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一向自制力惊人,这也是他练成了江湖上无人能成的化魔功的原因,因为内息精血过于灼热,他操过的女人无数,可眼下这个的确是极品,小穴爽滑柔软,穴心还散发着丝丝凉气,让男人可以不停地操弄却不用担心阳精泄的太多而伤身体,这小穴对男人呢来说的确是可遇不可求的,可无限延长高潮的时间。
可对于这女人来说就是灾难了,男人阳精不泄却可以操的她阴精直流,恐怕没几年这女人就因为泄阴而亡了。
所以严墨才让他教授这女人玄女经,已保阴精不泄,耐操一点。
这玄女经央虽然不会,可却看过功法,凭他对各门各派武学的深入了解,自然知道要怎么练,可问题是这女人是九阴绝脉,经脉中根本就无法产生内息,再好的功法对于她来说都是无用的。
既然玄女经就是为了让女子交欢时阴精少泄甚至不泄,那就只有多操弄一下这女的,让她的身体习惯欢爱的滋味,操弄的多了,自然有抵抗力,泄的也不会那么快了。
央抱着这个想法,控制住了文楚楚喷精的穴道,开始了教学和练功两不误的大业。
这可就哭死了文楚楚,随后的日子中只能臣服于欲海之间,小小的身体被急速的催熟。
文楚楚真是有点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觉,她已经怕了,真的,现在只要让她好好地睡到自然醒,冻死她也心甘。
【哼,不要了……呜呜……】前一刻还在梦中祈祷,下一刻却又被肉体的欢愉唤醒,快感在体内激荡却找不到出口,浮浮沉沈,让她在绝望与期望中反复,每当她以为已近到尽头,已经忍受不了时却抽抽嗒嗒的熬过来了,而当她感到没有尽头时,高潮却来得那么突然又那么理所当然,一瞬间的快感与幸福每次都能让她晕眩,醉入酣睡之中,再次醒来一定又是另一波情欲盛宴的折磨。
当文楚楚睡了又睡,睡到瞌睡全无,睡不下去了醒来时,还以为在梦中……还是自己的绣床,自己的闺房,松软的爬起来,还是一身细白皮肤,文楚楚有些呆,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个梦,她开始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
这一看吓了一跳,这小身板还是那小身板,却又完全不一样了,如果要形容出来就是由青涩的花骨朵到粉桃色含苞待放的变化。
胸前的乳珠红艳艳的挺翘着,双腿间细白的虎丘之中原本紧闭线一般的私处如今大小阴唇也微微凸出,嫣红嫣红的仿佛绽放的花瓣。
她三两步下床,赶紧跑到黄橙橙的铜镜前。
唔,还是豆丁般的身高,可乳房似乎变大了些,乳头儿也变成了惹眼的艳红色,仿佛才被嘬红,凑近了镜面瞧,小小的脸蛋上眼睛水汪汪的,嘴唇也红艳艳的,多以前多了几分气血,脸颊红润的很。
【唔,看来不是做梦了……】文楚楚捏捏自己的脸颊,快速穿好儒裙,蹬蹬蹬的沿着小楼查看了一圈,大丫环小桃外加三个不知名的粗使丫头,并无外人,看来那个叫央的大叔走了。
文楚楚松口气,自己也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望,懒懒的回了房间。
随后十天,文楚楚是过的十分写意,吃饱喝足,整个人都懒洋洋的,窝在小楼里偶尔看看小书,睡睡懒觉,练练瑜伽,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
就在她觉得滋滋润润的时候,这天日落,她美美的泡在热水中好一会儿,刚刚站起来就被铁臂一楼,凌空飞起被抱了个满怀。
【啊!……央!?】
不知从何冒出的央抱着被热水泡的红润润的文楚楚。
【你……你从哪里冒出来的!?】文楚楚瞪着他,却被他一把丢入了绣床之中,随即被压住。
【练功。】央冷冷的冒出一句,大掌不客气的抬起文楚楚双腿,露出花瓣似地的阴部。
【练什么功哇!?快放开我,我不要……】扭扭扭,文楚楚对上次的性爱还心有余悸,这男人简直不是人。
【为什么不要!?】央愣了一下,口上奇怪问道,手里动作却不停歇,手指不客气的插入到底,引起文楚楚的惊呼娇喘。
【你很喜欢嘛!每次都叫很大声。】
【你……你……,你这缺根神经的家伙……唔……啊……,就是那里,用点力……啊,轻点哇,嗯……舒服……】
央的微微皱起眉头,这女人今天不光叫的很大声,言语也太多,他瞅瞅红唇微张,一脸迷思的文楚楚,又有些不忍心点她哑穴,于是决定干道她说不出来话为止。
想着解开裤带,掏出胀大的阳物,用龟头在文楚楚红艳的阴唇上摩擦了两下沾了些淫水后不客气的插入。
【唔……,好痛,可恶的家伙,今天只许做一次,不然下次不让你进来了!】
文楚楚一下子痛出了眼泪,扩张时间太短,这衰人又不懂得调情,一下子冲进来可不是这小身板能受得住的,激的她使劲的夹紧,不许他动弹。
仿佛一夜之间,一向肃穆庄严的天下第一庄热闹了起来,整晚的焰火不断,相隔老远的内庄都能感觉到外庄人声鼎沸的气氛。
最近连续不断的欢爱让文楚楚越来越懒散,陷入了越夜越精神的状态,白天都要睡过午时才起,这天她起来后特地问了小桃庄里为何这般热闹,才知道原来过几天就是天下第一庄的大公子订婚的日子,前来贺喜的宾客已经陆续前来,所以白天晚上才会这么热闹。
哦,订婚呀!
文楚楚心里冷笑,让小桃伺候梳妆打扮起来,她定定的看着镜中柔弱水嫩的少女,暗中对自己说道:【楚楚,我一定会帮你出这口气的,不就是个郡主嘛!哼,虽然我不稀罕你表哥,可你既然喜欢,我就帮你得到他。】
【央,央,好你敢不理我!?我数三如果你不出来我就再不配合你练功了!一二三!】文楚楚打发了小桃就对着空气叫起来,三字音刚落下,一身漆黑的央就出现在了她面前。
【我要见舅舅!你带我去!】文楚楚撅着嘴巴瞪着央,一副你敢不答应试试看的表情。
央视乎早有准备,一下子就从怀中拿出一块玉牌递给她,简言道:【凭玉牌,总管会通报的。】说完刷的一下又不见了。
文楚楚拿着玉牌马上行动,带着小桃去找总管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