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股属于十六岁少年特有的、旺盛犹如烈火般的阳刚汗水味,混合着阳光暴晒后的荷尔蒙气息,像是一剂最霸道的春药。
她的潜意识里,彻底将眼前的儿子当成了庇护自己、能让自己奉献一切的无可替代的雄性依靠。
光影斑驳间,美惠子缓缓从那种迷离的情潮中睁开眼。
她看着龙也那被阳光照射出细密汗珠的硬朗侧颜,以及那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的下颌线,一股难以名状的极度母爱与心疼涌上心头。
她伸出那只纤细白嫩、还带着几分余温的手,犹如春风拂柳般,极度眷恋地抚摸上了龙也那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衬衫肩膀。
“龙也……”美惠子的声音细软如丝,透着一股娇滴滴的拉丝感,她红唇微启,带着些许慵懒的鼻音呢喃道,“妈妈……会不会很重呀?龙也背着我走了这么远……累不累啊?”
在这静谧荒凉的小路上,女人的娇音犹如天籁。
龙也的额头上确实已经渗出了豆大的汗珠,粗重的呼吸在胸腔里像拉破风箱般轰鸣,不仅仅是因为体力的消耗,更因为背上那具惊世骸俗的肉体时时刻刻在强奸着他的理智!
听到母亲那温柔到骨子里的心疼询问,龙也那张在外人面前永远冷若冰山的侧脸,破天荒地勾起了一抹极其温柔且极具男人味的浅笑。
“才没有很重呢。”龙也故意颠了颠双手托举着的那尊惊人的丰臀,感受到手心里那阵令人疯狂的海量肥肉晃动,声音低沉、沙哑却又无比坚定地回答道:“只要是和妈妈在一起,怎样都不累。”
话如同一记重锤,再次狠狠敲碎了美惠子心中那最后的一丝长辈矜持。
十六岁少年的直白浪漫与绝对力量,将这位饱受家暴摧残的主妇彻底融化了。
在这个男尊女卑如地狱般的时代,这是她一生中听过最动听的情话。
哪怕说出这话的人,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亲生骨肉!
“嗯!”美惠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喜悦娇呼,眼眶瞬间红了,泪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
她那张艳丽娇媚的脸旁完全被狂喜与依赖所占据,她甚至忘乎所以地将那两团雪白巨乳更加死命地往龙也的背上挤压、碾磨。
她娇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骨子里的发情与驯服:“妈妈……妈妈真的好开心……能有龙也……”
情到浓时,理智溃散。
美惠子看着近在咫尺的那个棱角分明、覆着薄汗的脸颊,她没有经过任何思考,遵从着生理与心理最原始的渴望,微微伸长了修长如玉的天鹅颈,将那两片犹如沾染了晨露般红润湿漉的丰软嘴唇,轻轻地、满含深情地,贴在了龙也那泛红的脸颊上!
“啵唧~”
一个清脆而绵长的水声。那嘴唇极度柔软、温热,甚至还带着一丝刚才吃过饭团的微微香甜气息。
一吻过后,美惠子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个举动有多么超脱母子的界限。
她羞得连脖子根都红透了,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飞快地缩回了脑袋。
她死死地闭紧双眼,将那张滚烫熟美的脸颊严丝合缝地埋回了龙也的后背心,乖巧得如同被雄狮圈养的禁脔,再也不发出一丝声音,只留下那急促犹如擂鼓般的心跳声,通过紧贴的胸脯,咚咚咚地砸在龙也的背上。
被那温软滑腻的嘴唇触碰的瞬间,龙也的身体愣了一下。
原本就因为背后那对巨乳疯狂贴背摩擦而感到极度不自然的少年,此刻更是如同触电般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脸颊被亲吻过的地方,仿佛被烙下了一块滚烫的烙铁,那股湿润的触感和馨香,让他浑身的血液全部朝着下半身疯狂涌去!
少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他死死咬着牙,深邃漆黑的眸子里翻滚着名为狂热占有欲的风暴。
(进度太慢了,我写的可是肉文,我直接略过进度直接开肉,)
夜幕深沉,昭和时代的城市霓虹在远处的街道上闪烁,而在远离喧嚣的这片高档住宅区深处,一条幽静雅致的巷弄里,只剩下微凉的晚风吹拂着路灯下的飞蛾。
“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一把崭新的黄铜钥匙插进了厚重的实木拉门锁孔中。
十六岁的美藤龙也拔出钥匙,单手推开了这扇属于他们新生活的大门。跟在他身后的,是提着大包小包、气喘吁吁却满眼不可置信的美惠子。
这一天对这位三十六岁的传统主妇来说,简直就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幻。
从那片荒郊野外的树林里被儿子背出来后,他们经历了太多太多。
在喧闹的电车站吃了一顿热腾腾的拉面;坐着摇晃的电车来到了繁华的市区;去银行里用那张秘密存折取出了那笔连美惠子都感到心惊肉跳的巨款;随后,龙也牵着她的手,像个真正的成年雄性那般,果断地找房屋中介租下了这套令人咋舌的高档长屋;下午,他们又去商场里大肆采购。
美惠子此刻手里提着装满了高级和牛、新鲜蔬菜以及各色生活用品的纸袋。
由于这一整天的奔波,她那具极度丰腴肉感、堆积了海量脂肪的惊人母体早已疲惫不堪。
身上那件质地高级的浅紫色丝质和服,早已被她那不讲理的身材撑得紧紧绷起。
因为胸前那对庞大如西瓜般的雪白巨乳实在太过沉重,在提着重物时,那两团硕大的奶肉在和服前襟里被勒出了一道深不见底、足以让人窒息的深邃乳沟,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伴随着令人眼晕的沉甸甸肉浪摇晃。
“龙也……这、这真的是我们的新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