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起莉泽的手,细细地摸。
先从手指开始,一根,一根,摸到指节,摸到指腹,摸到掌心。
再顺着往上,摸过手腕,摸过小臂,摸到肩。
最后那只手落在她脸上,从眉骨,到鼻梁,到下巴,一点一点地摸过去,慢,稳。
但他没有碰那些不该碰的地方。
莉泽整个人绷着,抖,又不敢抖。
皇帝捏开她的口,看了看牙。又松开,最后,指尖极轻地碰了一下她左耳上那枚耳牌。
“你是个忠勇的。”皇帝说。
“只是可惜,你这耳牌,钉得歪了些。”
莉泽听不懂。
她不知道皇帝这一通摸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忠勇”“耳牌歪”是什么意思,但她隐约明白这不是什么好话。
于是她急忙抽出身子,重新伏地跪下,额头抵着地不敢抬。
皇帝也不拦她。反倒偏过头,瞥了一眼菲娜。
菲娜也正看着他,幽幽的。
皇帝对上那双眼,笑了一下,把话接了下去:
“忠当奖,奸当罚。”
“这是道理。所以,我要赏你。”
菲娜的心,一下子揪紧了,揪得她喉咙发堵。
果然吗。。。。。。。。
“我要赏你——”
皇帝的声音拉长了,似乎在思考措辞。
“承诺。”
“只要你的殿下还侍奉于我,我便不碰你的身子。”
菲娜听着,指尖在地砖上抠了一下。
她听懂了。
皇帝这是把莉泽的命拴在了她身上。
她越顺从,莉泽越安全;她哪天不肯了,莉泽的下场全看她。
这一句“赏”,赏的不是莉泽,是套在她脖子上的一根更紧的绳。
但好在,莉泽安全了。
她紧绷的神经松软了下去,腿间的感觉又漫了上来。
好痒。
好痒。
在这种痒意中,皇帝的声音又冒出来了。
“今晚,是你家殿下顶重要的日子,就由你来帮她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