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的视线便如同出鞘的利剑般越过母亲,直勾勾地刺向了父亲远志。
十六岁的少年,身高一米六五,虽然骨架还未完全长开,但那股成熟冷峻的气场却让起居室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他就那么死死盯着远志,一言不发,像是一头被触犯了领地、蓄势待发的孤狼。
黑发下的白皙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美惠子看着儿子如此倔强的模样,心里犹如被钝刀割肉般阵阵刺痛。
“回去好不好,龙也……听妈妈的话啊……”她泣不成声,泪水顺着丰腴的脸颊滑落,滴入那深邃诱人的乳沟之中。
那股母系特有的怜爱与不顾一切的包容感,在她充满肉感的丰满身躯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软弱得让人想去欺凌她。
远志被儿子那种冰冷且带着审视的目光彻底刺痛了神经,在这个男尊女卑极度严重的昭和家庭里,大男子主义的绝对权威让他顿觉受到了莫大的挑衅。
“混账东西!老子让你回房间你听不到吗?还是说你想替这个蠢女人出头?!”远志怒吼着,彻底松开了美惠子的衣领,迈着沉重的步伐,踩着榻榻米,气势汹汹地朝龙也逼近过来。
看着裹挟着熏人酒气与狂暴戾气的父亲步步紧逼,龙也心底压抑多年的怒火犹如即将喷发的岩浆般剧烈翻涌。
他那双垂在身侧的修长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攥成了拳头。
胸膛起伏的幅度不可抑制地加大,原本均匀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心跳在胸腔里如战鼓般狂擂。
美惠子太了解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了,龙也在这种充满压抑和暴力的家庭环境中磨砺出的愤怒。
如果真的动起手来,在这个病态的社会里,儿子殴打父亲,将会彻底毁了龙也的一生。
“龙也!不要!”敏锐地察觉到儿子身体的紧绷,美惠子发出一声绝望而惊恐的悲鸣。
她再也顾不上自己衣不蔽体的极致羞耻,浑圆肥美的惊人臀部猛地发力,丰腴肉感的大腿在紧绷的和服下摆中剧烈挣扎着,不顾一切地试图从地板上爬起,扑过去阻拦即将爆发流血冲突的父子二人。
因为起身的动作太过急促猛烈,那本就失去了大半束缚的和服“哗啦”一声彻底向两侧滑落。
美惠子那充满极致母性韵味的庞大身躯瞬间失去了平衡,而胸前那对由于惯性而被狠狠抛向空中的沉甸甸巨乳,更是如同脱出樊笼的玉兔般完全弹跃而出,在半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肉浪晃动轨迹,那颤巍巍的硕大果实与殷红的顶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两个男人的视线之中。
剑拔弩张的死寂在起居室里蔓延,远志粗重的喘息混合着难闻的酒气,几乎已经要喷洒在龙也冷峻的脸上。
少年的双拳攥得死紧,体内蛰伏的野兽即将撕破牢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毫无预兆地——
“砰砰砰!砰砰砰!”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粗鲁且不耐烦的敲门声,紧接着是几个男人扯着嗓子的公鸭嗓:“远志!好了没啊?在磨蹭什么呢!再不出来我们可就先走了,去晚了赌场可没好位置了,真是麻烦!”那是父亲那群狐朋狗友、烂赌鬼的声音。
这突兀的喧闹声瞬间打破了屋内凝滞的空气。
远志高举着的手臂硬生生僵在了半空中,他那被酒精烧得通红的浑浊眼球转了转,满腔的狂暴之气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般瞬间泄了底。
比起教训这个眼神桀骜的儿子,牌桌上的无尽诱惑显然更胜一筹。
他连声朝着门外应和着:“来了来了!催什么催,这就来!”
烦躁地咂了咂嘴,远志恶狠狠地瞪了龙也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警告。
随后,他甚至懒得去多看一眼正衣不蔽体、跌坐在地上的妻子,粗暴地撞开龙也的肩膀,趿拉着木屐,骂骂咧咧地走出了家门。
随着推拉门“砰”的一声被重重合上,屋内刺鼻的旱烟味终于停止了蔓延,取而代之的,是窗外夏日震耳欲聋的声声蝉鸣。
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在这个昏暗闷热的玄关处,紧绷到极致的空气终于松懈下来。
“龙也……”
一声混合着极致后怕与心碎的呜咽从身后传来。
看着丈夫彻底离家,美惠子那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崩断。
她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恐惧与对儿子的愧疚,带着浓重的哭腔,不顾一切地从榻榻米上挣扎起身。
她甚至来不及去拢起那已经敞开的和服,像一只护犊的雌鸟般跌跌撞撞地扑向了站在玄关处的龙也。
“扑通——”
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幽暗的走廊响起。
美惠子张开柔弱却丰满的双臂,死死地、拼尽全力地将十六岁的儿子紧紧抱入怀中。
她本就比身高一米六五的龙也要高出半个头,此刻这般不顾一切的拥抱,直接导致产生了一个极其荒唐且香艳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