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子由兄出身世家名门,我高攀不起吧?”
“什么高攀不起?”史嵩之朝我笑道:“呵呵,贤弟莫不是担心,我对弟妹仍然不死心?”
我心道:算你有自知之明,老子就是这样看你的:“不会不会,子由兄放荡不羁、乃性情中人。”
“有道是:『朋友妻,不可欺。』更何况你我一见如故,我们结拜兄弟,我就更不敢对嫂夫人有非分之想了。”史嵩之劝道。
呵呵……
就怕你心里想的,是朋友妻、不客气。
你都说了是不敢,而不是不会:“可是小弟已经有三位结义兄弟了,这事情我应该和他们商量下。”
我心想你既然知道我和大哥还有二哥的关系,应该知道他们是磕过头拜过把子的吧。
“那有什么,我也有结拜弟兄,我大哥贾似道,二哥丁小全,我们就各论各的就好,你意下如何。”
我听得不由一愣,这倒好,大奸臣成堆拜把子。
“好了,别废话,喝酒!”我跟着众人干了一杯……
我被人放倒了,或许更准确的说是被药放倒了,我没想到史嵩之这个贱人居然会给我下药。
当我醒来之后,第一个念头就是老子这次阴沟里翻了船了。
“吱扭”有人从屋外进来,我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是一间装饰很考究的厢房,进来的是一个丫鬟,年纪大概十七八,看到我醒来,低低的问了句:“杨公子,你醒了?”
“嗯,敢问姑娘,这是什么处所?”
“这里是楼外楼啊。”
我有些愣了,还在楼外楼?屋外响起了史嵩之的声音:“贤弟,你醒了,兄弟我香案供品都置办好了,我们可以出来行礼了。”
我脸色已经堪比黄莲了,心想这人是不是有毛病,还是一切都是我的幻觉,我一不小心又把自己催眠了?
“来来来!”
史嵩之拉着我到了布置好的香案前,拉着我一起磕了三个头。
我心说,等缓过劲来我就打死不承认,就说是被我迷药迷晕了,要不然让文老师知道了,那还了得……
礼成庆典,金鼓齐鸣。
史嵩之大喝一声:“请袁大家!”
高台上飘来一群白衣女子,多是十六七八的妙龄丽色,只有当中的一名女子瞧不出年龄,那身段却如二十八九的风流少妇丰腴妖娆,只见她一头秀发也没盘着,丝缎般随意披着,正懒散地半卧在事先摆好的胡床上,上身一件湖丝马甲,只堪一握的雪白腰肢暴露在空气中,下着蜀锦襦裙,看着我,似笑非笑,用磁性的低沙嗓子唱着苏东坡的《念奴娇·赤壁怀古》。
我心中一惊,这不是我梦中出现过的那个女子?怎么会这样?
她刚一开唱腔,就从胡床上直起腰肢,湖丝马甲细滑贴身,我分明看到了里面嫣红的两粒。
扭着那恰似的水蛇腰、那令人瞪眼的丰翘肥臀,那雪白浑圆的,大挑起火辣艳舞来。
顿时风情万种,连我都有点儿动心了。
我心下大赞,真是媚骨天成的尤物,这大概就是念奴娇了。
舞姿卓绝、艳冠群芳,雪白光洁的莲足也没穿鞋子,脚趾甲上凤仙花染成的红色,绚烂一片,白的白,红的红,很是吸引男人的眼球,她轻轻款动金莲,扭摆清唱到了我跟前,身子往前面倾了倾,长可及臀的秀发无声滑下,一股栀子花香幽幽传来。
我发直了双眼,刚要摸一把凑过来的雪白的翘臀,这撩人的突然一转身,长发带起一阵香风,走到胡床边,拈指从果盘中拿了一把紫葡萄。
一颗颗葡萄,轻轻塞进嫣红的樱唇,舌尖在食指上轻舔。
一颗颗圆滚滚的紫葡萄,顺着她浑圆双峰之间的沟壑,丰腴的腰身和修长完美的玉腿,一直划到圆润洁白的脚边,我只要稍稍一伸手,就能够到。
不知道怎么,我突然觉得很热,看着那撩人的修长的食指慢慢塞进口中,忍不住,使劲咽了一口口水。
这的玉足好似对我产生了致命的诱惑,让我第一次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有恋足的癖好。
史嵩之见了我这么色,眼中笑意愈发深了,在胡床上直起腰,揉了揉鼻子,小声笑道:“莫非,贤弟喜欢年纪大一点的美艳妇人,哈,你这点倒是跟我爹很像啊。”
顿了顿,想到史弥远跟当今太后那几乎人尽皆知的奸情,史嵩之又干笑两声,“此女姓袁,名洁洁。贤弟若是喜欢,今晚就要了她吧?”
白送我一个美艳熟女啊,你有这么好?
不会是给我设个套,又在打芙妹的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