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儿子这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一扫,美惠子如梦初醒,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了一般狂跳不止。
她羞涩得立刻慌乱地想要抽回手,眼神如同受惊的麋鹿般四处乱瞟,连连摆手,语无伦次地掩饰着:“没……没事……没事的龙也……”
可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卑微感与对儿子认可的渴望,让她根本无法停止。
她咬了咬丰润的下唇,经过一阵剧烈的心里斗争,那双充满水光的多情眼眸再次抬起。
这一次,她真挚地、小心翼翼地看着龙也的眼睛,极其羞涩、带着浓浓自我怀疑地柔声问道:
“龙也刚才……嘴巴贴在妈妈的脚上……龙也……不嫌弃妈妈吗?”
说出这句话时,美惠子的手紧张死死地攥紧了手帕。
在这荒郊野外,刚刚才难堪地排泄过,双腿之间甚至还有着淫靡泥泞的痕迹,脚上也满是汗水。
她害怕从儿子眼中哪怕看到一丝一毫的恶心与嫌弃。
这大概是一个将全部身心寄托在雄性身上的昭和女人最极端的软弱。
十六岁的少年看着眼前这个三十六岁、浑身散发着惊世骇俗母系色气、却又卑微到了尘埃里的女人。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嘬那口脚踝时,心里只有想要保护母亲的照顾欲,哪里来的嫌弃?
龙也的眼眸深沉如墨,他没有任何犹豫,用那种仿佛能够刺穿灵魂的坚定语气,一字一顿地看着美惠子的眼睛说道:
“不会的,妈妈最香了。”
这句话犹如一颗带着火星的核弹,瞬间在美惠子那脆弱敏感的心湖中炸起滔天巨浪!
那句“妈妈最香了”,带着极度悖逆人伦的直白与雄性对雌性的赤裸赞美,彻底击碎了美惠子所有的防线。
极度的感动混合着疯狂的狂喜,化作晶莹的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
“傻孩子……”美惠子的声音哽咽了,但那却是因为极致的感动。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什么端庄,那具极度丰满肉感的身子猛地大幅度俯向了龙也。
美惠子动情地伸出双手温柔地捧住了龙也那张冷峻的脸庞。
那双带着熟女独有温凉与滑腻的主妇手掌贴在少年的肌肤上。
她满眼都是那种能把人融化的母系怜爱,大拇指不断地摩挲着儿子的眼角,仿佛想要将自己全部的生命力都揉进眼前这个雄性的身体里。
被那双饱含着母爱与潜意识雌性眷恋的眼睛死死盯着,鼻腔里由于美惠子的俯身,瞬间涌入一股极其浓烈、纯粹的女体奇香。
那是她的乳香、汗香、以及刚才在极度刺激下散发出的荷尔蒙气味。
龙也看着近在咫尺的那两团乳肉、几乎要贴到自己脸上的雪白巨乳,喉结狠狠地滑动了一下。
哪怕他心理再怎么成熟,此刻被这具惊心动魄的发情母体如此深情地捧着脸庞,十六岁的少年心中也不由得涌起一阵极其强烈的不自然与躁动。
他的黑发下,耳根处已经悄悄爬上了一抹暗红。
下体那原本潜伏在衣物下的雄性象征,竟在此刻不受控制地隐隐有了抬头充血的征兆。
为了掩饰这种尴尬的生理反应,龙也强行将视线从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拔出来,他微微咳嗽了一声,欲盖弥彰地扯开了话题:
“妈妈脚受伤了,不能再走了。接下来的路……我背着妈妈吧。”
美惠子闻言,那双仿佛能拉出丝来的温柔眼眸微微一愣。
她此刻满心满眼都只有眼前这个挺拔结实的儿子。
她一边继续用指腹眷恋地抚摸着龙也的脸颊,一边怜爱地摇了摇头。
那股心疼简直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不用了,妈妈可以走的……这到城里还有好长一段路,龙也会累坏的。妈妈不能总是连累龙也……”
她的语气卑微又娇弱,试图将自己那丰润的身子往后退。可是,龙也却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她那柔软肉感的手腕。
“不行。”少年的声音不再是商量,而是透着一种真正属于一家之主、成年雄性般不容拒绝的坚定,“我要照顾妈妈的。这是我的责任。”
听到儿子这般掷地有声的宣誓,美惠子的心脏无可救药地疯狂跳动起来。
在这个绝望的逃亡之路上,这个并不宽厚的肩膀,成为了她唯一的救赎。
她那张艳丽娇媚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一个凄美绝艳到了极致、透着极致温婉与顺从的幸福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