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东西从她腿间渗出来,湿的,热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只知道腿根发软,身子发沉,那处又湿又胀,一跳一跳地发麻。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身体,好像不全是她自己的了。
她的动作快起来。
抬袖,旋身,下腰,点地一个接一个,连成一片。
动作越快,绳子磨得越狠,勒进软肉的次数越多。
她呼吸越来越急,项圈勒着喉咙,她喘不上气。
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越起伏,项圈勒得越紧,越喘不上气。
她张着嘴,喘,胸脯剧烈的的起伏,喉咙里发出细碎的气音,断断续续,和舞步的节奏混在一起。
她跳得激烈,头上的发都乱了,散下来,一缕一缕,贴在汗湿的额上、颈上。她索性一把抓住,往脑后一甩。
一片金在夜色中荡开,飘落。又披到肩上,贴在被汗浸湿的背和颈上。
她的舞带起风。
满殿的灯火,被她的动作搅动,摇摇曳曳。
她的影子投在纱帏上,跟着她的动作,舞动不休。
那影子被烛火拉长,一会儿在左,一会儿在右。
她和她的影子,两个一起在殿里跳,一个在地上,一个在纱上。
那影子比真人还大,在纱帏上起落,像要把这殿都填满。
纱帏的另一头,是皇帝。
那影子在他身上纠缠,光影变换,一个女奴把头埋在他腿间。
皇帝的手搭在女奴头上,轻轻敲打着,节奏和着舞步的起落,分不出是他在跟着她,还是她在跟着他。
他的目光穿过烛火,落在她身上,从她的发,到她的腰,到她两腿之间那根一松一紧的红绳。
舞到最急处。
她下一个大开——腿一抬,绳整个滑进最深处。
那一下,从腿根窜上来,窜遍全身,她整个人一颤,脚下一个踉跄,几乎栽倒。
但她撑住了,用下一个动作把自己捞回来,继续跳,一步没停。
就在她那个踉跄的瞬间,皇帝按住女奴的头,喉间滚出一声低喘。
那一声,很低,很短,在殿里,被烛火的声音盖过去一半。可菲娜听见了。她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只觉得头皮发麻,汗又密了一层。
最后一个动作。
旋身,行礼,跪下。
她跪下去,膝盖砸在石板上,累得几乎缺氧,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地响,殿里的烛火都糊成了一片金。
绳子最后又勒了一下,却没有那么疼了。
她跪着,一动不动,喘。汗把裙子浸透了,贴在身上,勾出肩膀、腰、腿的轮廓。
女奴在咳,干呕,嘴角有白的溢出来,挂在下巴上。
菲娜跪着,没有动,也没有去看。
殿里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