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得久了,两条腿又麻又软,撑着地才好不容易站了起来。
446便捏着那根红绳,像系一条腰带一样,在她腰上,缠了起来。
一圈。
两圈。
三圈。
那红绳隔着白裙,贴着她的腰,凉的,糙的,像一条冰凉的蛇缠了上来。
然后,446攥住绳的两端,狠狠一勒。
菲娜的腰猛地往里一缩,像有一把铁钳,从她腰上死死地箍住了。
她的呼吸,被顶上去半寸,肋骨间勒得发涨。
白裙的料子,也被绳子勒出几道深深的褶,嵌进肉里。
她咬着牙,才没漏出声音。
“张腿。”446说。
菲娜的脸刷地白了。
张腿。
这不是她第一次听见这两个字了。这是第四次。
前三次,这两个字后面,跟着的是软尺,是眼睛,是掰开她的手指。
她的两条腿,猛地并拢了。
不是她命令的,是这两个字烙进她身体里的记忆。
她站在那里,两条腿并着,抖着,像要守住,那最后一点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一点一点地慢慢,分开了腿。
不是服从,是知道躲不过。
446捏着红绳的头,伸向她的下体。
那红绳,糙得,能看清一丝一丝的纹路。
两根温软的手指,稳稳地拨开了她的软肉。
红绳没入的一瞬,粗糙的纤维,像一条细小的、带刺的蛇,贴着她两腿之间,最不能碰的那道缝,没进去。
菲娜的身子,猛地一抖。她的大腿内侧,绷得像要裂开。
那根绳,从她股后拉了上来,一路磨过。她的脚趾在鞋里死死地蜷着,后颈起了一层细密的汗。
446没有管她,而是拿起了旧项圈。
“低头。”
菲娜低下头。
于是那项圈,套上了她的喉咙。旧的,硬的,贴喉的那一面,有上一任主人磨出来的、滑腻的旧痕。
紧。
紧得她每一次呼吸,都要顶着那圈硬皮,才能喘上一点气。
然后,446攥住股绳,猛地往上一拉。
骤然一紧。
那根勒在她软肉里的红绳,被狠狠往上一提,往肉里更深地嵌了进去。
不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