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一口一口地吃下去,面纱下那截脖颈轻轻起伏,像天鹅。
他心里烧着火,面上不动声色。
过了七八天,他注意到一些变化。
师尊打坐时,眉尖偶尔会微微拧一下。
极轻,轻得几乎看不见。
可她身体也会跟着微微一颤,像有什么东西从骨头缝里钻出来。
有一次他站在她身后,看见她后颈渗出了一层细汗。
薄薄一层,把几根碎发粘在皮肤上。
她抬手拂了一下。
他心知药效起来了。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不小心”。
天热,他在院子里练剑,把外袍脱了,只穿一条薄薄的裤子。
汗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裤腰松垮垮挂在胯上。
他知道她在看。
她坐在竹屋檐下,手里握着一卷书,眼睛没抬,可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时不时扫过来,落在他身上,又迅速移开。
他故意把动作做得大开大合。薄裤子被汗浸湿了,贴着大腿和臀,前面的轮廓若隐若现。
他转身时,裤裆那一片鼓鼓囊囊,把湿布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假装没注意,继续练。
余光里,师尊把书翻了一页。手有点抖。
又过了几日。
他开始在她面前换衣裳。
屋门留条缝,他光着上身坐在床边,用湿布擦背。
水珠从后颈滚下来,顺着结实的肩胛滑进腰窝。
他擦得慢,故意把侧身暴露在那道门缝前。
他的身体早就不是少年郎的瘦弱模样。
这些年修炼,筋骨长开了,肌肉紧实,线条分明,两条长腿修长有力。
尤其是他小腹往下那一片,浓密的黑色毛发从肚脐一直蔓延到腿间,被裤腰半遮半露地压着。
他换完衣服,听见外面有极轻的脚步声离开。接着是竹门关上的声音。
他笑了。
师尊开始变得不对劲。
她打坐时,身体会不自觉地扭一下。
她翻阅功法玉简,眼神会突然空住,盯着某一个字发呆。
有时她站在后山泉边,一站就是半个时辰,目光落在水面上,却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身上那股冷意还在,可冷意下面压着的东西已经松动了,像冰层下的暗流。
他开始观察她的身体。
每次她从他身边经过,那对肥硕的奶子会随着步伐轻轻抖一下,把白衫撑出细密的褶。
比如她站着不动时,他隐约能看见那对大乳头顶在衣料上,像两颗硬邦邦的暗色珠子。
有一次她弯腰捡东西,那对奶子几乎要从领口坠出来,深褐色的乳晕从衣缘边沿露了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