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个哈哈,但是手上却一点没有放松,右手匕首“叱”的一声,罗知府手中两只精钢笔杆都被从中削断。
“小子莫要猖狂!”罗知府勃然大怒,扔了双手的秃笔就往我身上抓来。
我微微一笑道:“分筋错骨手何足道哉!”
顺手将匕首放入怀中,施展开七十二路小擒拿手迎敌。
我右手一拧一缩隔开了对方叼向自己的右腕,跟着左手“铁琵琶手”挥向罗知府的胁下。
罗知府明知我这招是虚招,但是两人斗了好几回合早就试出我内力深厚,使他不得不防备。
罗知府左右手单关一招“如封似闭”,双脚踩八卦企图以此扰乱我的步伐。
我不避不让,一招青龙取水同时扣住罗知府的双肩,“咔咔”两声,就把对方的双臂卸了下来,跟着“砰”的一脚踢在罗知府的膝弯,让他想跑都跑不了。
罗知府被赶上来的蒙古武士困了个结实,就要推下去。
我突然想起件事,拦着他们先别走,在我自己身上摸了摸,发现打完架自己的匕首没了。
“三只手、贼骨头,阎王爷头上动土,真是狗改不了吃屎,nmlgbd……”我一边搜罗知府的身,一面嘟嘟囔囔的骂道。
罗知府本来想临死时候恶心我一下,没想到我这么细致,打完了就检查身上少没少东西。
这时候生死不由己,又没想过我这么斯斯文文的一个小伙子骂人居然比一般绿林强盗还粗俗,不禁把他骂得脸上一阵青一阵黑。
我搜出了自己的匕首,又顺手牵羊顺走了罗知府贴身藏着的一个钱袋和小本子。
我这密取的本事以前也是练过的,但是看罗知府被推下去时候一脸愤愤似乎要咬我一口的狠劲儿,就知道自己抄出来的东西不简单。
“嘿嘿,大哥,你手里拿着什么好东西呢?”我回头看看,郭芙已经站到我身后,翘着脚扒着我肩膀问道。
“哈,我也不知道,从那家伙怀里抄出来的,咱们回去再看。”
我攥着她手笑着答了一句,又转头看看金国残余一方还站着抵抗的也就是个位数了,洪凌波仗着宝剑锋利和那护卫打得不亦乐乎,但是周围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几十名蒙古武士,想来完颜萍也跑不了。
“大局已定,咱们闪吧!”
招呼了一声,我和郭芙手牵手跳到战圈之内,郭芙一剑逼退敌人,我伸出左手拉着小妹,三个人手拉手的跳出酒楼外。
“这位兄弟且留步,家父想要当面致谢!”我们三人还没走远,就听见耶律齐清朗的声音远远传来。
“哈……致谢倒是不用了,耶律兄看好那婆娘,领回家当老婆也好、做丫鬟也罢,只要别放她出来找我麻烦就算报答我了。”我哈哈一笑道。
“哈哈哈哈……”远处酒楼里上百人听了哄堂大笑起来,我三人却已经走得远了。
郭芙轻轻啐了我一口道:“说话没点正经,当这么多人说风凉话,羞也羞死人了,我看她真跑出来不满江湖追杀你才怪呢!”
“哈,那说明我耶律齐太没本事了,一个女人都管不好,她要来找我,我就制得她服服帖帖的,给你当丫鬟好不好?”
“哼,早打好这谱了吧?”郭芙气哼哼的说道。
“哈哈……小醋坛子又打翻了,大哥不是保证过不再外面招惹了嘛。”
我这话是留了余地的,至少身边上一左一右,一个已经是自己碗里的了,还有一个洪凌波算是在锅里的,自己说完这话,我就试着洪凌波的脉搏突突的快跳了两下,显然也存了心事。
对于洪凌波,我还是比较照顾的,这姑娘品性不坏,人也懂得察言观色。
原着中命运多舛,让疯了的李莫愁扔到情花丛中被扎死……
我也不说破,心想将来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再说吧。
我突然心生警兆,拉着郭芙和凌波站定:“厨子老哥,现在可以出来见见面了吧?”
“啊哈哈……小兄弟好功夫,居然能发现厨子的踪迹。”
巷子里面拐出两男一女,为首的是个光头,穿着件开胸短衫露着一巴掌宽的护心毛,腰里别着一把厚背菜刀,正是刚才金竹楼里面厨房里的大厨。
郭芙和洪凌波手分别按在“清鸣”和“龙渊”剑柄上严阵以待。
我挥挥手,示意她俩不用如此紧张:“没事。在下看前辈的打扮,想起了一位武林前辈,敢问前辈可是人厨子?”
“正是厨子我!”人厨子拍拍胸脯说道。
“敢问这两位是?”我继续问道。
人厨子给引荐道:“这是淮水七寨的总舵主『九头龙王』韩无晦,这位是他的胞妹韩无垢。”
那三十多岁的精壮大汉我认了出来,正是那酒店的大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