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她才不是……她才不是这样的!
她只是……只是太喜欢指挥官了,只是太渴望他了……身体的反应,只是因为他……
她的内壁剧烈地痉挛着,绞紧着体内的硬物,爱液泛滥成灾,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贝法的话语像是最精准的刀,剖开她最后的羞耻心,将深藏的受虐渴望血淋淋地揭露出来。
“不是吗?”贝法轻笑,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手指故意划过她湿漉漉的阴户边缘,沾染上黏滑的爱液,“可是您这里,流出来的东西都快把床淹了呢。每一次蜡液滴下去,这里就会猛地咬紧指挥官阁下呢……看,又来了……”
又一滴蜡液落下,正好滴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下部。
“噫呀啊啊啊啊??!!!”阿尔萨斯发出一声扭曲的高亢尖叫,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花心深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指挥官深入其中的肉棒顶端——她又一次被推上了高潮的顶点。
“看吧,身体可比您的嘴诚实多了,阿尔萨斯小姐。您或许不愿意承认,但您这具淫靡的身体,分明就是最适合被这样对待的……母猪一样的体质呢!只需要一点点粗暴的玩弄,就能快乐地流出这么多汁水……毕竟,建武小姐可没有像您这样,光是听着别人的声音、被滴几滴蜡就能连续高潮这么多次呢……您在这方面,真是天赋异禀啊……”
“唔呜!呜呜呜……”
阿尔萨斯哭泣着,摇着头,内心充满了混乱的羞耻和巨大的快感。
贝法的话语像针一样刺穿她最后的防御,强迫她去面对自己身体那令人羞耻的真实反应。
难道……难道自己真的像她说的那样……是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母猪吗?
只是因为被这样对待就兴奋得高潮连连?
与此同时,阿尔萨斯感觉指挥官的动作似乎变得更加狂野有力,抽送的速度和力度都在提升,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沉重地顶弄在她的花心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湿滑肿起的阴唇和臀瓣上,发出响亮而色情的啪啪声。
“哈啊……哈啊……指挥官……大人??……”阿尔萨斯在口球的阻碍下,无意识地呼唤着,所有的思绪都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和对他近乎崇拜的依恋。
她的身体内部仿佛化作了一团燃烧的、湿滑的软肉,紧紧包裹、吮吸着快乐的源泉。
“看来被我说中了呢。”
贝法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轻蔑的笑意,她又滴下几滴蜡液,这次范围更大,有些甚至溅到了鼓胀的乳肉边缘。
指挥官阁下一定很舒服吧?被您这样饥渴的母兽紧紧地咬着……
“真是下流的身体啊……明明在否认,却吸得这么紧,兴奋得洪水泛滥,摇着屁股渴望更多的侵犯……阿尔萨斯小姐,您这幅样子,若是被黎塞留大人看到,不知会作何感想呢?鸢尾的圣迹,圣座守护……如今却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躺在指挥官身下承欢,渴求着更过分的对待……”
阿尔萨斯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体内猛烈持续的冲撞、耳边羞辱又煽动的低语、身体上残留的蜡痕的微热、以及一波强过一波、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的快感狂潮。
她的呻吟声变得连续而高亢,充满了母猪发情般的痴态和媚意。
“不、不是……唔喔??!呀啊??!顶到了??!又顶到了??!指挥官??!大人??!呜呜呜……要坏了??……阿尔萨斯……要变得奇怪了??!!!”她断断续续地浪叫着,身体如同风中的落叶般颤抖,雪白的肌肤彻底染上了情动的绯红,全身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布满了晶莹的汗珠和自身溢出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腻滑亮的光泽,活色生香,淫靡到了极点。
阿尔萨斯感到自己仿佛在不断坠落,坠入一个由纯粹肉欲和感官刺激构成的深渊,理智、羞耻、懵懂的情感认知都被撞得粉碎,只剩下这具无比诚实的、贪婪索求着快乐的肉体,和对身上这个男人的臣服……
然而,就在这情欲的巅峰,就在阿尔萨斯几乎要适应并开始从这略带屈辱的Play中汲取扭曲快感时下体的抽插,戛然而止。
那凶猛填满她的灼热硬物,毫无预兆地退了出去。骤然降临的空虚感巨大得让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迷茫而失落的呜咽。
紧接着,是指挥官带着剧烈喘息和明显压抑着什么的声音,语气中充满了不忍和挣扎:“够了!贝法!停下……我……不适合这种角色……”
房间内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烛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阿尔萨斯自己粗重混乱的呼吸声。她茫然地“望”着眼前的黑暗,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解开她!立刻!”
“如您所愿。”贝法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上前,动作利落地用钥匙解开了阿尔萨斯手腕的皮铐,然后轻柔地摘下了那副早已被泪水浸湿的蕾丝眼罩,最后小心地取出了让她口腔酸麻的口球,解开了项圈。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阿尔萨斯不适地眯起了眼睛。
视觉恢复,她首先看到的是指挥官近在咫尺的脸庞,那上面没有了情欲支配下的狂野,只剩下满满的担忧、心疼和懊悔。
“对……对不起……”阿尔萨斯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掩盖自己狼藉的身体,“阿尔萨斯……又搞砸了……让指挥官讨厌了……对不对?阿尔萨斯只是……只是想把一切都献给指挥官而已……果然……指挥官是真的讨厌阿尔萨斯吗……呜……”
她语无伦次,泪水决堤般涌出,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
“不!不是的!绝对没有!”指挥官急切地否认,他猛地伸出手,不是带着情欲,而是充满怜惜地将浑身颤抖、试图躲避的阿尔萨斯紧紧抱进怀里,丝毫不介意她身上的汗液和蜡痕。
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带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对不起,阿尔萨斯,该道歉的是我。”指挥官的声音充满歉意,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孩子,“是我不好,我不该同意这种……这种方式。我怎么能……我明明知道你这么单纯,我怎么可以利用你的感情,让你受到这种委屈……哪怕是你自己要求的,我也绝不应该答应!”
他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眼神无比认真:“阿尔萨斯,你听好。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一刻都没有。恰恰相反,我想要你想到快要发疯,你的每一面,清纯的、害羞的、努力的、甚至是刚才……都让我迷恋得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