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娜的双脚离了地,两条腿本能地绞住了他的腰,绞得死紧。
她的两只手搂住他的脖子,搂不住,又滑下来,抓他的肩。
皇帝抱着她,一步一步,在殿里走,一边走,一边操。
每走一步,那东西就往她身体里捣一下,捣得她的身子在他怀里颠一下。
她挂在他身上,被操得一上一下。
那痛,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退了。
她的身体软下来,挂在他身上,随着捣弄起伏。
她的叫声拖长了,一声一声,不再是“啊”的短促,是“啊……啊……”的绵长。
皇帝把她顶在了墙上。
她的背贴上冰冷的墙面,整个人被夹在墙和皇帝之间。
皇帝没有放下她,就这么站着顶她。
顶了一阵,他放下她的一条腿,又扳起她另一条腿,往高里扳,扳到几乎压到墙上,朝天劈开。
“自己扳着。”皇帝说:”站稳。”
菲娜的腿是软的,但她依旧单脚站稳了,手抖着伸上去,扳住了自己的腿。
她扳着,把最见不得人的地方,敞给皇帝。
她的身子在抖,腿在抖,可她扳着,没有松。
皇帝顶着她操,每一下都撞进最里。
她的背抵着墙,退无可退,喉咙里滚出连绵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煌煌天家女,簪裾累盛名。”
“何处罪业难赎?无非贵贱早定。”
“命数早至催人老,运去推人却处行。满眼已是亲骨血,我何罪之有?”
“天也戏我,人也戏我。”
“何处留生呵?何处留生?”
皇帝操够了,抓住菲娜的头发,狠狠一甩。
她跌回床上,两条腿想要并住,被皇帝掰开,重新压了上来。
菲娜的喉咙里漏出了半句什么,混在捣弄里,被撞得支离破碎。
皇帝听见了,笑了一声,捣得更深,深得菲娜整个人弹起来。
血又流出来了,混着水,从菲娜腿间渗出来。莉泽看见了,抖着手把帕子伸过去,在菲娜腿间擦了一下。帕子上红红白白糊成一片。
莉泽抬起身,用袖口擦菲娜脸上的汗,擦到她的眼角,又伸过脸去,用舌头,把菲娜眼角挂着的泪,一点一点舔掉了。
菲娜的手,摸索着,抓住了莉泽的手,抓得很紧,不松。
菲娜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只有气音,一声一声跟着捣弄漏出来。
那气音越来越长,越来越软,渐渐连成一片,成了连绵的呻吟,又从呻吟,慢慢变成浪叫。
“乌冠铁帽头滚头,新仇旧怨滚不休。先人遗功我得之,恩怨也该我来酬。昨日委身称臣,今日伏低忍羞。一点眉,三斤骨,斗不过万古千秋。但得存身法,何事做不得?裙衫早该归青冢,九天宫门照死人。若非阊阖开一线,园中如今——
存几人?“
菲娜的身体不再挣了。
她的动作和皇帝的捣弄合在了一起——皇帝往上顶,她就往下迎;皇帝抽出去,她就抬起来。
她的软肉绞着那东西,进的时候吸着它,出的时候裹着它,湿淋淋,热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