆木柱撑起高梁,正中挂着一块“柳氏宗祠”的匾额,字迹已有些斑驳。
主位两侧摆着四把檀木太师椅,椅背雕着松鹤延年,扶手上的漆被磨得发亮。
堂外天井里那口老铜缸积了半缸雨水,映着灰蒙蒙的天。
柳如烟坐在主位左首,一身水蓝长裙,发髻只用一根白玉簪挽住,眉眼清冷,唇色微白。
她今年五十七岁,金丹初期,可面容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只是眼底那层疲惫藏不住。
可真正让人挪不开眼的,是她那副身子。
水蓝长裙是上好的鲛绡纱,薄如蝉翼,偏偏又服帖得要命,把她那身段裹得曲线毕露,一丝余地都不留。
她坐姿端正,腰细得惊人,可往上看,胸前那对奶子浑圆饱满,把衣料撑得紧绷绷的,领口处露出一截雪白的沟壑,深得能埋进整张脸。
那两团肉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薄纱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若隐若现,比全露出来还要命。
再往下,腰线收得极窄,可胯骨又宽,屁股大而翘,坐在椅子上,裙料被撑得满满当当,从侧面看那道弧线简直像一把拉满的弓。
她双腿交叠,裙摆开衩处露出一截小腿,白得像羊脂,脚踝纤细,偏偏大腿根那里被裙子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出那处丰腴的轮廓。
她抬手理了理鬓发,动作极轻,可胸前的奶子跟着晃了一下,沉甸甸的,像两只熟透的瓜,随时要从领口里跳出来。
旁边几个年轻弟子的目光全粘在她身上,她浑然不觉,或者根本不在意。
“开始吧。”她开口,声音清冷,可尾音带着一丝沙哑,像很久没睡好。
她微微前倾去拿桌上的茶盏,这一弯腰,领口豁开,里面那对奶子几乎要从薄纱里涌出来,白花花一片,乳沟深不见底,奶头粉嫩,只被布料堪堪遮住最顶端那一点。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喉间滑动,锁骨下方那颗小痣随着吞咽轻轻一颤。
坐下时,裙料被大腿绷紧,胯间那处微微陷下去一道缝,又被两边丰腴的肉挤得鼓出来,轮廓暧昧地印在薄纱上。
她似乎觉得有些不适,微微挪了挪身子,这一动,屁股在椅子上蹭了一下,裙料陷进股沟里,把两瓣浑圆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
满堂寂静,只有她指尖轻轻叩着桌面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敲在每个人心口上。她身旁站着一个瘦削少年,正是柳玄。
柳玄今天换了一件干净的青布衫,可衣摆处仍有洗不掉的药渍。他昨夜修炼失败,今早又喝了一碗苦药,脸色不算好,但脊背挺得笔直。
对面坐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中年美妇,临江城苏家二长老,苏虹。
她约莫四十许,却保养得如三十出头,一身绛紫长裙,布料是上好的云纹锦,随着坐姿微微绷紧。
那胸脯大得惊人,两团饱满浑圆几乎要将衣襟撑裂,领口被顶出一道深深的弧线,偏偏腰又细得不像话,系着一条银丝腰带,勒出盈盈一握的曲线。
再往下,胯骨极宽,臀肉丰腴圆翘,裙摆铺在檀木椅上,仍能看出那肥臀的轮廓。
她坐在那里,像一颗熟透的紫葡萄,汁水都要从皮里溢出来。
她身后站着一个少女,苏瑶。
苏瑶是苏清月的表妹,十八九岁,炼气九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