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呼吸吐纳的法门!”
老道强忍怒气大声说道,他可以肯定,刚才这小子睡觉时,确实在修炼全真教的金丹大道,这种师门绝密,绝对不会外泻,他怀疑我是从哪偷学来的。
“这是我全真派玄门正宗内功心法,你不是我全真门徒,从何处学来的?”老道面色严峻,心怀戒备的问道。
姥姥,这老杂毛原来是全真教的啊?
我斜着眼睛打量着,看年纪,全真教里面活到这个岁数的,也应该是第二代传人了,据说马钰是梳三个鬏的,脾气也不错。
这个大红脸,脾气这么大,莫非此人就是丘处机?
“道长指的养生诀啊!”我松了口气,慢慢说道:“养生诀是在下的家传绝学,家中所有人都有练习啊!祖上传下来了。”
“小后生休要满口胡言。莫不成你全家都是我全真门人?”
丘处机刚要发火,我笑道:“道长莫生气,这是我师傅传给我的,她是丐帮帮主,黄蓉、黄女侠。”
“蓉儿?”
丘处机面色一缓,盯着我看了半天:“难道,你是……”老杂毛丘处机盯了我半晌:“像,和康儿小时候的确很像。”
丘处机想起了杨康,又不禁触动了心里的痛处。
论天资,杨康是丘处机所有弟子里最高的,即便是全真教现在的第三代首座弟子尹志平,王处一的亲传弟子赵志敬,同年比较,都没有杨康高。
往事不堪回首,即便杨康后来误入歧途,身败名裂的下场,在丘处机心里,对他还是感情的,毕竟是故人的遗腹子,毕竟是自己朝夕相处了三年的徒儿,有时老道也会反思,是不是因为当年自己没有教导好徒弟。
此次丘处机从终南山来到襄阳,就是接到郭靖的传书,说杨康的遗腹子他已经找到,而且还考中了一榜解元。
心痒之下,丘处机不远千里,专程来看我这个徒孙的。
既然是徒孙,丘处机欣喜之余,心里还是留了一分警惕:“你可是杨过?你又知道我是谁么?”
废话,老子是杨过,你个老杂毛不就是丘处机么?
神气个屁啊。
我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道长神仙般的人物,又是重阳宫的前辈高人,莫非是家师常常提及的,他老人家最敬仰的长春子丘真人?”
丘处机不语,见我对他的身份了若指掌,却左绕右绕,就是不肯认他这个师祖,心里微微有气。
老道解下背后背着的双剑,扔了一把给我:“你父亲与我终究是师徒一场,我与你也算是有缘,就让我看看蓉儿那丫头,教徒弟教得怎么样吧!”
我抽出鞘中的三尺龙泉,又是一步跨前,挠挠头道:“丘爷爷,我郭伯伯教我用枪,但是没教过我用剑。”
丘处机心里好气,刚要说话,却不防我突然挺剑一刺:“不过,师傅说了,一法通、万法通,您今天就来试试小子自创的杨家剑法,看看好不好使?”
丘处机哈哈一笑:“好个奸诈的小鬼,不知道你师傅的本领学会几成,偷奸耍滑的本事倒是学了个十足。”
身形一侧,反手刺出。
这一剑又急又快,光明正大而又凌厉凶险,正是正宗的全真剑法剑法。
我横剑一隔,丘处机的杀招便是一缓。
他本意也只是想试一下我的本事,此刻被对方使诈占了先机,他就也不再保留,全真剑法连绵不绝,一把长剑使的犹如灵蛇,上下窜伏,招招不离我身上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