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有点认真,又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还记得吗?当初你向企业姐求婚的时候,可是写了厚厚一沓情诗呢~”
指挥官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个。企业也微微睁开了眼睛,看向自己的妹妹,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什么‘你是命运赐予我的金色玫瑰’啊……”大黄蜂模仿着深情的语调,但眼神却俏皮地眨动着,“什么‘时空的丝线将我们紧紧缠绕,永不分离’啊……真是腻死人了!”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指挥官的手,引导着他抚上自己那湿润的肉穴。绑带深深陷入耻丘,勾勒出无比诱人的形状。
“结果呢?”大黄蜂的语气忽然带上了一点“兴师问罪”的意味,腰肢轻轻前后晃动,用自己早已湿透的、只有极小块布料遮挡的私密处,磨蹭着那根火热的巨物顶端。
“现在却三天两头搞这种超级大淫乱派对!又是狐狸精姐妹花,又是人妻百合贴贴……花心的丈夫,是不是就该被可爱又迷人的妻妹……好好‘教训’一番呀???”
她说着,腰肢向下一沉“嗯??~”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喟叹,她将那依旧惊人的尺寸,缓慢地纳入了自己紧致湿滑的身体里。
……
隔壁的阿尔萨斯,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听到大黄蜂那看似抱怨实则调情的话语,听到那又一次开始的、缓慢却深入的撞击声,听到大黄蜂逐渐变得高亢起来的呻吟……
“怎么……还没有结束吗……”阿尔萨斯意识模糊地想着,脸颊滚烫,身体深处涌起一波强过一波的空虚和渴望。
她手上的动作早已变得毫无章法,只是凭借本能在那片湿滑泥泞的敏感地带疯狂地摩擦、按压、抠弄。
纱裙早已被爱液浸透,变得透明而冰凉地贴在火热的肌肤上。
腿间的黑色漆皮长筒袜袜口深陷入白腻软糯的大腿肉中,勒出饱满诱人的凹陷。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热度积累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快感的浪潮不断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指挥官……指挥官……”她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名字,仿佛这是唯一的救赎。
脑海中幻想着自己取代了那些姐妹的位置,被那样激烈地占有,被那样温柔又粗暴地对待……
终于,在一阵剧烈到几乎痉挛的颤抖中,阿尔萨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猛烈高潮。
“咿啊啊啊啊??!!!”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被门板阻隔了大半、却依旧能听出极致愉悦的尖叫。
身体如同触电般绷紧,花穴剧烈地收缩痉挛,大股温热的爱液汹涌而出,彻底浸透了薄纱和内里,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将黑色长筒袜的上缘也染得深了一片。
高潮的余波一阵阵冲刷着她的身体和意识,让阿尔萨斯瘫软在地毯上,剧烈地喘息着,眼前一片空白。
然而,隔壁的声音并未停歇。
大黄蜂似乎正处于兴头上,她骑乘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野,充满青春的活力和不服输的劲头。
“啊??指挥官!花心的丈夫!要接受惩罚哦??更用力地……嗯啊??!伺候好你的小姨子才行??!!”
阿尔萨斯瘫软在地,听着那依旧激烈的战况,高潮后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一种酸涩而又滚烫的莫名情绪夹杂着仍未熄灭的欲火,再次悄然蔓延开来。
她缓缓蜷缩起身体,将滚烫的脸颊埋在冰冷的地毯绒毛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细弱呜咽。
“为什么……还不结束……”
阿尔萨斯不知道的是,这属于别人的漫长夜晚,对她而言,仅仅是一个开始。
那些听到的、窥见的淫靡景象,如同最炽热的火种,已经在她单纯而懵懂的心底和成熟至极的肉体内,点燃了无法熄灭的火焰。
黎塞留大人将她送来此地的深意,指挥官那份带着负担的温柔,以及“爱”的真正含义,都将在未来的日子里,伴随着更加直接和强烈的刺激,一步步向她揭示。
而此刻,她只能在这充满情欲气息的黑暗中,独自咀嚼着这份刚刚萌芽、却来势汹汹的陌生情感与欲望,等待着属于她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