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假李晨重新拉起狗链,牵引着李晨向一处废旧仓库走去。
路上,母亲总看李晨不顺眼,不时踢他的小腿,让他几乎保持不住平衡。
要知道,他脚上还穿着那双几乎永不脱下的芭蕾高跟鞋,鞋跟细长如针,每一步都如走在刀尖上,本就艰难无比。
现在加上狗链的拉扯和雪地的湿滑,他每迈一步都像在表演一场耻辱的芭蕾舞,身体摇晃着,乳房随之晃荡,引来路人的偷笑。
进入仓库,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霉味,里面堆满了杂物和废弃的箱子。
李晨顺从地跪下,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父亲走过来,依次解开他身上的绳衣、口球和鼻钩,那一刻,李晨的嘴巴终于能合上,但舌头已麻木,鼻孔也隐隐作痛。
现在,除了脖子上的项圈、腿上的环扣和脚上的芭蕾高跟,他又回到了赤身裸体的状态,暴露在众人眼前。
路人上前,抓住李晨的双臂,示意他高举过头。
李晨乖乖照做,身体拉伸成一个屈辱的姿势,任由路人玩弄。
路人先是用手指揉捏李晨的C罩杯乳房,那柔软的触感让他着迷,手掌用力挤压,留下道道红痕。
同时,他伸出舌头,舔弄李晨的腋下,那酥麻的湿润感如电流般扩散,李晨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情欲被撩拨得如火燎般灼热。
舔完一个腋下,又转向另一个,李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内心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屈辱:为什么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为什么要在这里,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这一切?
接下来,路人的舌头移向乳头,他轻轻吮吸,一会儿向左拨弄,一会儿向右卷舔,那湿润的酥麻直冲脑中,让李晨的膝盖发软。
他的父亲、母亲和假李晨则找来几把破旧的椅子,坐下观看这场【好戏】。
在亲生父母的目光下,被一个素不相识的路人操弄,李晨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他心想:自己确实很下贱,而且越来越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路人的舌头继续向下,探入李晨的肚脐,那里的痒麻感如蚂蚁爬行,让他忍不住扭动身体。
另一只手则不忘残暴地揉捏乳房,指甲嵌入皮肤,留下鲜红的印记,每一下都带来混合着痛楚的快感。
终于,路人放倒李晨,让他背面朝向自己,然后脱下裤子,挺起胯部,露出那粗大的肉棒。
他先取出李晨菊花里的跳蛋,那空虚感让李晨微微喘息,但很快就被肉棒的入侵填满。
肉棒猛地挺入,路人死死握住李晨的两只胳膊,让他上肢悬空,身体完全贴近那火热的入侵者。
每一次冲击都顶入极深处,毫不留情,然后不等李晨反应,就又一次深深插入。
那节奏如狂风暴雨,李晨发出吱吱呀呀的叫声,经过训练的声音无比柔媚,像一个彻底堕落的玩物。
他的身体在撞击中摇晃,乳房晃荡着,汗水混着雪水在皮肤上滑落。
父母和假李晨在一旁大笑,评论着他的【表演】,让李晨的耻辱如潮水般淹没一切。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更多的屈辱还在等待着。
十六麻绳吊缚:腹击膝撞鞭痕绽放灼热的精液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浓稠的白浊液体直接溅落在李晨的脸上。
眼皮、鼻梁、嘴唇,甚至细长的睫毛上,都沾满了黏腻的痕迹,温热的触感顺着皮肤缓缓下滑,带着一丝腥甜的气息。
李晨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乖顺地向前倾过身子,樱唇微张,小巧粉嫩的舌尖轻轻探出,沿着那根依旧粗硬、沾满残液的肉棒细致地舔舐清理。
舌尖从龟头冠状沟处开始,一圈圈地打转,将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卷入口中吞咽;接着顺着柱身向下,仔细舔过每一道青筋凸起的纹路,甚至连根部与阴囊相连的褶皱都不放过。
他的动作轻柔而熟练,像是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
路人低头看着,脸上浮现出餍足而惬意的微笑,粗糙的大手随意地拍了拍李晨的脸颊,仿佛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
清理完毕,整根肉棒和沉甸甸的睾丸都变得干爽洁净,泛着湿润的光泽。
李晨这才微微后退,额头触地,声音柔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谢谢主人……赏赐给贱狗的精液。】
这一整套流程,他早已烂熟于心。稍有差池,轻则鞭打,重则电击,那种电流撕裂神经的剧痛,他早已领教过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