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都不知接话……是我的问题吗?”
“不,明明咏娜被你那根插过后,下面就变得特别容易湿,只要被你碰触就很有感觉……但欣怡身体显然并不这么快进入状况……”
“但我怎么感觉不出差别……”
“笨蛋,那是因为你只顾着自己爽!都说了……女生感觉是很复杂的,不能对所有女生都靠同一种技巧做爱,但偏偏她记忆里居然找不到类似高潮的反应,而且连自慰也不曾有过……”
“呼……这到底有什么关系?你不是说要把沈欣怡学姊拉到我们这边,就得让她变得跟咏娜一样喜欢做爱?”
“是这样没错啊,但她不像咏娜这么快进入状况,拖久了又怕夜长梦多。”
“切,我真不该随便相信你,看样子被退学定了……”
“讨厌,你老打断我……等等,记忆里……欣怡那里最湿的时候……咦?居然是被你绑起来污辱时吗?哈……没想到她竟然也是这种人……”
“什么啊,咏娜……我怎么一句话也听不懂?”
泽祐摸不着头绪地回答道,由于不清楚在“她”人皮底下住着的到底是什么人,而咏娜叫着叫着也就变成了唯一的名字。
“别吵,我想到办法了……嘻嘻嘻,对付这种“特别体质”的女人,舒舒姊一向最有办法了。”
“哦……我还以为妳才教上了新男友,就把姐姐我给忘了……等等,声音不太对劲,妳又换了谁的身体?不是早告诉过妳别在校园里乱搞,容易出事的。”
“人家都有按照妳教的方式去做,只是……只是……这会儿需要妳帮忙……”咏娜把自己穿上欣怡人皮,让她也变成共犯的计划通通说给电话另一头女人听。
“才说别胡闹了竟又搞出这么大动静,祐这孩子我可……”
“等等,姊……阿祐就在我旁边,他听的见……”
“什么!咳……咳……算了,好吧,就帮妳这一次,顺便也该教育一下妳的工具人。”
“切,什么……工具人?指我吗?”
“你叫李泽祐对吧,还记不记得我们上次……有短暂会面过吧?”
“你就是咏娜的姐姐,打晕我的那个人吗?哼……还有你到底是谁?在语气里明明就认得我,为何故意假装不认识?”
“哈,别太敏感,你必须了解我们做的事情过于特殊,无法用正常逻辑、思维判别,想跟我们做朋友还是别知道的太清楚比较好,保留一点遐想对你才是更好的选择……”舒舒的言下之意似乎在明显不过,说白了若老嘀咕着人皮底下是不是另一个自己认识的熟人,确实会挺影响做爱时的情绪。
“算了,我一点也不想了解你们是谁。”
“总之我可以帮你处理这女孩,甚至教你一些不曾理解的知识与技巧,但首先必须先承诺会照顾好咏娜,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她的秘密,如何?”
“我……”泽祐顿时感到哑口无言,没人知道他本意其实就是想监视、并揭发这二人秘密的,而且也必须看紧她才不会再对雅琪下毒手。
跟咏娜做爱,更多是出于报复死宣泄,把自己受罢凌、误解的恨意一古脑地全发泄在她身上罢了,岂料随着关系越复杂自己竟越陷越深,连初心也早已不知是为了什么要这样做。
“怎么,你这家伙不会只顾着自己,不想负责任吧?”电话里舒舒讥讽地说道。
“哼,我才不是这种人,我答应妳就是了。”
“姊!你真爱多此一举……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啦!”
“很好,那么今晚九点一个人来我家吧,地址给你……到了后会再告诉你该怎么做的。”
节四、被虐狂
晚上,泽祐依约来到了舒舒家,地点是离校不远的小公寓,古怪的是门并没有锁,上头还贴了张便条纸,写着进门后直接去卧室衣柜里躲着,接下来包准有好戏可看。
泽祐蹑手蹑脚地来到唯一的卧室内,这里头虽不大,但正对床褥的大柜子却刚好可以塞得下一个人,躲进去没多久便听见外头有骚动声音,完全黑暗与陌生人的到来,让一切感官顿时变得无比紧绷。
门外头很快走进来两个人,但由于没开灯的关系泽祐并不清楚怎么回事,模糊中隐约看见一名女性被人束缚在椅子上,接着又将台灯的亮光直接打在少女全身。
“唔……唔!唔唔……”
(啊……这女人的脸……是沈欣怡!)
由于阴暗的房间内,唯一光线全集中在被捆绑的女性身上,因此泽祐只能勉强识别出身分,对于施暴者的那团黑影压根看不清是男是女。
“放开我……呜!呜……唔呜……呜……”欣怡的嘴巴很快也被鞍上口球,眼睛也被蒙上黑眼罩,从极度羞耻的表情来看,似乎一点都不像被咏娜入替过的模样,而是更像一种本能反应。
也不知一旁黑影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沈欣怡只是浑身颤抖了一下,接着竟顺从的被脱去件件衣物,与当初被强奸时的激烈抵抗形成对比。
而黑影似乎不急着脱光衣服,反倒像拆解精致包装的礼物一样,在技巧性地褪去衣物同时边在少女耳根呢喃,直到脱到仅剩内裤时,下体的淫水拓印竟清晰地沁透在整条内裤上!
(啊……咏娜明明说过沈欣怡体质不容易湿……那这又是什么情况?)
不仅如此,泽祐还发现欣怡的脸蛋极度红润,并且喘息声越来越大,没想到黑影光靠言语就能让她产生近似咏娜高潮时的恍惚神情,而且蹑足的脚趾似乎仍未满足,拼命地想要更多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