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片软肉一张,一闭,一张,一闭,死死夹着那团精液。
她感觉得到,那团东西悬在洞口,要坠不坠,要落不落,随着她的收缩,一吐,一吸。
可她的身子被灌的太满,润的太滑,那两片软肉夹不住它,它仍在缓慢的往下淌。
更令她绝望的是,她刚被操了一晚,本就虚弱,眼下的力气正在一点一点耗尽,两条腿开始抖,抖得越来越凶,屄更兜不住那团精了。
军官笑了一声。
菲娜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他把446拽了过去,正好拽到她身下。
446的脸朝着军官,身子贴着他,头顶几乎顶到她的腿间。
军官的手捏上446的奶子,隔着衣裳,揉,捏。446闷哼了一声。莉泽的脚步声碎碎的,往墙角缩,缩到墙根,没了声。
菲娜低头,看见了446。
446正仰着脸望军官,一脸顺从,眼睛微不可察地一抬,便落在了菲娜的腿间,看见了那小穴,看见软肉正在一张一闭,看见了浓精正在一出一进。
她的眼睛在黑暗里闪了一下。
军官的另一只手往下,揉上446的屁股,一下一下揉得极重。446的喘息便忽然变了调,软下去,一声又一声,又浪又黏。
菲娜看不见,只能听。
她听见衣裳窸窣,皮肉相贴;她听见娇喘在窄廊道里荡开来,直往她耳朵里钻。
那声音钩着她的腿心,一道电流从那里蹿上来,蹿过小腹,蹿上脊背。
她的腿软了一下,整个人往下沉了沉,那团精液跟着往下滑了一大段。
菲娜能感觉到,一半精液已经流到了穴口外头。
她拼命夹紧屄,可那坨精液拉长了,越来越长,还在往下坠。
446软软地贴在军官身上,一边娇喘,一边引着他,往廊道深处挪。一步,两步。
菲娜恨自己的身体。她咬住舌尖,用那点痛压住那股酥麻。压下去一点,又冒上来一点。她一边怕,一边麻,身子越发酥软。
她的屄里水越流越多,那精液坠得越来越快。风也起了,吹得那精液在风中像是垂落的蜜,晃啊晃,眼看就要断了。
军官的头,终于移出了菲娜的身下。
就在这一瞬间,菲娜绷到极致的身体,轰地一松。
阴道里的精液失了束缚,畅快地砸了下去,“啪”地一声,砸在军官刚站过的地板上。
白浊的一滩,在黑暗里都白得晃眼。
446正被军官按在墙上。
她听见那声响,侧过脸,看了那滩东西一眼,又慢慢抬起眼,往上看。
菲娜正悬在她头顶,两条腿抖着。
然后446垂下眼,娇喘又大了几声。
军官没发觉。他把446贴住了,手往她衣裳里钻,喘着粗气去掰她腿间的那块布。
“军爷……”446按住他的手,声音黏糊糊的,“贱奴刚被用过。”
“老子管你用过没用过。”
菲娜撑不住了。
她的汗一层一层地出,浸湿了头发,顺着下巴、顺着奶子往下流。
一滴汗坠下去,夜风一吹,散成细细的水雾,落在军官的脸上。
军官在脸上抹了一把,有些纳闷:“下雨了?”
菲娜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正在仰头——
446急忙搂住男人的脸,把那张脸扳回来,又把手伸进自己腿间,从屄里抠出一抹东西,送到他鼻子底下:“军爷闻闻。”
那东西又腥又膻,是男人的精,混了女人的水。军官闻得真切,脸色一青,抬脚就踹。446被踹得摔出去,滚了半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