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重铸了被冷芳魂重挫了丹田内息之后,龙象般若功更是隐隐的突破了第六重境界,进入了第七重。
由此,内功已经不再是我武功中最薄弱的一个环节,而降龙十八掌在龙象般若功的辅助下,更见威力无匹、刚猛无俦。
再结合了我与天鸣和冷芳魂对战时候的宝贵经验,我的掌法里不经意多了一些细节上的变化,出掌的角度发力的顿挫节奏,简单的降龙十八掌居然给人一种千变万化的感觉。
而在战阵前,细微的变化也足以将战局引向完全截然不同的方向。
所以,我和岳父的一战,居然充满了无穷的变数。
对拆了十几招,不禁惊动了四下里的人,七公和我干爹最先赶到,见是我们两个在对战才放下心来。
不过,看了一会儿七公就发现苗头不对:“哎?这爷俩怎么今天火气这么大,下手可都够重的啊。”
“我看怕是七兄技痒了,想下场活动活动筋骨吧?”欧阳老爹双手抱在胸前说道。
“呵呵,不过杨过小子对降龙十八掌的理解,居然精进这么多。这打从大胜关算起,一晃也不过一年时间,这小子的悟性确实高啊。”
七公很快的觉察到我在掌法中加入的变化,单从对掌法的理解,我已经形成了自己对掌法的认知,从这一点来说,已经超过了逝世的郭靖。
黄药师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连老顽童都被惊动,在边上指指点点,加入了讨论。
他面上有些挂不住,一声轻啸,我两人之间的对战情形又是一变。
“叱”一枚青石迎面打向我的期门穴。我挥袖化解攻势,还顺手将石子弹向我老丈人,劲力之巧,方向之准,都让旁观的三老心里暗暗喝彩。
“哼!”
只有场中的黄老邪极端不忿,在他眼中,我这种做法无异于赤裸裸的挑衅。
他右手连弹,“叱、叱”两声,石子一快一慢的弹出,而后发的那颗先至,撞碎了弹回的那颗石子。
“叱”又听见一声轻响,一颗石子从他手中弹出,撞在了第一颗出手的石子上,那颗被撞击的石子速度更是快赶上了步枪的枪弹速度,直奔向我顶门印堂穴打来。
这一下挨上,那绝对是爆头的效果,其他方向避闪已然来不及,只好一个铁板桥折腰后仰,堪堪见石子贴着鼻梁飞过。
场边三老看的都是暗暗皱眉,蓉儿更是在一旁暗暗担心,手不经意的碰到腰间的紫薇剑,却始终没法握紧剑柄。
黄老邪就是逼我躲这一下,看我拧腰闪过,他双手连弹,八枚石子齐出,竟然将我周身要穴完全笼罩了。
我心道这还真算上一门神通了,好在我事先防备了他这一手,从腿边枪套里取出我心爱的仿格洛克17式连发枪,对着石弹连环八枪。
我是铁了心和他对上了,第一,我要保持全盛的状态迎接明天的大战,士气可鼓不可锉。
第二,我容让他多次,这次他的要求太过分,我必须针尖对麦芒一次了。
所以,当满天石粉落地,黄老邪的脸色越加难看。
“爹,您看,过儿把那把剑送给我了,他说这是寒铁之精所铸……”蓉儿忽然灵机一动,将紫薇软剑取下,挡在我俩中间,对着黄药师说道。
“哼!”有这么多人在场,黄药师顾及女儿的颜面,强压着怒气,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老爹见黄药师走远,凑到我身前连挑大指,他现在自觉又和周、黄二人回到了同一起跑线上,不过想要胜他们一招半式却是千难万难。
看黄老邪在我这儿吃瘪,他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
虽然黄药师没动剑,但是我同样没有用我最拿手的剑法,没有对我必胜的把握,这也是这些化石级的老头子们不喜欢和我动手的原因,打赢了固然不光彩,打不赢更丢人,我老丈人被我气的暴怒之下,两次跟我动手,这次更是成了众人的笑柄。
我两个之间矛盾激化至斯,倒真是可怜蓉儿夹在中间为难了。
我想和她道个歉,但是周围许多人在场,我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有些苦涩的对她笑笑。
“你快回去看看吧,我担心爹爹他……”蓉儿怕自己父亲真的凶性大发,引发什么不可挽回的矛盾,到时候就悔之晚矣了。
我这才醒悟,也真怕他对我几个宝贝儿下手。
我匆匆告了个罪,就回自己院子去了,留下了老顽童和洪七公面面相觑。
“蓉儿,你爹和过儿这是怎么了?每次见面都要掐一架。”
七公记得那年在华山,我就被黄老邪痛打一顿,依稀记得起因是关于小芙儿和陆无双,却不知这次是为的什么。
蓉儿早就想好了说辞,跟七公解释道:“师父,是这样的,刚才我们聊到独孤九剑,据冷芳魂讲,独孤九剑是改编自逍遥派的剑法,过儿就说他在山洪中练剑所体会到的剑意更贴近于原剑法,说的爹爹有些不高兴,两人就动起手了。”
七公自然知道她言不尽实,两人论剑,却为何要比掌?
但是他不是刨根问底的人,看蓉儿不想说,就懒得再深究,拉着老顽童走了,这边的一场风波才算平息。
我先去找牛三,让他抽出一百骑射营的弟兄,给我分三班守卫我住的小院,除了我的娘子以外,任何人不允许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