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月。
清月,是她的道号。
他在她房门外捡到过一枚破损的玉牌,上面刻着“清月”二字。
他当时没在意,只当是门派旧物。
现在对上了。
画面里的女人,确实就是澹台月。一百多年前,还没练那套禁情绝欲功法的澹台月。
燕星宇的手攥紧了玉简。鸡巴还硬着,龟头把湿裤子撑起一个尖。他觉得恶心,恨自己,又舍不得放下。
画面继续。
魔修们把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十几根银针。
针尖上泛着一层幽幽的绿光,一看就涂了东西。
一个魔修捏起一根,对准她的乳尖,慢慢扎进去。
女人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齁——!”
那根银针从乳头顶端正中间刺进去。
她能感觉到那根针穿过乳肉,针尖从乳头另一侧露出来。
乳头本来就肿着,这一扎,整个乳头涨得发紫,比原来大了一圈。
血珠从针眼渗出来,混着乳头上泌出的一点透明液体,亮晶晶地挂在针眼周围。
那魔修用两根手指捏住针尾,慢慢转。
女人疼得浑身像筛糠一样,肩膀抖得厉害,嘴巴张着,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那根银针从乳头正中间刺进去。乳头本来就大,被针一戳,粉色的乳头瞬间充血,胀大了一圈。血珠从针眼渗出来,被魔修伸出的舌头舔掉了。
另一个魔修又拿起一根,扎进她的另一只乳头。女人疼得尿了出来,淡黄色的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仙子尿了。看见没,仙子被扎两下就尿了。”
周围一片哄笑。
“别浪费。这尿也留着,等会儿灌回她嘴里。”
“先别说话,把她这骚奶头扎完。这边还一根。”
第三根银针从乳晕边缘斜着扎进去。
她疼得眼白上翻,两只手死死抠着地面,指甲都磨出血了。
尿已经流完了,只剩下大腿内侧一片湿痕。
那魔修把三根银针留在她两个乳头上,然后站起来,围着她转了一圈,像在看一条待宰的母畜。
燕星宇的心跳快得失控。
画面太清晰了,他能看见那根针在乳肉里转动的弧度,能看见女人小腹绷紧时微微凸起的肌肉线条,能看见她尿出来时穴口那两片阴唇翕动收缩的样子。
他咽了口口水,喉咙干得冒火。
“好了,奶子先扎到这儿。这药得慢慢渗进去,过几天这对奶子就会越来越敏感,到最后轻轻一碰就发情。”
一个魔修蹲下去,把她两腿掰开。
她的阴部全露了出来。
小穴和菊穴都肿着,穴口糊着半干的白浆。
那魔修用手指拨开她小穴的阴唇,把里面那粒已经有些肿大的阴蒂捏了出来。
“阴蒂也要扎。这是母狗身上最骚的地方,扎了以后会变大,越来越想被操。”
“不……不要碰那里……求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