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得就要打包走人继续开拔了。
我忽然想起,自己回来还没有去看过自己的雕兄,心想好东西要都带走,虎贲、神雕一个也不能少,我推开门想去找神雕聊聊家常拉拉感情,谁知道刚一开门,迎面而来碰上了襄阳王妃谢婉琴的婢女秋香。
“秋香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我估计到自己回来,谢婉琴一定会找我,但是没想到居然来的这么快。
“王妃请探花郎去凤鸣苑一会。”凤鸣苑是知府赵奎的别苑,也就是上次谢婉琴遇刺的那个园子。
“我累了,请回禀王妃,我明日一早拜访。”我现在心烦无比,无心猎艳,随手就要关门。
“杨大人,且慢!”秋香急得挡住我,道:“王妃病得很重,快要……不然我也不会深夜前来,只希望您能去见上一面。”
“王妃她病了?”
“嗯……”
我心知可能是谢婉琴受家族和皇族的双重排挤,或是心情郁郁,更甚者可能是有人投毒……
我还是决定去一趟,于情于理,我都有理由去帮助这个女人。
话不多说,未多久秋香就领着我从侧门避开侍卫进了凤鸣苑。
秋香把我引到了王妃的内室,轻轻一指说道:“大夫说王妃的病不能见强光,不能见风……”
我没想到谢婉琴病的这么厉害,我伸手推开了房门,屋里摆设不算繁华,显然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她已经被排挤出了皇家御苑,而回到了表亲家里也备受白眼,榻上挂着厚厚的纱帐,外室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显得格外的凄凉惨淡。
“婉琴,我来看你来了,是我,杨过。”
“咳咳……你来了,来,我想看看你。”
我看着一个身影隔着纱帐,细细簌簌艰难的想要从床上坐起来。
我心里不由得一阵难过,这个虚弱的声音,真的是两年前那个放荡不羁,俏丽丰满的翘寡妇王妃吗?
我也考虑过这是一起针对自己的刺杀,又或是谢婉琴惩罚自己两年未归的恶作剧,但当听到那有些虚弱的熟悉的声音,我终于放开了心头一切的想法,掀开了纱帐……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晌午。
我被暗算了,当我打开纱帐的时候,一蓬粉末从天而降,跟着我就晕了过去。
我睁开眼,看见谢婉琴俏丽的脸庞就在自己眼前,晶莹圆润,白里透红,哪像是有病的样子。
“玩够了,解气了?”我没好气的问了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剥光,自己的阳根也被她攥在手中上下的套弄着。
谢婉琴满面春意的说:“嗯,两年没见,它更雄伟了,我好想它。”
我拨开她的手问道:“你这是在玩什么把戏?我认为如果是你的风格,应该用迷香,而不是迷药。”
谢婉琴巧笑俏兮的说道:“蓉儿妹妹说是迷香,可能我用的太多了,浪费了大好的春宵。”
“蓉儿?我师傅?”我有了不祥的预感。
“嗯,就是你师傅。”
谢婉琴也察觉一丝不对,虽然被黄蓉质问过,是否和杨过上过床,但是为什么黄蓉会无故献殷勤,让自己迷晕她的爱徒呢?
“FXXX!”我推开谢婉琴,下床到处找衣服:“我衣服呢?”
“在柜子里……”谢婉琴被推倒在榻上,她没想到我发这么大火,但是她知道自己被黄蓉骗了,她可不想直面我的怒火,很配合的给我指出衣服挂在橱里。
我穿戴好,招呼也没打,直接穿过庭院,飞出了院墙,只留下了谢婉琴在榻上生气的咒骂。
赵府和郭府两家离得不算远,在我急速飞掠之下,眨眼间,我就回到了郭府。
我冲到西厢三娘的房间,房中无人,只有桌子上留了一张字条。
我展开来看,上面写着:“别了,我的爱人。我回大理老家了,我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让她好好长大成人,别来找我们,我不告诉你我们在哪,就是为了让你安心,等你的事业都完成了再来找我,不然我是不会见你的。好好照顾大家,不要以我为念。如茵字。”
我扔下字条,然后去了一张信笺写了三个字:“方寸乱!”投笔电射而出,不顾一切而去。
我径往东走,因为我知道,西南对于三娘来说,只有痛苦的回忆。
三娘也了解自己的性格,就是到天边自己也会追去,所以她一定是东归。
霜园不可能,所以她一定要去西湖边的茅屋。
当然我也不能肯定,但是天下之大,我已经没了第二个目标,正像我写的三个字“方寸乱”矣。
我在官道上漫无目的的找寻,已经是第七天了,只要追上一辆马车,我都要爬上去看看有没有抱着孩子的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