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舒舒……就是欣怡?)
(难道欣怡一直以来……都是假装出来的……一直都是为了骗我……)
(说来说去……被调教的人……原来只有我?)
“我不知道……这孩子还不稳定,过些时候再告诉他。”
“是我就全说出来,这样做多痛快,也不至于让另一边的雅琪胡思乱想……”
“不……游戏破梗就不好玩了,既然是我定的规则进度由我来掌握,阿祐要真知道跟的人是谁,搞不好会崩溃……”就在此时,二人怎么也没想到泽祐竟然会从楼上冲下来抢在她们面前出现。
“阿祐!”
“原来欣怡一直是妳假扮的?说了这么多大道理……只为了骗我?还有多少秘密没说?”泽祐冲动地有些克制不住大吼道。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听我说……”穿着欣怡人皮的舒舒刚想解释,就被泽祐用力地推倒在地上。
“说当奴隶的是妳,要当老师的也是妳!奴隶跟主人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妳!”
“阿祐!你别这样啊!快点放开舒舒姐!”
“她是沈欣怡!是我的奴隶!不是舒舒!啪!”泽祐狠狠地搧了对方一个耳光,但很快却又感到莫名地后悔。
“对不起……舒舒……我……我……”
“唔……我明白了,祐……我会让你知道这并不是为了欺骗你才这么做……”欣怡冷静地捂着脸颊,接着却浑身一阵乱颤,眼神很快也完全变了一个人。
“唔啊……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哪里……”
“祐……你为何会压在我身上?”少女体内的舒舒就像突然沈睡了一样,眼前欣怡也似刚睡醒般的迷惘,对红肿的右脸颊全然无感。
“这眼神……是沈欣怡?”
“你都不听解释,阿祐……这是舒舒姐的特殊能力,虽然她很早就藏在肉体里但意识人格一直都是沈欣怡自己的,那个被你调教的人确实不是舒舒姐,这一切不是演戏来骗你,而是确保阿祐不会因此受伤……”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身体里……有另一个人?”欣怡似乎真没有被任何人入替过的记忆,也因此对于这莫名其妙的话题倍感恐惧。
“哼。”
然而信任危机既已造成伤害,泽祐根本也听不进去,人就像泄气的皮球般扭头就跑,一连串被人当猴子耍的感觉,甚至比被霸凌时的滋味更加难受。
追求的目标……原来只是装出来的。
什么调教不调教……原来都是套路。
少年只能接受自己理解的意图,因此听不进咏娜或舒舒的任何解释。
***就这样过了数日***
“啊啊啊……阿祐……轻一点……唔唔……”顶楼阳台又变回以往习惯,成为两人午休打砲的最佳地点。
“闭嘴……我快射了,给我安安静静的……唔!唔啊……”
“阿祐!唔啊……你好粗暴……嗯啊……啊啊啊……”
“没关系了……射进来吧……哈哈……哈……”娇小的咏娜死命地紧抱住泽祐,就算被大量精液灌入子宫也无所谓,毕竟那感觉舒服死了,而入替的身体好像也不一定会这么容易怀孕。
“祐,你最近话很少。”
“还在生舒舒姐的气?别这么不开心,我可从来没骗过你……”咏娜拉了拉他的衣角,跟在后头好声好气地说道。
“你还说!”
“那不说了,最近出了新游戏,晚上来我家试试?”
“妈妈最近变得十二点才回来,一个人很寂寞,你想过夜也没关系喔……”
“嗯。”泽祐最受不了女生势弱……这点简直被咏娜掐死死的,尽管心里还在抗争,但似乎也只有咏娜能接受他之外,没其他地方好去了。
就这样断了与舒舒联系后,一切又退回到二人整日厮混的旧模样。
“祐!左边!左边!快!射射射!死拉!去死!丢个芭乐给你!”
“操……你后面没顾好拉!死了!操!这盘要输了!”
“笨死了你!臭阿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