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桌前的锦绣蒲团上跪着一个全身清孝的苗条女子,正是五夫人。她身旁肃立着账房老吴,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家主寡妇给牌位上香。
众多牌位的最前方立的,赫然是“李公子善”,刚故去的李府老爷的尊讳,也就是虞夫人的亡夫。
五夫人上罢香,又回到蒲团前恭恭敬敬的跪了,口中轻声祭奠道:“列位祖宗及先夫老爷在上,下拜贱妾乃不孝子孙李子善第五房妾室虞丽娘。今有情非得已,不可对人言之事,特祭告祖先。”
说罢便施施然叩下头去。
“淫妇!你深夜至此,叩拜宗祠,莫非又要行有违家规,辱没祖宗的丑事?”
一旁的老吴这会儿语气干涩冰冷,脸孔紧绷,并无怒色,当然也再无半点恭敬和善颜色。
“正是,但贱妾实在是出于被逼无奈,为维护家族延续存在,才出此下作之举。故先来列祖列宗牌位前领罚家法,望诸位老爷在天之灵可以宽恕一二。”
虞夫人说着情怯,禁不住潸然流下泪来。
妇人可怜的形容却没打动账房老吴一般,只听他依旧是那冰冷的声音责道:“贱人,你一再行下作淫事,败坏家风,虽然事出有因,但终归家规无情,你可认罚?”
“贱妾知错领罚,请吴管家代先夫重重责罚,以赎贱妾的罪孽。”说着,虞夫人转过身恭恭敬敬转身对着老吴叩了一个头。
“唉,。。。请~家法!”老吴扶了下鼻上的眼镜,叹了口气,无奈的高声喧道。
说完,账房老吴从一旁掇过一条乌黑发亮的长凳,摆放在五夫人面前。
五夫人虞丽娘毫不犹豫的趴伏了上去,小腹顶着凳面,双腿分开,笔直的蹬在石板地砖,一双玉手同样左右分开,支撑住身前地面。
只把个下身粉臀高高耸起,同时抬头,做出一副挺臀昂首的受罚姿势。
从她熟练的摆出罚责姿势,显然接受家法惩戒并非一次两次了。
“奸邪淫秽,偷奸私情,辱没门风。不论男女,去下衣,男杖责女藤责二十,再犯者加十。虞丽娘,你可认罚?”
老吴说着,从案桌旁取下一支油沁打磨得锃亮的长条状藤拍,举到五夫人面前给她看了看,算是确认过家法。
“未亡人李虞氏,认。”
“去下衣。”
五夫人虞丽娘听了身上一阵轻微战栗,挺起身,抖着手宽裙解带。。。
没片刻,就把下身孝裙,亵裤褪去,露出两条纤细笔直的大腿,还有圆滚雪白的香臀。
这位五夫人未亡人身量不长,也没有林三娘子高大丰腴,平日里好似一阵清风就能吹得直晃似的女子,却生了一只好屁股。
两瓣粉臀呈两个水滴般的圆润肉蛋状,结实,饱满,细腻。
加上俯趴在刑凳上,越发凸显得高耸弹润,一双浑圆的白大腿间,一小撮俏皮的阴毛缀在肉蛤上,再上面臀峰间便是一道圆弧状幽深的股缝,只隐隐的看得到俊俏小巧的后庭菊孔,紧缩在股沟深处。
唯一显眼的,是在虞夫人的粉白臀上沿,腰窝下二寸的白腻肌肤处,纹了一个潦草的“奴”字,鲜红刺眼。
虞夫人褪去下裳,一任裙裤垂在脚踝处,又俯身趴回刑凳上,恢复领罚的抬首撅臀姿态。
“啪~!”
妇人刚趴好,吴账房手里严厉的藤拍就挂着疾风,对着女子美艳的屁股抽打了下去。
一记藤拍结结实实的抽在未亡人的粉嫩臀峰上,发出清脆渗人的一声肉响。
“呃啊!~”五夫人紧咬银牙,她也不是第一次挨家法惩治,但还是没忍住后臀处火辣辣的痛楚,用她银铃般的嗓音轻叫出声。
同时脸上眉黛微皱,显然老吴这一记家法鞭挞得不轻。
随着一记藤责家法,俏寡妇的娇俏白屁股上很快便浮起一道三指宽的长长鞭痕,上面整齐的交错段段花纹痕迹。
全因那藤拍编得细巧,一条条藤枝光滑弯曲,规律花纹状,缠绕微凸在两条主枝藤上,抽打在人身肉上,既疼痛又美观。
“一,多谢吴老管教贱妾。”虞夫人强忍着屁股上的剧痛,哆嗦着轻声答道。
身旁行家法的老吴却不搭话,手里的藤拍只管一下紧似一下的,往家主妾室的粉臀上招呼,快得五夫人都来不及报数。
“啪啪啪。。。”
“啊~嗷~呀。。。啊!!”
虞夫人连声莺啼般的惨叫悲鸣,眼泪走珠似的沿着俏脸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