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望重病的老人,于情于理都不是该拒绝的事,老三明摆着是不想让其他人和程太见面,这么做是为了什么?难道自己的怀疑是真的?
“好了,快到吃饭时间了,我也不跟你们聊啦,赶紧去吃点还要给程太送饭呢。”
老三看了一眼手表,跟两人告辞离开。
看到三人的谈话结束,谷蔷也带着程刚又走过来,跟谷薇说小刚身上的衣服都脏的不成样子了,要把他带到自家屋里去换洗一下。
谷薇当然是同意,高天养心里隐隐约约觉得有点不妥,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再加上程刚的事情他也没有发言权,也就没有说什么,只夸奖了一句谷蔷好心,便也自行离开。
到家,和父母打了招呼,程刚对谷薇还是害怕,躲躲闪闪的。
谷薇也不怪,让谷蔷带他去卧室换衣服,由她对父母说明情况。
谷天成两口子对程太的境遇也是唏嘘不已,怜悯着这可怜的孩子,吩咐谷薇以后如果天冷的时候就去把他带家来玩,别老在院子呆着。
拿了父亲的干净衣服,谷蔷和程刚一起进了屋,嘱咐他自己把衣服换上,便转过身去不去看他。
身后悉悉地响了一阵,程刚说了一句好了,谷蔷才又过身来,却看到一幕令她面红耳赤的画面。
干净衣服仍整整齐齐地堆在一旁,程刚却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与其他成年人的身体没有任何差异,甚至腋下、胸口和胯下的毛发还更浓密些。
那根阳具自然也发育的十分正常,不,应该说发育的相当好,此刻正不知为何傲然挺立着。
谷蔷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裸体,已经和孙耀阳多次亲热的她并不是什么也不懂的小女孩,但看到男友以外的男人的阳具这可是第一次,如此有冲击力的画面一入眼睛,立刻将她臊的头都抬不起来,赶忙又转过身去。
“小刚,你怎么不穿衣服啊?快把衣服穿上!”
没法责怪程刚什么,谷蔷也只得红着脸催促。
“我……我不会穿。”
似乎是听出仙女姐姐的声音有点严厉,程刚嗫嚅着小声答。
“那你平常都怎么穿的?”
上来的时候,谷薇悄悄跟她说了程老太现在的情况,谷蔷可不相信老人还有力气每天去伺候儿子起床穿衣。
“以前是妈妈给我穿,现在都是叔叔帮我穿的。”
“叔叔?”
谷蔷不明就里,程老太来时候孤身一人,这孩子哪里又冒出个叔叔?
“嗯,楼下的叔叔。”
听到程刚的答,谷蔷立刻明白过来他说的是那个保安,不过究竟指的是老二还是老三她也不清楚。
不过,看来这对兄对那母子的照顾比自己知道的还要多呢,倒是两个好人。
谷蔷心里暖了一下,但眼前的问题可没法解决,想要喊父亲进来帮程刚穿衣,但觉得屋里这画面有点太羞耻,嘴张了张又上了。
算了,就当他是个发育快了点的小孩子就是了!
悄悄自我安慰了一句,谷蔷咬咬牙转身子,却看到程刚正支着朝天的肉棒盯着自己的身体猛瞧,又羞红了脸。
这孩子,真傻还是假傻!
心里啐了一句,谷蔷还是下定决心,走到了程刚身边,拿起衣服准备帮他穿上。
刚刚惊鸿一瞥没看仔细,现在近在迟尺的距离下,谷蔷发现成刚身上实在是脏的可以,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尤其是夹杂在其中的一股刺鼻的骚臭味更是明显。
闻到那味道,谷蔷羞臊地别过脸去。
她知道那是什么味道,曾经有一次孙耀阳发高烧,捂在被子里两天没下床,身上不停地冒汗,又没法洗澡,那时候他下体就散发出了这样的气味。
只是比起那时的孙耀阳,现在程刚阳具上发出的臭味要浓烈许多,熏得谷蔷想吐出来。
偷偷垂眼扫了一下,那硬挺的肉棒此刻正因为仙子般的美女靠近,丝丝香气钻入程刚的鼻息而不安地颤抖悸动,由于勃起的十分充分,包皮已经完全翻开,露出冠状沟里一层白花花的污垢,那臭味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只看了一眼,谷蔷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大脑里,浑浑噩噩地几乎站立不稳。
太羞耻了!
从未经历过这样场面的她根本承受不了这种强烈的刺激,心里全是立刻逃出这间屋子的冲动。
不过事已至此,自己若就此跑掉,那场面就更难解释,她也只好移开目光,避免再看到那根蠢蠢欲动的阳物,只当它不存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