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以来,从藩王到帝王,男人都爱她宠她,便说是三千宠爱在一身也不为过了,这已让她自觉三生有幸,自己哪里还能要求更多呢?
于是她正声道:“陛下还须得注意场合。”
“至少今晚,”我把唇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我能感觉到我怀中的女体明显颤了一下,“现在开始,别再叫什么陛下了,我的颖儿。”
“夫……夫君,颖儿听你的。”
颖儿被我一席话说得眼眶垂泪,她本就天生丽质,这一来更显得楚楚可怜。
我伸出手指与她揩去泪水,一路拂过她的面庞,一直碰到她的红唇揩下一抹口红,拿来抹到自己的嘴唇上。
她见我的样子立时就收住了泪,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笑道:“这是女子抹得。”
“娘子可喜欢?娘子若喜欢,我亦可男扮女装。”
我有心拿话逗她,颖儿听了扑哧一笑,我见她开心,变本加厉地拿手指沾了她脸上那红粉胭脂等物涂抹到自己的脸上,“公子看我美也不美?”
她憋住笑,拿手学那男人模样勾起我的下巴道:“小娘子,我看你生得不错,只是……。”
“只是什么?”
她终于忍不住掩口而笑道:“只是这胡子,比那寻常男子还长。”
“我却还有比那寻常男子还长的物事,公子可愿一观?”
作为已经生育过三胎的少妇,她自然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她一时羞赧,竟不知如何回应,叫一声,“你……你这浪荡女子”,便用那粉拳来捶我。
我一把就抓住了颖儿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继续用言语调戏她道:“原来公子是想与本姑娘比武,公子可随我去那擂台上一较高下。”
“什么擂台。”
颖儿话才出口,便自己想明白了,羞不可抑,直把头往我怀里钻。
她又因为意识到马上便可在此交媾,情不自禁地将双腿微微岔开。
我看到颖儿细微的反差表现也不点破她,只是放开她的手腕,张开臂弯,她乖巧地扑到我的怀里。
我赶忙搂住,道一声:“公子可抓紧了。”
便抱着她来到床上。
两人急急把外衣脱了,任它锦绣华服,此刻都只嫌它累赘,乱糟糟地丢了一地。
时值秋分,正是那秋高气爽之时,可这床上之人却因为二人之间这盎然的春意,体温升高,香汗淋漓,贴身的丝绸衣物被那汗液浸湿了,都贴在身上,本就透明如蝉翼的薄纱此刻看起来与那后世的丝袜有了异曲同工之妙,煞是诱人。
我把因为服食过黑龙根而比从前更加粗大的阳物直接掏了出来,颖儿忍不住发出“哦”的一声惊呼,我一把扯过她的手来,她眉眼含春,颤颤巍巍地将纤纤玉指绕在我血脉偾张的阳物上,酥胸因为气息紊乱,不停地起伏颤动。
我继续出言调笑道:“公子,此物可比寻常男子粗长否?”
她被我说的面红心跳,低头不语,握住我阳具的纤手却是不停地前后撸动,她小手略显冰凉的触感让我心头的欲火愈加炽热。
我不再调戏她,直接将她摁倒在床,三两下便把她身上剩余的衣物扒个精光,颖儿那常年养在深宫欺霜赛雪的肌肤似那出水芙蓉一般彻底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将脸凑近她光洁平整的小腹,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你很难想象这会是一个已经生育过三次的女性的身体。
我用双手握住她高耸的乳房,然后从小腹开始,边蹭边亲一路向上,一直吻到她的脖颈,整个人压在了她的身上。
颖儿则配合地岔开双腿,两只手扒开自己的玉门柔声道:“夫君,进来吧!”
我再也忍不住了,左手搂着颖儿圆润雪白的翘臀,右手扶着滚烫的阳具对准颖儿那玲珑小巧的玉门,耳边随之传来一声湿润的“嗯……”这轻微却又媚入骨髓的闷哼,对我而言就像是骑兵冲锋前吹起的号角。
我一沉腰,“滋”的一声,玉茎的前端便插进了颖儿的阴户内。
“啊……”因为颖儿已经有四年的时间没有与男子交合了,此番终于迎来了自己阔别许久的真命天子,心情激动,小穴里的嫩肉像是懂得主人心意一般紧紧地吸附着情郎的阳具,让我飘飘欲仙,又加她玉门的入口狭窄,前进的阻力极大,我一时也无法继续深入,因此这巨大的刺激就全数加在了我的龟头之上,须知那男子的龟头本就最为敏感,这强烈的快感差点让我直接缴枪。
我赶忙将玉茎向外拔,直到玉茎差一些便要退出颖儿的玉门了,这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才稍微得到缓解,我这才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插入。
如此循环往复了七八次,我感觉下体的压力略有减轻,我便知她的玉门已被我撑开了,时机已到,我腰腹用力,用力透入蜜壶。
我的玉茎冲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就像撞开了一道门。
“啊……啊……”颖儿也忍受不住,大叫了起来,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解脱,雪白的肌肤泛起红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