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条被拴在链子上的母狗。
“走。”燕星宇说。
他牵着银链,从床边离开。
澹台月愣了半秒,然后从床上爬了下来。
膝盖着地,手撑着地板。
那两个塞在她体内的跳蛋随着爬行的动作往深处挤,她的身体每动一步就抖一下。
项圈上的银链被燕星宇牵着,她的脖子微微前伸,像条被遛的狗。
爬行的时候,银线垂在她身下,随着四肢的交替一动一扯。
每一次爬,奶子前后晃,阴蒂被线带着上下拉,像有根手指在她腿心里一勾一勾。
她的水从穴口滴出来,沿着银线流到阴蒂上,又滴在地上。
爬一步,铃响一声,跳蛋嗡一声,她的呻吟就跟着漏出来一句。
“哈……哦……主人……奶头……阴蒂……都在扯……母狗爬一步……就扯一下……哦哦……”她的脸涨得通红,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在地板上拉出细丝。
她不敢抬头,可爬得却越来越快,像身体在追着那根线的扯动跑。
燕星宇牵着链子走到门口。
山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凉得她打了个寒颤。
可她身体内部烧得正烫,冷风一激,皮肤上的汗毛全立了起来,乳头更硬了,铃铛响得更急。
银线被风吹得轻轻晃,阴蒂跟着那晃动一抽一抽。
“外面好冷……星宇……主人……不要出去……哦……”她跪在门槛前,抬起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水汽。
燕星宇回头看她。
月光从门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那具雪白的身体爬在门前,奶子垂着,屁股翘着,腿间一片狼藉。
她脖子上戴着项圈,项圈上铜牌映着月光,上面“星宇”两个字亮晶晶的。
“怎么,小母狗不想出去?”他问。
澹台月羞得浑身发抖,可她的身体在风中簌簌地颤,腿间的水却流得更凶了。她低下头,小声说:“想……想跟主人出去……”
燕星宇笑了,牵着银链跨出门外。澹台月爬了出去。
峰上的夜风很凉,竹林黑压压地围在四周,像一圈沉默的看客。
澹台月赤身裸体,只有脖子上一条项圈。
她爬在院子里,膝盖压着碎竹叶和砂土,细细的疼从膝盖传上来。
她不敢抬头。
她怕一抬头就会看见竹影里有什么东西在看她。
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扬起来,奶子上的铃铛响成一片,和竹林里的风声混在一起。
燕星宇牵着她绕竹屋走了一圈。
她爬得歪歪斜斜,屁股扭得厉害,铃铛“叮叮当当”跟着响。
她的两只奶子晃得厉害,乳夹被甩得一晃一晃,扯得奶头生疼。
银线随着奶子的甩动一松一紧地拉,阴蒂像被一根细鞭子不停地抽。
小穴里的跳蛋像要掉出来,又被穴口吸回去。
菊穴里的跳蛋戳得她肠子发酸,每爬一步都有种要被从下面顶穿的错觉。
她的水从腿间一路滴到地上,像条发情母狗撒的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