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方兰一说,男人心里竟然有了些期待。
男人觉得自己变得邪恶了,他虽然恨张家人,可张维军的女儿又知道什么?
但他现在竟然有种想把张维军女儿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的强烈欲望。
过了清明,他就可以放下姐姐事情,安心做他的东江大少,享受奢侈的衙内生活。
“小坏蛋,找到这么一个合适的女孩不容易,把她接过来后你可要调教好了。”
男人看着方兰脸上的笑意,突然明白了方兰的心思。
他和方兰住在一起,以后结了婚怎么办?
有张家这么大把柄抓在手里,就算以后张维军女儿看出他和方兰有什么异样也不怕,更何况还以为对张维军女儿进行调教。
意外收到赵庭送来的东西,方兰只得取消回老家看母亲的计划。
原来张重华之死只是增加了东江局势的变数,现在有了这些东西,搞走张维军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乡下人家上坟一般都在清明节前,也有清明当天的,但晚不过清明当天下午。
晚上十点多钟,长台山下一片幽黑,一辆汽车沿着小路开到了山脚下。
为了不被人发现,青华把车开到了隔壁村子东面的山脚下,虽然拉着赵庭上山,朝姐姐的坟头而去。
被关了近三个月的赵庭瘦了很多,看起来很虚弱。
凌乱不堪的头发和胡子稍微修剪了下,又脏又旧的如同流浪汉的衣服换上了青华穿过一次的黑衣服。
当赵庭听说男人要带他去个地方的时候,还以为男人要放了他。
现在,赵庭却是害怕极了,他对长台山不熟,但半领三更的来到荒山野岭决不是什么好事情。
赵庭的第一反应就是他要被“杀人灭口”了。
等到了青玲的坟前,赵庭才知道他在什么方,愣愣地看着身边的男人,搞不清身边的男人想干什么。
山上很安静,只有夜风吹过山林不时发出的“沙沙”声,听起来有几分恐怖。
男人将白色的加仑桶放到地上,又拿出了赵庭写的“忏悔书”,找了块合适的石头压在了青玲的墓碑前。
哗!
男人一下子揭掉了赵庭嘴上的胶布,连胡子都扯了下几根,疼得赵庭呲牙咧嘴。
男人松开了赵庭手上的绳子,在赵庭腿弯上踢了一脚,赵庭便跪在了青玲的墓前。
“磕头!”男人很粗暴,一脚踢在赵庭的后背上,赵庭便倒在了地上。在男人的威逼下,赵庭对着青玲的墓碑磕了三个响头。
“你……你到底是谁?”赵庭不明白,为什么男人要带他到青玲的墓前来。
“我是谁?姓赵的,你不是说很爱我姐吗?今天你就下去陪我姐吧。”
赵庭听了男人的话,大惊。
“你……你是青华?怎么……”男人没说话,一脚踢在了赵庭的肚子上。
赵庭本就虚弱,挨了男人一脚,顿时就翻倒在地上。
“青华……求求你别杀我,我也是被逼的……”
“你放心地去吧,另一个仇人张重华已经死了。知道吗,是你杀了他。现在你在我姐的墓前自焚而死。如果有人为你着书立传,说不定你还会成为流传千古的大情圣呢。”
“不要……求求你……别杀我……”迎接赵庭的男人的拳打脚踢,赵庭虚弱地躺在地上哀叫。
男人打开了加仑桶,将一桶汽油都浇到了赵庭身上。
男人掏出了铜制的芝宝打火机,那是赵庭的打火机。
男人打上火,将打火机扔到了赵庭身上。
顿时,火光冲天,凄惨的叫声回荡在山间……
男人回到了车上,看着远处山上的火光,心里默默念着:从此以后,世上再没有青华这个人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