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儿知道剑魔此人的来历吗?”
“只是知道有这么位前辈高人,但是却也不太清楚。”
“这位前辈自称为剑魔,复姓独孤,自号求败,是一百四十多年前江湖上的一位高人。只因其一生只求一败而不得,而且其剑道诡异多变,不似当世任何一门一派的剑法,所以世人皆称其为『剑魔』。我为人生平已经无从考证了,但却知我是行事光明磊落、胸怀坦荡之辈,并不是真正的大魔头。”
我笑着说道,我记得独孤求败在剑冢刻石上对我自己的评价,知道我这个人性行孤僻,但是品格高洁,是个不折不扣的完美主义者。
“那剑冢又是什么地方?”三娘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剑魔前辈藏剑之所了,我决心去探一探。”
我笑道:“不过那里有蛇,还是毒莽,你们怕不怕?”
我看到自己说蛇,柳如是脸色就已经变了,不禁笑着试探道。
“我陪你去吧,也好有个照应。”三娘不放心的说道。
“奴家……”
“还是算了吧,此行太过危险,如是你就安心的在家等候。”我说道。
“嗯。”柳如是知道自己帮不上忙,点头答应道。“不去,不行吗?”
“得到和付出是成正比的。再说,我武功底子好,如果遇到蛇,大不了绕着走,没有太多危险的。不久后不只是襄阳,大宋处处都会燃起硝烟,如果不多做些准备,怎么能保护你们周全。”
我劝道。
“如是,你有舞剑的基础,其实剑法只是舞剑的另外一个延伸,你能将剑器舞演绎到那种高度,说明你的悟性是很好的。茵儿,不若你留在家里指导下如是剑法吧?”
我说道。
“还是让我跟你去吧。”三娘终归还是担心我会出意外,犹豫的说道。
“是啊,大姐去,也能有个照应。不用担心奴家,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柳如是说道。
“那好吧,我现在去营地把事情都交代一下,我们明日一早出发。”
我还要去营地嘱咐一番,这一阵强度训练也算有了成效,眼见所有队员身体素质都上来了一大截,这几天自己不在,就当是让他们喘口气。
时间并不充裕,我说干就干,留下二女在家收拾,我自己就向校场走去。
李天强正在教队员们认字,陈振源正领着另一部分人学着读更漏(相当于读秒)。陈振源看我又回来了,赶紧走过来。
“连长,你怎么又回来了。”
“不欢迎啊?随机抽查下,看有没人偷懒。”我笑着说道。
“没,大家都认真的学,不过有些人觉得学了没用,被我申斥了一顿,也都老实了。”
“哦?是哪个不老实?”我问道。
“这……”陈振源为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眼睛瞟了大武一眼。
“我?”我用眼瞟了一眼,问道。
“嗯,还有,他们兄弟今天中午违反营地纪律,喝酒还公开的辱骂连长你。说你……”
“说我什么?”我越听越火,沉声问道。
“说你带头违反军纪,自己迟到早退,还不许别人跟着有样学样……还说你把我俩支开,好和大小姐双宿双栖……”陈振源小声的禀报道。
“够了。大小武,你们两个给我出列。”
我大喝一声道,已经暗自运上了内力,让两边营房里的队员都吓了一跳。
好事的都趴在窗边看,他们自然都知道大小武惹了什么祸了。
不过几乎所有人都看不惯我兄弟俩仗着是郭大侠的徒弟,在营地里谁也看不起,都等着看我怎么教训我俩。
“你叫我们什么事?”大武往那一戳,翻着白眼跟我顶上了,自从上次撕破脸,他们就再没正脸跟我说过话。
“所有人,列队。”
我又喊了一声。
大家呼啦啦的从营房里出来。
学习很乏味,队员们都巴不得中间休息下,出来看看热闹,大家都等着瞧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