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确实消散了大半。
偶尔有几道残存的禁制,威力也不强,他一道剑风就劈开了。
有些地方有机关,也是些落了灰的老旧玩意儿,要么卡住了,要么锈蚀了。
燕星宇走得不快,每过一个拐角都先扔颗小石子探路,谨慎得很。
越往深处,空气越潮。
墙上的苔藓从青绿变成深紫,发出幽幽的光。
燕星宇闻到一股味道,像陈年旧肉腐烂了再风干,又被什么香料盖住。
他皱了皱眉,继续往里走。
他找到了一间石室。
石室的门半掩着,他侧身挤进去。
里面很窄,只有一桌一椅,石壁上嵌着几块发光的晶石。
桌子后面坐着一具枯骨,穿着黑色锦袍,布料还没烂透,只是蒙了厚厚一层灰。
枯骨的手指还扣在椅子扶手上,指节扭曲,像是死前经历过极大的痛苦。
燕星宇走过去,没有轻举妄动。他先用剑尖碰了碰枯骨,没有反应。又用神识扫了一圈,确认没有残留的禁制。
“合欢散人。”燕星宇看着那具枯骨。这人当年凶名在外,如今只剩一堆烂肉架子,连个像样的陪葬都没有。
他俯下身,在枯骨腰间摸到一个黑色储物袋。袋子不大,只有巴掌宽,口子用金丝系着。燕星宇拎起来,袋口一松,里面的东西哗啦掉在地上。
他蹲下一件一件看。
三柄飞剑,剑身锈穿,灵气散尽。
五个玉瓶,拔开塞子,里面空得只剩干涸的药渣。
十几块灵石,倒是完好,但品质极低,连坊市里最差的铺子都不肯收。
燕星宇嘴角抽了抽。堂堂合欢散人,就这?
他正要把袋子扔了,忽然看见地上还有几枚玉简。
青白色,巴掌长,薄薄的,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
他捡起最上面那枚,掂了掂,有微弱的灵力波动。
“还留了几块玉简。”他自言自语,“总不会是什么高阶功法吧。”
他把玉简抵在额头上,神识探入。
眼前唰地一下,展开了一幅画面。
第一个画面,是一个女人被按在地上。
画面很清晰,连地面上的沙砾和草屑都看得一清二楚。
天色灰蒙蒙的,是在一片荒地里。
几个穿着黑色短打的男人把女人围在中间。
她还穿着白色衣裙,头发散了一半,发带斜斜地挂在发尾上。
两个男人从前面和后面同时进入她。
前面的那个跪在她腿间,鸡巴插在她小穴里,一下一下往深处顶。
后面的那个从背后骑在她臀上,鸡巴在她菊穴里进出。
她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嘴被一团灰布堵着,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声音。
两条腿被掰成M形,膝盖压在地上,脚踝被两侧的魔修死死按住。
小穴和菊穴被两根黑粗的肉棒同时抽插。
小穴口撑得发白,菊穴周围一圈红肉被鸡巴带出来又塞进去。