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起落落几轮之后,最初的撕裂感,一点一点钝了下去。那处只剩下胀,和一种她说不清的麻。
皇帝躺在她身下,看着她,腰忽然往上一顶。
那一下顶得狠。
菲娜整个人被顶得往上一抛,喉咙里那声哽被顶了出来,是一声短促的、压不住的叫。
她落回来,那东西进得更深,深得她眼前一白。
另一边,446换了腔调,拔高了声量。
“戏偶岂是真贵种?那顶金贵的!”
”九州山河日月光明,须听他号令。”
”是非顺直高低黑白,尽由他定评!“
皇帝不再躺着。
他扣住菲娜的腰,两只手箍着她,开始自己动。
他的腰往上捣,一记接一记,把她整个身子捣得往上颠。
菲娜坐在他上面,上不去,下不来,被那东西钉着,只能跟着那接连的捣弄,起,落,起,落。
她的胸跟着晃,晃得没有形状。
汗珠从她的锁骨滚下来,滚进乳沟,又滚下去。
她的头发全散了,湿的,粘在脸上、颈上、背上,随着捣弄甩起来又落下去。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起来,又闷又响,她的臀肉被撞得颤成一片,红了一片。
446闭了眼,曲调复归婉转,哭着求上天还她亲人:
“金委草,玉涂墙,半池红泪笑梨妆。旧时光景今去也,父兄呵!泉台浊水可温否?”
皇帝扣着菲娜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提了起来。
肉棒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串水和血。
菲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翻了个身,仰面摔在床上。
皇帝压上去,捞起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重新顶了进去。
菲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两只手推上了他的胸口,用尽了力气往外推,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皇帝压着她,纹丝不动,反而借着她的挣扎,更深地捣了进去,一记,一记。
“别动。”是莉泽的声音。
莉泽挪了过来,伸出两只手,把菲娜的两只手从皇帝胸口上摘下来,拉过头顶,按在床面上,按得死紧。菲娜挣不动。
“殿下,”莉泽的声音抖着,“别动,别动……”
皇帝笑了一下,一只手覆上菲娜的胸,捏住了。
他的手指收拢,捏得菲娜喉咙里滚出一声痛呼,乳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
他松开,再捏,用指腹碾她的乳尖,碾得她整个身子一缩。
皇帝一边操她,一边感叹:“好紧……”他的声音低下来,混在喘息里,“真紧……不愧是处女。”
菲娜被操着,被捏着,被按着。她的痛呼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被捣得支离破碎。血从她腿间流出来,混着水,把床褥洇湿了一片。
“空余我,归贱籍,对残镜,敛明妆。身似柳絮无定处,冷雨翻破旧衣裳。”
“谁家凄凉人……”
眼泪流出来,不是哭,是那东西每顶一下,她的眼泪就被震出来一串,顺着脸颊淌下来,和汗混在一起。
皇帝抓着菲娜的腰,把她翻了过去。
菲娜脸朝下,趴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