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边勒进腿根,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
那女奴被人拎着,两条腿并得死紧,却还是遮不住那块布托出的形状。她就那样敞着,把自己最见不得人的地方,亮在殿里,亮在菲娜眼前。
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松懈的。
头发散着,项圈勒着,肩露着,胸托着,腰束着,臀裹着,裆兜着。
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收拾成了这样,每一寸,都是为被人看、被人用而存在的。
菲娜看清的不只是衣裳。她看清的是一个活人,被一件衣裳,穿成了一个展示品。
“转过去。”皇帝说。
那女奴乖顺地转过身。
这面,菲娜看见了一串扣子。
从后背中央,沿着脊椎,一粒一粒,嵌在布面上。
到了腰间,扣子的末梢收进一枚心形搭扣里,围裙的系带也从那里穿过去,一起收拢。
那枚心形扣竟在一闪一闪,光色是幽幽的紫,像一颗活的心脏,嵌在她的腰眼里。
皇帝抬手,用指节叩了叩那枚心形的搭扣:“这是最精妙的地方”
菲娜别开眼。她不想看,也不想听。她宁愿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皇帝却像是没注意到她别开的视线,自顾自地往下说:
“这衣裳,会疼人,对女人有极妙的好处。”
他说完,便不再言语,目光又落回那女奴身上,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越看,越满意。
菲娜就是在那时候,看见了他眼里的东西。
那是珠宝商在昏暗的铺子里,终于找到那颗对得上号的石头时,才会有的眼神。郑重的,小心的,带着一种几乎称得上虔诚的光。
她原以为,那样的眼神,该是看她的。
她错了。他那样看这件衣裳,而不是她。
菲娜胃里一阵翻搅。
她移开眼,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与她无关。
那是一件给奴隶穿的衣裳。
446是奴隶,她是王女。
皇帝说了不碰她。
那衣裳,是那些女奴的,不是她的。
她这样想着,心里安稳了一些。
可皇帝忽然开口,问了一个她毫无准备的问题:
“你是处女吗?”
菲娜猛地抬起头。
这问题来得太直,太猝不及防,像一记耳光抽在她脸上。她张了张嘴,话在喉咙里堵了很久,才终于挤出来:
“……是。”
皇帝极轻地“哦”了一声,没有更多反应。
“处女,不方便穿这衣裳。”他说,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体贴,“不过,你也不必失望。不是处女的女人,都要穿。”
他顿了顿:“你也会有一件的。”
菲娜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