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托着她的美臀,一下下的将她抛起再落下,蓉儿在山间举头仰望着星河,居然有了想要伸手摘星之趣。
“嗯……真好玩,你看北方七宿,今夜似乎特别明亮。”蓉儿双手撑得累了,索性躺了下来,右手伸出在自己眼前,仿佛探到了天上的星斗。
我吻着她珠圆玉润的小脚丫道:“星星有什么好看的,不及我们蓉儿的一个小脚趾,不,不及我们宝贝儿一根汗毛。”
我用舌头扫了扫蓉儿的脚掌,笑着说道。
“咯咯……讨厌……知道人家最怕痒了的……别闹我……”蓉儿用小脚丫踹了踹我的脸,就不再理我,继续观察星象道。
“喂!我的女诸葛,现在是做爱时间,不是夜观星象的好时候……”我忍不住抱怨道。
蓉儿笑着摆脱了我的怀抱,我们下身相连的部分“啵”的一声分开,蓉儿光着脚丫趴到了洞壁的边缘,若有所思的看着山下的潼关。
我被彻底的打败了,第一次打野炮,我这么卖力的培养情绪,我的宝贝儿居然不接招,这不得不说,是对我的一种极大的打击,很生气的把这个臭丫头抱回来,愤愤的问道:“你做什么呢?星星比我还好看啊?”
我正在兴头上,精虫都快上脑了,她却跟我玩起了躲猫猫……
蓉儿看我憋的难受,抿着嘴儿也不再说了,被我扑倒在地,继续谱写我们动人的造人工程。
蓉儿不再去看天空,而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我们灵与肉的交流当中。
这次她全情投入其中,仿佛野兽般的交合,让我们过人的精力都化作了无尽的动力的源泉,我们抵死缠绵,低沉的呻吟声、喘息声回荡在山洞内……
一个时辰内,蓉儿达到了六次绝顶的高潮,而我也先后在她的体内注入了三次生命的精华。
性爱的狂潮褪去,我们相拥坐在洞口看着天上点点的星光,没有任何的目的性,只是单纯的欣赏夜色的美好,享受着夜的安沁……
“月光色,女子香,泪断剑情多长;有多痛,如此想,忘了你。孤单魂,随风荡,谁去笑痴情郎;这红尘的战场,千军万马有谁能称王。过情关,谁敢闯,望明月,心悲凉。千古恨,轮回尝,眼一闭,谁最狂?这世道虽无常,注定敢爱的人一生望。”
我搂着怀里蓉儿,轻轻摇摆着哼唱着我熟悉已极的一首胡彦斌的《月光》,只是最后的两句太悲伤,被我略作了改动。
蓉儿偎在我怀里,随着我慢慢摆动的韵律,细心的品着歌词,字字句句都像说到我俩的心坎里,忍不住问道:“这曲子是?是你所作吗?”
我也是心有所感,没想到心境和这首月光如此契合,只好再无耻的剽窃一次了,点点头说道:“这首曲子我只为你唱,好不好?”
蓉儿眼中含着泪,微笑着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整理下心情,对我说道:“我刚才观看星象,这东方七宿心、尾二宿易位,西方奎斗影射中宫北斗,乃是金生水之象,我算三日内,必有一场大雨,而且会伴有一天一夜的东南大风。”
蓉儿搂着我的脖子说道。
“借东风?”
按照蓉儿的推测,我猜到这应该是一次锋面气旋天气。
难道是想我们逆流泅渡黄河,然后给他们一记重创?
“蓉儿你的意思是,从背后攻破潼关?”
蓉儿摇摇头道:“我观察关隘的西面防御薄弱,而长安城里防御空虚。现在初春枯水季,黄河水道上行不难,不若我们运送百骑渡河,炸开长安城门,我们再摆出一副要大举从水路进攻的态势,让敌人心有顾忌,分兵回防长安。据我估算,这样能一举削弱潼关一半的防御。”
“嗯,好一招『树上开花』之计,我在给他添个『鼓瑟吹笙』之计,必然让他们争先恐后的撤走。”我嘿嘿一笑道。
蓉儿歪着脑袋看我,不知道我话里的意思。
我嘿然一笑,并没有和她多作解释。
回到洛阳,我就召来了冯默风和军械处最好的百名工匠,将我设计的扬声器设计交给他们。
所谓的技术难关,不过是一个磁线圈、一个鼓膜、一个手摇储电设备,在我数年来的调教下,这些都根本不称之为问题。
同时我让骑兵营掩护着工兵挖掘地道,将阵线推进到潼关三百米处,设置一道陷马坑的暗桩,这项工作是与扩音器的研发同步进行的。
第二天的黄昏,我就收到了第一批试验成功的成品,虽然还略显简陋一些,需要一边手摇发电,一边才能达到扬声效果,但是音质不错,而且胜在环保,我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当天夜里潼关关隘之下极为热闹,关北新丰港方向枪炮声大作,关内蒙军派出斥候营探查无果,悻悻而回……
半个时辰之后,城关下再次枪炮、战鼓和喊杀声响起,气壮山河势如十万军队袭来。
潼关内守军只见关外扬起漫天的尘土,不敢贸然出关应战,一阵弓箭疾射,等到尘埃落定,我新襄军早已后撤半里,隐蔽了起来。
潼关上的守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依然奉城关内忽必烈的将令坚守不出。
又过了半个小时,关南云屏山上杀声四起,整个山头被火把点的宛若白昼通明。
偏巧潼关内的守将是曾经参加过撒麻尔罕奇袭的老兵,以为我军又要重演二十年前的旧事,急忙调集大批弓手戒严,但是等了半个时辰,我派上山做疑兵的一队人马早就撤走,自然是毫无结果……
我们每晚上轮换五百人,这样反复跟蒙古人玩了三晚上,不但将关内五万守军折腾的疲于奔命,连一向忍耐力极好的忽必烈都忍不住大发雷霆,派了一个万人队出关扫荡,结果误中了我设在关前的陷阱,白白折损了三千匹战马,让他不禁既窝火又恼恨,却又对我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