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月整个人都软了。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白纱下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轻极轻地说:“主人……小母狗……在镇口喷了……好丢人……哦哦……下面全湿了……被那些凡人看着……喷的……好丢人……可是……好舒服……哦……”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像含在嘴里的。
她从来不知道被羞辱会带来这么大的快感。
那些粗野的目光像一只只手,把她的羞耻心一层层剥开,让她的身体暴露在他们下流的想象里。
她越想越怕,越怕越兴奋,小穴里的震动棒嗡嗡地响,像在给她伴奏。
她的奶子胀得厉害,乳夹咬得她生疼,可那疼痛里也带着一股子酥麻。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那些人,怕从他们眼里看见自己这淫乱的模样。
“还没完呢。”燕星宇说,“前面才是正经地方。”
镇上最热闹的那条街叫清河街。
两旁都是铺面,卖布的、卖粮的、卖酒的、卖豆腐的,还有些小摊子,卖些手工编的箩筐、草鞋、竹笛。
人来人往,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孩子跑来跑去的笑闹声混成一片。
燕星宇就带着澹台月往清河街走。
她走得极慢。
裙子下摆已经湿了,贴在腿上。
她每走一步,那些湿布料就蹭着她的大腿内侧,凉丝丝的。
更糟的是那两根震动棒还在震。
她的两个洞已经麻了,可那震感一浪一浪地顶上来,从最深处往上翻。
她的小腹一直在抽,两条腿像是别人的。
她只能紧紧攀着燕星宇的小臂,才不至于瘫在路中间。
清河街上的人比镇口多了十倍。
澹台月一出现,就有人停下脚步看她。
她外面罩着一件轻薄的纱衫,里面肚兜的轮廓若隐若现,可最让人挪不开眼的还是那对肥乳。
那衣裳被撑得满满的,随她的步伐一颤一颤,每一下都像要弹出来。
她没露一点肉,可那沉甸甸的分量、那细细的腰、那肥圆的臀,让整条街的呼吸都热了。
澹台月低着头,白纱遮面,可那些目光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有的落在他肩上,有的贴在她腰上,有的从她的小腿往上爬。
她的皮肤像被火烤着,每道目光都烧得她发烫。
她知道自己这副身体会让凡人如此失态。
她修道上百年,冷若冰霜,从没有人敢这样肆无忌惮地看她。
可此刻,她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男人堆里的一块肥肉,每一道目光都在撕她的衣裳。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这目光里起了反应。
小穴里的水一股接一股地涌,把那条亵裤泡得没一处干的。
奶头在乳夹下硬成了小石子,跳蛋贴着她的阴蒂,被大腿根一下一下地夹。
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湿布料下肿了起来,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在索要什么。
她的呼吸又乱又浅,若不是有面纱挡着,任谁都能看见她脸上那副发了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