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毛被剃得干干净净,光秃秃的,泛着不正常的红。
两片肉,已经被操得紫黑,又肿又涨,微微地向外翻着。
白浆,糊在红肿的肉缝里,若隐若现。
各种说不上来的液体,混在一起,正顺着她的大腿根,一滴一滴地往外淌,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那一处,像是一块被反复使用、用烂了的东西。
她也不遮掩。就那样,蹲在菲娜头边,刷她的手臂。
混着精液的、腥膻的气味,直往菲娜鼻子里钻。
菲娜的胃,翻了起来。她想吐,可她的头被按着,吐不出来。
“还当自己金贵呢?”那女奴说,刷子刷进她的腋下,疼得她“嘶”地抽气,“看看这池子里,哪个不是跟你一样的货。”
“洗什么洗。”又一个接口,笑得眉眼弯弯,“洗得再干净,不也是个等着被操的?”
“什么女王公主的,”刷她背的那个,慢悠悠地接了一句,“到了这儿,还不是一样,都是被扔到街上操的货色。”
菲娜的身子,僵了一下。
“抬腿。”有人道。
“别夹着。得里里外外,都洗干净。”
“就是。这地方最见不得人,不刷到最里头,怎么算干净。”
菲娜的双腿,被强行掰开了。
一双手,掰着她的膝盖,不容抗拒地往两边,一分。
她的两条腿,被掰到了极限,大腿根的筋,绷得发疼,像要扯断。
那处最私密的地方,就那样,大敞着,暴露在那些女奴的眼睛底下。
冷水,在往那里喷。
那一瞬间,她又想起了昨天。
想起那根软尺。
冰凉的,薄薄的,边缘还带着一丝毛糙的硌。
它贴上来的时候,她的魂,都跟着缩了一下。
不是疼,是那种,被人拿一块冰,抵住了身上最不能碰的地方的冷。
那种冷,从那一处,一直窜到她的天灵盖,窜到她的指尖,让她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她又想起了,自己当时求饶的样子。
她“看见”自己,被按在床上,掰着腿,扭着头,眼巴巴地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看那些按着她的女奴,看墙角的莉泽,看门边的446。
她的眼里,全是求。
那副样子,如今又浮在她眼前。那样下贱,那样难看。她光是想起,胃里就一阵翻搅。
不。她对自己说。
这一次,绝不。
她不会再求了。她宁可被那刷子刷烂,刷出血,也不愿意再露出那种眼神,再那样求人。
她咬紧了牙,把眼睛,死死地闭上。
可那刷子,还是来了。
它贴着,那处的外缘,慢慢地往下,往里去。那粗粝的刷毛,一下,一下,刮着她最柔嫩的地方。
她的身子,剧烈地抖了起来。
不要求。她跟自己说。不要求。不要求。
可她到底还是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