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贝法就离开了。仿佛接下来去还是不去,完全取决于埃吉尔自己。埃吉尔咬着下唇,内心陷入激烈的挣扎。
理智告诉她应该趁此机会逃走,但另一个声音却在耳边回响:这只是为了确认指挥官的罪行,不是因为贪恋那种感觉。
犹豫许久之后,埃吉尔还是慢吞吞地走向指挥官的住处,每一步都好像有千斤重。夜色渐深,月光洒在身上,却无法抚平她内心的不安与迷茫。
当她终于站在指挥官的家门前时,埃吉尔深吸一口气,伸手敲响了门。
“进来。”指挥官低沉的声音传来。
埃吉尔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指挥官熟悉的身影。他正斜靠在床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不逃走吗?而且还主动过来找我,莫非你已经认清自己的地位了?”
埃吉尔下意识地抬头,正好对上指挥官那双深邃的眸子。
她心头一颤,强行压抑着心中的情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别、别胡说,我只是……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我还是和原来一样而已!”
天啊,我在说什么鬼话!
话音刚落,埃吉尔就后悔了,恨不得打自己两巴掌。
只要是个明眼人就能看出她刚刚说的那番话究竟有多么可笑,想要证明自己的骄傲还要靠别人吗?
这样的解释只会显得她底气不足,更像是在掩饰内心的其他意图。
然而,指挥官却像是没听出她的破绽一般,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朗。他缓缓走近,将手掌抚上埃吉尔纤细的腰肢。
“好啊,那就让我们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吧……”指挥官低下头看着埃吉尔的眼睛,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埃吉尔僵在原地,感受着指挥官炽热的体温和男性特有的气息。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脸颊也有些发烫。
“不……不是这样的……”
指挥官并未理会埃吉尔的狡辩,只是一边脱下她的衣物,一边低头吻了上去。而埃吉尔也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本能地抬起下巴迎接……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指挥官对埃吉尔的调教全面展开。
几乎每个夜晚,埃吉尔都会被传唤到指挥官的寝室,在那里被用尽各种方式玩弄到高潮昏厥。
起初,埃吉尔尚存一丝可笑的尊严,试图凭意志抵抗快感。
然而,在指挥官的要求下,埃吉尔不得不每天都戴着震动棒和跳蛋。
如今,哪怕只是在港区行走,对她而言也是一种无休无止的高潮折磨。
行走在阳光下的埃吉尔,在众人的目光中苦苦维持最后一丝尊严。
震动棒在小穴里不断抽送,跳蛋在乳头上嗡嗡作响,每一步都带来酥麻的快感,每一分钟都要压抑一次险些爆发的呻吟。
她每天都在办公室里焦躁不安,生怕被人发现秘密。
午休时,她常常一个人待在会议室,靠墙站着,双臂抱紧以免自己忍不住抓揉胸前的两点红樱。
有时,她会走在路上,忽然停下来,紧紧抓住栏杆,闭上眼睛深呼吸。下一秒,她又会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进,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即便如此,也无法阻止体内的快感积累。她会在开会时突然夹紧双腿,会议结束后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庆幸没有暴露自己的异常。
这种生活持续了整整一周后,埃吉尔觉得自己快疯了。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每一个轻微的触碰,甚至是风吹过皮肤都能引起快感的涟漪。
埃吉尔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性玩具,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变成了性器。
每当高潮来临,她的理智就会被冲刷殆尽,只能靠意志力勉强维持一丝清明。那种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反复横跳的感觉,几乎要把她的灵魂撕碎。
有时,埃吉尔也会产生一种奇怪的错觉。
她会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并不抗拒这种调教,反而是本能地在享受着快感。
每当她产生这样的念头,她都会狠狠地掐自己一把,企图唤醒丢失的理智。
然而,只要稍微放松警惕,她就会陷入无法抑制的发情状态。
在这种日复一日的折磨中,埃吉尔感觉自己正在渐渐迷失,她那所谓的意志也在无尽的潮吹之下沦为了笑话。
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重新找回自我,找回曾经那个骄傲坚强的舰娘。
这种情况让埃吉尔既恐惧又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