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好棒,真的好厉害。”蓉儿忍不住夸赞道,却睁眼看到,我的阳根还有将近二寸长短没有完全没入,不禁又羞又喜。
我笑嘻嘻的道:“其实当初我们初遇的夜晚,我听见你们在行房,那吱呀吱呀的声音,真的让我难以入眠。让我想不到的是,郭伯伯似乎还蛮持久的。”
说着,我还在娇娃颈后的绒毛上吹了一下,嗪住了她的小耳垂儿,还用左手轻轻的拨弄着她敏感的蓓蕾。
俏蓉儿听见我说的那么羞人的话,又感觉着我灵巧的手指不停逗弄着敏感的乳尖,耳垂儿被我舔了全身感觉怪怪的,忍不住哼了两声:“嗯……哼……别这样嘛,人家感觉怪怪的。”
花径深处好像阵阵暖流涌出,就在两人结合的地方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泽声:“你这小坏蛋,当初就对人家有了不良的居心。”
“呵呵,我少年老成嘛。不过我很有数的,过了十八才破的身,元阳稳固,肾水精足,一夜九度都没问题。”我贱兮兮的笑道。
“九度?这么厉害……”黄蓉忍不住掩着小嘴道。
“比我郭伯伯厉害?”
“去……不许提靖哥哥。”黄蓉微微有气,在我胸前轻轻掐了一下。
“说说嘛,好蓉儿,好姐姐。”我使出无赖惫懒的手段,狠挺了两下。
“嗯!嗯!轻点儿,魂儿都给你戳散了。”
“你答应了,说喏。”
“我答应什么了?”
“你刚才,嗯!嗯!”我学着她强调,腻腻的呻吟了两声。
“讨厌,真是的,非要问这个……我不如你拉。”
“我听说他好像就一炷香?”我笑道。
“三娘这个死妮子,肯定是她嚼的舌根。”黄蓉笑骂道。
“哈哈,有机会我们并枕席联络下感情如何?”
“想得美。”黄蓉吐吐丁香,扮了个鬼脸笑道。
我趁势吸住了甜美的小香舌,尽情的吸吮着。
良久,黄蓉偏开了头红着脸说道:“你可以随你意一点的,我知道你宠我,其实,蓉儿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娇弱。”
“那我可用力些了。”我亲亲她道。
“嗯……”
随着我渐渐在她身体内加快速度驰骋,俏蓉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起来,高耸的乳峰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羞涩又似活泼地波动着,在昏暗的夜色中似乎散发着淫靡眩目的光泽。
两粒淡红色的乳头像红艳艳的樱桃,骄傲地挺立在雪峰之上,如同含苞待放的雪莲迎风傲立。
我心脏狂跳,粗重的喘息直接喷在白嫩细滑的乳房上面,那两粒含苞待放的粉色樱桃似乎慢慢胀大、盛开。
我伸出舌尖,轻轻舔在她的雪峰之上,从峰谷、山腰直至山巅,丰翘的晶莹玉乳在我的湿润的舌尖下发出阵阵颤栗,圆润如珠的蓓蕾变得更加挺翘。
“蓉儿,你快乐吗?”我气喘着问道。
“嗯,快乐极了。嗯!嗯!哦!”
俏蓉儿双颊滚烫,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娇腻之极的呜咽,像是再也受不住这种刺激,分开在我腰两侧的修长美腿,开始缓缓夹紧男人的虎腰。
白嫩的椒乳上流连之后,我将那双白璧无瑕的玉腿架到了自己的肩上,变换了一个猿搏的上式。
我取出一个靠枕垫在美人臀下,嘴移向了平坦光滑的小腹。
舌尖触到俏蓉儿的肚脐的时候,她只觉得心尖上一阵酸软,喉间唔唔了几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要发出什么声音来。
“蓉儿,想叫就叫好了,这荒山野店没别人!我记得你很喜欢叫的。”我拍拍蓉儿的娇嫩的臀肉说道。
“嗯……啊……”心慌意乱意乱情迷的黄蓉果然开始轻声娇吟,而且一声比一声销魂,扭动细腰配合着男人五浅二深的一轮猛攻:“哦……嗯……哦……真美……蓉儿……蓉儿……真没有……没有这样……这样的感觉过……过儿……你好厉害……嗯……”
我微笑着,一轮狂风暴雨般的突刺,我的手顺着光滑白嫩的长腿,一手擎着美人一只脚踝,大力的抽干着,每当蓉儿翘臀落下,都会与我跪坐的双股发出啪啪的碰撞声。
“嗯……别……嗯……挺好玩的……像是坐轿一般……嗯……”黄蓉一个良家妇人,那曾见过这般风流阵仗,先是被这大起大落的架势吓了一跳,紧跟着又觉得十分有趣,起起落落如坐花轿一般,再有那七尺男儿在自己身下埋首耕耘,一时被逗弄得脸泛桃红,喘息不止,浪语连连。
“我比郭伯伯厉害吧?不若我们明天试着雇顶轿子,在里面试试?”
“嗯!让别人发现丑死了,人家才不要呢。”
我越说越下流,黄蓉越听越不堪,心里想像着,两人叠坐轿中,在川流不息的闹市中欢爱的情形:“哦……不要……停……不要……过儿……会被人看到的……嗯……羞死人了……哦……去了……去了……”蜜穴中一股热乎乎的琼浆玉露汩汩应声涌出,竟然泄了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