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逼她喝自己的尿、吃混着自己精液的食物,甚至让她当着他的面自慰到喷水,再把淫水舔干净。
蕴宁表面上被调教得越来越卑贱,声音越来越淫荡,动作越来越下贱,心里却乐在其中。
每次被鞭打、被尿灌、被羞辱,她都爽到灵魂颤抖——这才是她想要的极致堕落。
十几天后,叶秋看着已经彻底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蕴宁,满意地点头:
【贱狗……你现在已经是一个顶尖的性狗了。主人这就带你去狗隶之都『博尔巴』,可以正式开始实施贱狗你的计划了。】
两人收拾好行囊,踏上前往博尔巴的道路。
途中休息时,他们在一条偏僻的山道旁扎营。
没多久,远处传来马蹄声和女子的哭喊声——竟是叶秋被抓之前的几个老搭档狗隶贩子!
他们抓了一大批年轻貌美的女狗,正押着她们赶往博尔巴,中途在此扎营休息。
【叶老弟!你他妈居然没死?还带着这么一个极品货色!】为首的络腮胡狗隶贩子大笑,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蕴宁。
叶秋嘿嘿一笑,大方地把蕴宁推上前:【兄弟们,这是我新收的顶级性狗!她可是有修为在身的,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宁清仙子!不过她自己天生骚浪淫贱,主动求我调教她当性狗。身体恢复力超强,随便你们玩!不用客气,把她当成仙子肉便器随便肏!】
几个狗隶贩子眼睛都亮了。他们立刻把蕴宁围在中间,开始了肆无忌惮的玩弄。
为首的络腮胡先把蕴宁按在地上,粗暴地扯开她的道袍,露出雪白的淫乳和白虎骚穴。
他用皮鞭抽打她的乳尖和阴唇,边抽边骂:【操!宁清仙子?现在却给我们当性狗!说!你是不是天生欠肏的贱货?】
蕴宁被抽得雪白身子颤抖,却乖乖回答:【是……贱狗是天生欠肏的贱货……请大爷们用鞭子抽烂贱狗的骚奶子和骚穴……】
另一个瘦高贩子把她绑成龟甲缚,绳子深深勒进雪白乳肉和肥臀,把她吊在树上。
他拿着蜡烛一滴一滴烫在她乳尖和阴唇上,烫得她尖叫连连,却又高潮喷水:【仙子,爽不爽?以前高高在上,现在却被我们这些贩子玩成蜡烛肉便器!】
【是……好爽……贱狗的奶头和骚穴被烫得好麻……请大爷继续烫……把贱狗烫成只会喷水的性狗……】
第三个贩子则玩起了更刺激的。
他把蕴宁四肢大开绑在木架上,用皮带猛抽她的屁股和大腿内侧,打得雪白肌肤布满红痕,然后把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塞进她菊穴,猛烈抽插,同时逼她喝另一个贩子的尿:【张嘴!仙子,给老子喝尿!喝完再给老子舔干净鸡巴!】
蕴宁喉头滚动,把热尿全部吞下,声音已经彻底淫荡:【谢谢大爷赏赐……贱狗的胃里全是你们的尿……请继续肏烂贱狗的屁眼……】
几个贩子轮流上阵,有人用鞭子抽打她全身,有人把她吊起来站立位肏穴,有人用夹子夹住她乳尖和阴唇猛拉,有人甚至把她按在火堆旁,用热铁棍轻轻烫她大腿内侧,玩得极尽羞辱。
蕴宁被肏得高潮连连,骚穴和菊穴红肿不堪,白浊混着尿液和淫水流得满地都是,却始终浪叫着求更多:
【啊嗯……大爷们……肏得好爽……贱狗的骚穴和屁眼……被你们玩坏了……请继续……把贱狗肏成真正的仙子肉便器……让贱狗怀上你们的野种……】
叶秋在一旁看着,兴奋得眼睛发红。
他不时加入,抓住蕴宁头发逼她深喉,同时对兄弟们炫耀:【看,这仙子现在多听话!随便你们玩,她恢复力强,明天照样能走路!】
整整一夜,蕴宁被十几个狗隶贩子轮番玩弄,从鞭打、蜡烛、尿饮、捆绑、到各种道具轮奸,她雪白身子被玩得布满红痕、蜡油和精液,却始终保持着最下贱的笑容和高潮尖叫。
当黎明到来时,蕴宁已经被肏得几乎站不稳,却被叶秋扶着,继续踏上前往博尔巴的道路。
她雪白长发散乱,吊带白丝沾满白浊,杏眼里却满是极致的满足。
狗隶之都【博尔巴】,她真正的淫乱舞台,即将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