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美艳婉琴一双玉臂主动搂紧我的脖颈,“姐姐我的意思,弟弟你心里应该明白才是,奴家虽然韶华将逝,但是也还颇有几分自信,床笫间的事情不见的比那些所谓名妓的雏儿差。都说杨小相公,一杆杨家枪使得出神入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的那么厉害。”
婉琴夫人嗤嗤笑着,手却渐渐的向下探去。
我心中一惊,用手抓住艳妇的手起身道:“夫人你,孤男寡女,还是放尊重点好。”
我越发疑神疑鬼起来,看是试探?
也做得太过分了吧?
难道真是我的粉丝?
不过娘们的身份敏感又神秘,这么一队御前侍卫做保镖,怎么也不会是赵奎的一个小妾,说什么也沾不得了。
“夫人若是没有其他吩咐,我就告辞了。”
我轻轻握住艳妇婉琴的玉手,入手滑腻温润。
我心里不由微微的一荡,本来想把艳妇的手甩开,就因为心神小小的失控,反被艳妇的玉手紧握着,我又不敢发力挣脱……
“医者父母心,你师傅妙手回春,不知道你学到了几分啊?奴家浑身热的厉害啊,小相公,你来帮我看看吧。”艳妇的玉指轻戳我的掌心。
我明知道这女人是在勾引我,却也颇为享受。
他妈的,老子就是不动手,只要你敢脱,老子就敢看……
“医道我倒是粗通一二,请吩咐下人,准备细绳,我来为夫人诊断。”我心想看你玩什么花样,你喜欢玩,老子陪你玩把悬丝诊脉。
“咯咯,不必这么麻烦,我信得过弟弟的人品。”艳妇娇笑着坐回榻上,拍了拍身旁的空位。“过来坐吧。”
那倒是,如果你不勾引老子,老子人品不错的;如果你主动勾引老子,那就另当别论了。
行了一礼,然后竟直走到床榻前,在床尾坐下,对婉琴说道:“还请夫人让在下请上一脉。”
艳妇婉琴慵懒无比的侧身跪坐。
她把绣花鞋脱去,一双修长的腿弯曲,把个圆翘丰挺的肥臀和腰肢柔美的曲线对着我,一双精致的玉足露在裙外分外养眼,真是诱惑啊。
“这,不诊脉也可以。夫人,请转身张嘴,让我看看你的舌苔。”
艳妇当真转过身来,伸出了她的一抹丁香,更在红唇上不断地轻舔,再配上她双峰间一条白晃晃的深沟,当真让我目迷五色,血脉喷张……
“哦……”我舒服的呻吟出声,知府大人家的艳妇,一只白玉无瑕的莲足竟探入我两腿间,摩擦那根火热的杨家枪……
“呵呵,年轻真好啊,都已经真么坚硬,烫的人家魂儿都快丢了。”婉琴嚅嚅的朗笑着。
“夫人,我尊敬赵大人为人,你是他妻妾,还望你不要让大人家门蒙羞!”
妈的,你再不放手,老子就动真格的了。
到这时候,我算是看出来了,这淫妇就是一花痴,跟试探完全没有关系。
“你说我是赵奎的小妾?”艳妇婉琴好像听到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我可是堂堂襄阳郡王的正宫王妃谢婉琴,赵奎他是我的嫡亲表哥。”
汗。
原来还是个王妃,果然不是知府小妾。
我说院子里怎么有那么多御前侍卫呢,原来都是这娘们的保镖,那就更不能乱来了,人家是王妃,是宗室,我杨过只是个解元,人家家里,有权有钱又有兵,我杨过啥也没有啊……
“娘娘,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娘娘恕罪,放开小子的……小子的那个吧。”
那晓得美艳无比外表娇憨青春,内心风骚放荡的襄阳王妃谢婉琴,非但不放开我的玩意儿,还伸过两只脚来在上面套动了几下……
“哦!嘶嘶……”我爽的灵魂出窍,王妃在给老子足交。
妈妈的,想像一下戴安娜给你打手枪,就知道是什么滋味了,光是她的身份就让我美的冒泡了,更何况这娘们功夫果然了得,不知道他短命老公是被她吸干的,还是被她戴太多绿帽子气死的……
襄阳王死了有十年了,死时候三十多岁人跟五十多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