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厘米,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青筋盘着柱身,硬得发疼。
他靠在门板上,一手撑着,一手握住柱身,撸动起来。
脑子里全是妈妈。
她喝醉后仰着头的弧度。
她笑着拍他脸的手。
她含糊说着“你妈活到四十五”时的表情。
她躺在床上的样子,睡裙堆到大腿根,那截光洁的大腿。
她肩带滑落,半边乳球露出来,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样子。
想着她翻过身时,睡裙下摆蹭上去的样子。
想着那条睡裙下面,什么都没穿。
想着他从她领口伸手进去,握住那团乳肉,揉,捏,掐。
想着她醒过来,被他揉得喘气,仰着脖子,喊他小野,声音发颤。
想着他掀开那条睡裙,把脸埋进她大腿根,那截光洁的皮肤上,什么遮挡都没有。
咕啾。咕啾。
撸动越来越快,他咬着牙,把声音全压进喉咙里。
快感从尾椎蹿上来,他绷紧腰腹,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浓白的精液喷在门板上,一股,两股,三股,顺着门板往下淌。
他喘着气,额头抵着凉的门板,好半天没动。
嘴角勾了一下。想了就想了,谁叫她长成这样。
他抽了两张纸巾,把门板擦干净,扔进垃圾桶,又坐回床边,发呆。
脑子里还是停不下来。妈妈的大腿。她肩带滑落的弧度。她翻身时睡裙蹭上去的样子。那截白得发光的光洁皮肤,一直延伸到布料堆叠的边缘。
他坐在黑暗里,看着窗外,看了很久。
月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隔壁的卧室很安静,妈妈已经睡了。他想象着那边的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呼吸均匀,领口歪着,肩带挂着。
他把脸埋进手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今晚这一觉,怕是又睡不好了。
第二天清晨。
林野顶着黑眼圈出了房间,厨房里飘出粥的香味。顾婉清站在灶台前,白大褂穿得整整齐齐,马尾辫扎得利落,跟昨晚判若两人。
“起了?”顾婉清头也没回,“粥在锅里,自己盛。”
林野应了一声,去盛粥,余光里,妈妈的背影笔直,站在灶台前,一点宿醉的痕迹都没有。
煎蛋在锅里滋滋地响,她拿铲子翻了个面,动作利落,跟平时一样。
“妈,你昨晚喝多了。”
“我知道。”顾婉清说,“丢人了没?”
“没。”
“那就行。”顾婉清转过身,手里端着两个煎蛋,“我喝断片了,什么都记不得了。你爸以前老说我,喝多了话多,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往心里去。”林野说。
他低头喝粥,没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