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冯默风的传信也证实了这一点,经过他的初步探测,有大量倭人分布在临安周边诸县,他还没有打入到内部,只是知道他们从事很严密的工作,是否和制作火药有关还需要进一步探查。
倭人的根据地设在吴淞口,虽然比较分散,但是人数居然有上万之众。
听到这个汇报,我不禁大吃一惊,管中窥豹略见一斑啊,这仅是江浙一省,却不知苏北、青州,以及向南的泉州港等地,又有多少鬼子盘踞?
我回信请他们分别向南、向北打探,以确定沿海诸省,异族人具体的分布情况。
总之,事情还在可控制范围之内,但是也已经到了需要所有人增强重视的地步,我在回信中特别的点了出来。
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我总算是松了口气,初晴凑到我身旁,从我背后探出头来,一边用柔嫩的小手替我捋着眉头说道:“小老头,看你每天皱眉,都有抬头纹了。”
我服下的轮回丹药效越来越明显,相应的我头发也已经全白了,再配上几道抬头纹,难怪初晴调侃我像小老头。
我哈哈一笑,把她拽到我怀里道:“怎么?晴儿还有这个爱好?是不是现在对年纪大的男人有兴趣了?老公来化妆一把倒也无妨,来,叫声老爹听听。”
晴儿被我逗得咯咯直笑,一点我额头道:“坏小子,想当老娘的爹你还太嫩点,不过今晚上你可真有个闺女在等你呢。”
我一愣,问道:“满满?”心说这丫头等不得了?
初晴坏坏的笑着摇摇头,示意我猜错了。我看她这么神神秘秘的,还真是有些摸不到头脑,做徒弟的当然勉强算的上是女儿,不然还有谁呢?
“傻瓜,是芙妹。”初晴凑到我耳边说道。
“哈!那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可不许当着芙儿和蓉儿的面儿调侃这事。”
“切,知道人家是你心肝宝贝儿,我们惹不起。”初晴酸溜溜的说道。
“哪有,都宝贝、都宝贝……”我赶紧哄道。
初晴这才转嗔为喜,在我怀里搂着我脖子对我说道:“傻瓜,我今天说动芙妹,让她晚上好好跟蓉姐一块儿……”
我一听这还了得?这简直就是我的最终幻想了,下身“蹭”的硬了起来。
“吆……瞧你猴急的……死猴子……臭老公!”初晴吃醋的忍不住在我身上又掐又咬。
“哈哈……别闹,你逗我玩的吧?”看她这么剧烈的反应,我反而感觉被这婆娘给骗了。
“哼……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晴儿觉得无趣,打了我一下径自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在练功的石室中发愣。
暗自告诫自己,要矜持些,即便是真的我也不能显得太猴急。
出于对晴儿她们的了解,我知道她们肯定都在门口埋伏着,就等我出去好看我笑话,所以我决定再等一会儿,只是我心思早都飞了,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练功。
悄悄出门一看没人围观,我这才大着胆从甬道南头往北,向剑湖宫的方向移动。
通过长长的甬道,我的娇妻美眷全部堵在甬道头上,看我果然忍不住冲了过来,都憋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晴儿带头说道:“看吧,我就说他忍不住,输了的快给钱!”
我看三娘、如是、龙儿、洁洁和瑛儿都幽怨的看着我,似乎在控诉我的不争气。
“怎么这样啊,我们就赌你能不能撑过一炷香,就这样都输了,夫君,你太让我失望了。”瑛儿投入我的怀里扭道,但是却也憋不住笑了出来。
噢,卖糕的,蓉儿和芙儿居然也有份参与,而且还都是赌我输。这帮无聊的娘们,居然敢这么拿我开涮,真是叔叔可忍,大爷不可忍。
我刚要发火,洁洁扯扯我道:“好了,别生气了,我们都怕你练功,又去想那些复杂的事情,万一出点岔子就不好了,才想出这么个法子来调剂调剂,来,给我们讲故事吧,好几天都没听相公你说故事了。”
剑冢里,大家每天都有大把的闲暇时间,最近因为外面不安定,所以我都让妻子们尽量少出门,连平日里的吃穿用度,都是后半夜出去搬回来,以至于苏州城里最近流行起狐仙作祟的传说。
剑湖宫里的水晶墙大家都看够了,基本上每晚的娱乐项目就是靠我说书。
这些日子来,因为我要策划几件重要事情,所以有三天没有讲故事,她们居然想出这么个损招来整我。
但是,气愤归气愤,却又无可奈何,老是说自己忙,结果一说蓉儿、芙儿叫,跑的比兔子还快,被人抓了个现行犯,我这是茶壶煮饺子,有苦说不出。
很无奈的摇摇头,我被前呼后拥着进了剑湖宫。
今天故事又到了一个小高潮:姬发被飘渺城主擒拿,城主借联姻为饵,伺机屠戮姬昌以及西岐诸将,以达到吞并姬氏的目的。
“姬昌明显打不过飘渺城主的,我看这次危险了。”
洁洁和芙妹学的,到间歇时候也喜欢插嘴发表下评论,我正好借机喝口水,听听她们的讨论,也算是增强互动。
无双点点头道:“我说啊,姬昌最多能和青龙打平手,不知道夫君的玄铁剑法,能不能打败飘渺城主。”
我哈哈一笑:“这谁说的准,这种提法就像关公战秦琼一样,不是一代人,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三娘也提出自己的看法道:“看样子是有高人登场了,我猜是姜子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